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堂姐搬出我倆事先商量好的對策,一本正經說:「我可是當真了的。你要是能兌現承諾,公司的原始我分你一半!」
陸一鳴眼珠子都要掉到地上。
婆婆在一旁煽風點火:「一半原始好幾十萬,這筆賬可太劃算了!」
我在一旁出謀劃策:「你就凌晨出去在小區迅速跑一圈,深更半夜沒人看見!」
陸一鳴狠狠心了。
凌晨兩點,陸一鳴鬼鬼祟祟裹著大出門了。
小區的路燈都滅了。
他一咬牙,把大一扔,來了個人與自然合二為一。
好死不死,小區里的火警突然狂響。
有人大:「失火了,快逃命啊!」
頓時小區里燈火通明,鄰居們紛紛跑下樓。
陸一鳴驚慌失措地要穿上大遮。
大早被我扔了,他當然是不可能找到的。
小區幾百號人全部見證了陸一鳴的「壯舉」和他沒啥看頭的細狗材。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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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同城里全是他赤的視頻,各個角度全覆蓋,360 度無死角。
視頻里他兩只手一會兒捂臉,一會兒捂關鍵部位,手忙腳。
結果就是哪個都沒護住,厚厚的馬賽克都不好使。
他在家躲著不敢出門,單位提干的事也黃了。
婆婆倒是心大,安他:「好歹還有幾十萬的原始,不算太虧。」
可他沒想到,堂姐也給他上演了一出失憶大劇。
「好幾十萬的原始我怎麼會說這樣的話?沒有的事!」
一記漂亮的「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
陸一鳴既沒有字據,又沒有視頻,婆婆氣得當場狂吠。
他紅著眼剛想手,被堂姐一句釘死在原地。
「我現在開著直播呢,你現在可是大紅人,不怕拘留的你盡管打,我絕不還手。」
10
陸一鳴請了年假,想等風頭過去再出門見人。
我已經悄悄開始著手準備離婚事宜了。
我把給娘家寫的借據、借款用于夫妻及家庭共同支出、娘家出錢給我還房貸的銀行流水證明等等全部證據都整理完備地放在父母那里。
父母也勸解過我,說是日子都是互相遷就著過。
可我有過上一世慘死的經歷,哪里忍得了。
婆婆見我最近頻繁回娘家,翻著白眼跟陸一鳴猜度我,說話時還故意讓我聽到:「你老婆沒事就往娘家跑,是不是往娘家送錢送東西?」
陸一鳴上一世那些算計落空了,手上沒了籌碼,虛假意當著我的面說:「如意不會的,都是一家人。」
我心里冷笑:本來就是陌生人,何必假裝一家人?
沒想到婆婆就坡下驢:「對對,都是一家人,晚上一琳帶著男朋友來吃飯,讓如意多準備幾個菜。人家第一次來,別丟了面子。」
陸一琳是陸一鳴的妹妹,天凹不食人間煙火的文青人設。
微信朋友圈里每天不是歲月靜好就是書香咖啡。
一直看不起我,說我一個普通二本,只知道柴米油鹽,滿銅臭味,配不上 985 碩士的哥哥。
這回我直接把手機關了機,扭頭抱著孩子去吃了西餐單人自助。
等晚上回家,才發現沒了我給買菜做飯,婆婆所謂的多準備幾個菜確實是「」——油炸花生米、油炸蠶豆米,和各口味的袋裝方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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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均消費估計沒超過五塊錢。
婆婆見我回家,也沒好氣:「你還知道回家?我以為你不會來了,把臥室讓給一琳他們了。」
「你和陸一鳴睡客廳沙發吧。」
說完扭去了客臥把門鎖上自己睡覺去了。
上一世陸一琳也來了,那時我礙于面沒好意思開口趕人。
于是帶著那個滿臭味的流浪貝斯手男朋友在主臥睡了一個星期。
這一次我早有準備。
第二天我推開主臥的門,兩人還在床上睡得跟死豬一樣。
滿地服七八糟,還有他們「戰斗」過的避孕套。
我忍住惡心,開始往屋里噴消毒酒,沒一會兒就噴完了一大瓶。
我靠著門框靜靜等待。
然后陸一琳的臉眼可見地紅腫起來,起了一片片的紅疹。
酒過敏。
小姑子半夢半醒之間開始撓著自己的臉,越來越用力,直至撓出印。
終于把自己疼醒了。
11
陸一琳看到我手上的消毒酒,瘋了一樣地邊罵邊撓著全。
「你安的什麼歹毒心腸,知道我酒過敏還噴!」
我聳聳肩,一臉無辜:「我不是你媽,沒義務知悉并顧及你的狀況。」
「而且,這里是我家,我想干什麼就干什麼。」
「看不慣你可以帶著這個臭氣熏天的男人去住酒店啊。」
陸一琳口而出:「住酒店多貴!」
然后很快意識到,這話和的俗人設不符。
隨即改口:「我媽讓我住的,這是我哥家,我憑什麼不能住!」
我糾正:「這房子首付是我爸媽出的錢,銀行貸款是用我爸媽的錢還清的,全部都有借據。」
「這相當于這個房子和你哥沒多大關系,他也隨時可能被掃地出門。」
小姑子估計想到了流浪漢一樣的男朋友也沒啥錢帶住酒店,是忍了。
但很快,就發現的寶貝男人總是用瞇瞇的眼神有意無意瞟我,這可忍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