電視機上放出來的短暫視頻能看清楚蘇心悅的臉,溫的挽著那個男人,手里還牽著一個胖乎乎的小男孩。
我手忙腳的找到遙控將電視按滅。
可是兒好像已經看到了。
的眼淚就好像怎麼也不干凈一樣。
第6章
6
聲音也越來越輕,我竟然在自己最疼的小公主口中聽到了絕。
「爸爸,媽媽其實一點都不我,對不對?」
「讓素質培訓班的老師狠狠的揍我,那些老師說就算把我揍死了,媽媽也不會心疼的。」
「可是爸爸我從來沒有想過當媽媽的累贅,也不是的拖油瓶,對不對?」
「爸爸,我想睡覺了......」
用盡全的力氣,只留下了這麼幾句話。
我生平第一次那麼無力,除了哭的撕心裂肺以外,什麼都改變不了,只能看著兒在我懷里慢慢冷去。
我獨自一人抱著兒回家,渾渾噩噩的在家里哭做了一整夜,也沒等到蘇心悅回來。
哪怕我發信息告訴,「蘇心悅,我們的兒死了,被你親手害死的。」
「你現在滿意了嗎?你不是很煩你媽媽嗎?從今往后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
然而我發了一夜的信息只收到了「神經病」三個字!
我準備給他發兒的死亡告知書時,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拉黑了。
而這一晚,我那向來專心事業,從不微博的妻子,竟然很難得的在微博更新了一組九宮格照片。
最中間逆著的合照看不清那個男人的臉,卻能看清蘇心悅向他的眸中滿是溫和眷。
他們一起去游樂園,一起去放煙花,像極了幸福的一家三口。
而我的兒,連六歲的生日蛋糕都沒能吃上。
滿懷期待的生日愿也永遠沒辦法實現了。
我獨自去了警局,知道了兒出事的來龍去脈。
從素質培訓學院到市區有接近50多公里的路程,一路都是國道,路窄不平平時很難走。
給我展示監控的員警也嘆了一口氣,很是惋惜。
「據監控容顯示,孩子是在在接近市區還有二十多公里的路程時,被市A6nn56的車主拉下了車子。」
「隨后車子揚長而去,孩子曾跟在后很久,直到車子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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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在往市區跑的路上,可能是沒有了力氣,摔倒在地暈了過去,在黃昏時被路過的卡車司機碾,這場事故的主要責任不能怪到卡車司機上。」
「那里剛好是彎道,對于卡車司機來說,孩子的位置是于視角盲區。」
......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麼樣從派出所出來的,只是如同一句行尸走般渾渾噩噩的拼著一口氣,遲理完了兒的葬禮。
從這段痛苦的回憶中清醒過來時,世界又好像只剩下了自己一個人。
我孤零零的坐在地上,突然想到了什麼。
按照之前收藏的容,打開窗戶和門,分別在門口到臥室點了一排白蠟燭。
網上說白蠟招魂,我希能把兒的魂魄招到這間客臥。
不然不管是回自己的臥室,還是回到媽媽所在的那個臥室,都會很難過的。
然而我剛做完這一切,耳邊就傳來了顧南辰的輕笑聲。
「咦,長夜漫漫,祁先生怎麼還沒睡?難不是在聽墻角嗎?」
他著上半,下面就穿著一個衩,言語之間滿是挑釁。
「祁先生難不是因為心悅讓你把主臥騰出來給我的手而耿耿于懷嗎?」
他一臉無辜的看著我,角的笑全是嘲諷。
「祁先生放心,雖然我跟心悅同一室,但我們真的什麼事都沒發生,就只是單純的打打撲克聊聊天罷了。」
我扭頭準備回臥室,懶得跟他廢話。
蘇心悅想做什麼,都隨便吧,再忍幾天就此生不見了。
然而顧南辰似乎沒打算就這麼放過我,他聲音帶上了一愧疚,繼續糾纏。
「祁先生,你千萬別誤會。」
「我這次帶著孩子回來,單純只是因為在國外太過孤苦伶仃了,沒有想著重新破壞你們的夫妻。」
「而心悅對我們也只是......」
我冷笑著打斷他,「嗯,我知道你要說什麼,你想說你跟蘇心悅只是曾經有一段到難舍難分的,兩個人在一起很多年,深厚,又是青梅竹馬,現在你好不容易回國了,對你多加照顧也是正常的,是嗎?」
「我知道了,麻煩你以后別在我耳邊一老重復了,行嗎?」
第7章
7
我進了客臥,不愿意再跟他糾纏,可他就像是魂不散一樣,再一次追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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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過這次是捂著站在我臥室外面,一臉夸張的尖。
「啊,你,你在做什麼?」
「祁先生,就算你再不喜歡我和我的兒子,也沒必要點白的蠟燭來詛咒我們吧。」
「難道你不知道?只有死人了,才點白蠟燭嗎?」
我煩躁不已,回頭時就看見蘇心悅不知何時冷著一張臉站在顧南辰旁邊。
看著滿地的白蠟,臉難堪到了極點。
「祁厭白,你他媽是個瘋子嗎?一天到晚的怎麼跟個神經病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