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嫂哭得撕心裂肺:「我命苦啊!我家男人癱在床上好幾年,吃喝拉撒都得我伺候,兒子沒出息,孫子上學的錢都得靠我做月嫂掙。這下可好,摔這樣,以后怎麼活啊!」
「我給這家做月嫂,簽了正式用工合同的。干滿三十一天只收四千,還得包了全家的伙食和保潔。」
「主家婆婆還讓我玻璃,干這麼多活,摔傷了不給治,這城里人咋這樣欺負我們鄉下人呢!」
圍觀的鄰居聽得面不忍,對著婆婆和陸一鳴指指點點。
「這家人剛搬來的,平時看著好的,沒想到是這樣的人。」
陸一鳴自詡是文化人,最要面子,哪得了被人這樣脊梁骨,趕在警察的陪同下帶著月嫂去醫院檢查。
各項檢查做完,月嫂腳踝有輕微骨裂,幾傷,并不嚴重。
但躺在病床上一直哼哼唧唧說自己頭疼得要死。
頭疼最是棘手的病,又是一通檢查,什麼問題都沒查出來。
警察簡單做了筆錄,代雙方要友好協商解決,如有需要再去派出所。
警察前腳剛走,月嫂的兒子后腳就來了。
6
那兒子滿臉橫,紋著花臂,一進門就指著婆婆破口大罵:「老東西,敢欺負我媽!今天給個說法,這事沒完!」
陸一鳴見這架勢,忙往后躲,卻被一把薅住。
「想跑?我可知道你單位,這事不解決,你等著我每天去你們單位找你喝茶!」
陸一鳴是制單位,正在考察提干的關鍵期,這絕對是他的肋。
最后只能認栽,賠了月嫂醫療費、營養費、誤工費等等,一共六萬。
要知道,別人是鐵公,至還能掉點鐵銹。
我婆婆是糖公,一不拔還得粘別人。
四千的月嫂,賠了六萬。
這筆賬讓婆婆疼得角直。
沉著臉沖著我出氣:「月嫂是你非要請的,這六萬塊錢讓你娘家出!」
我冷笑:「要是我自己定的月嫂出了問題,這錢我家可以出。」
「這個月嫂可是您自己千挑萬選的,合同也是您簽的字,一切都是按您的意思辦的。」
「您這是當我娘家是提款機還是冤大頭?」
正說著,兒被吵醒了,哭個不停。
婆婆一下又找到一個出氣筒,指著欣欣破口大罵:「都是生了這個丫頭片子,才這麼倒霉!災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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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護在兒面前,直接給了婆婆一掌:「我兒是福星!誰再敢說半點不是,誰以后也別想好過!」
婆婆捂住紅腫的臉,哭著跑出家門。
陸一鳴驚呆了,瞠目結舌:「蔣如意,你這個潑婦!你怎麼能打我媽!」
說罷就揚起手想打回來。
我猛地錯避開,從廚房抄起菜刀,發狠喊著:「今天誰不手誰是孬種!」
我已是死過一次的人,什麼都不怕。
陸一鳴的臉難看極了,像不認識我一樣瞪著我,緩緩把手垂下。
呸,慫貨!
7
婆婆的傲氣只堅持了一晚。
第二天一大早,就頂著黑眼圈回來了。
棚戶區的老房子隔音不好,小兒子陸一磊和老婆大戰三百回合,婆婆被吵得一宿沒睡。
我聽見和陸一鳴商量,讓他把工資每個月拿出兩千來給。
陸一鳴斜著眼:「你在這吃住一錢都不用花,還要這麼多錢干啥?」
看來算計也算是顯基因了,妥妥的傳。
「我給我大孫子攢著買房娶媳婦。你家這個潑婦,生了個賠錢貨,咱家以后就指他傳香火了。」
陸一鳴不愿地「哼」了一聲:「老陸家是有什麼皇位要繼承嗎?犯得著傳香火嗎。」
「再說了,你怎麼知道我以后沒兒子?」
婆婆沒有好氣:「你家那個潑婦說了不要二胎。」
陸一鳴小聲回了句:「不愿意生,愿意給我生的人多的是。」
看來,我在經濟和態度上的變化,已經讓陸一鳴起了異心。
他現在正等著看我還不上房貸哭著喊著求他幫忙呢。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借了娘家十萬塊錢,和堂姐買了工作的科技公司的原始。
前一世,堂姐就讓我籌款和一起買原始。
我和陸一鳴商量過,他瞧不上堂姐的公司。
還說那個公司要是能上市,他在街上奔都行。
結果后來公司真的上市了,我們和賺錢的機會失之臂。
陸一鳴當然是沒有奔,他翻臉不認賬,說自己從沒說過這樣的話。
他不是最要面子嗎,這一次,我要讓他把臉徹底丟干凈。
8
我和堂姐買了原始后,假模假式地去問陸一鳴的意見。
陸一鳴還是一副不懂裝懂的樣子,大放厥詞,說著和前一世一模一樣的話:公司要是能上市,他就在街上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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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堂姐對了個眼神。
堂姐悄悄用手機把他這副臉錄了下來。
等到公司上市的那天,我和堂姐手上的原始直接翻了十倍,賺了上百萬。
陸一鳴懊惱得捶頓足。
堂姐譏諷他:「好妹夫,你不是要奔的嗎?什麼時候兌現承諾?」
他照舊來了一個不認,一臉無賴樣:「我一個制的工作人員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沒有的事!」
堂姐拿出視頻來,他還是抵賴:「都是玩笑話,當不了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