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艱難地開口:「為什麼?」
「那個吻,你回應了啊。」
我拖著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地走到秦晝面前。
再次質問:「真的一點都不喜歡我嗎?
「不喜歡我為什麼要回應那個吻,為什麼在看清是我之后,是震驚而不是惡心?」
此前,我心里是抱有一慶幸的。
「秦晝,你回答我啊!」
我急得去拽他。
秦晝卻一把甩開我,面上染了幾分惱。
「阮苓,你還要無理取鬧到什麼時候?
「喜歡上自己的哥哥,是什麼很彩的事嗎!」
我被震得后退了幾步,清楚地看到了他臉上的厭惡。
秦晝背過去,嗓音冷漠:
「我不是沒談過朋友,一時認錯而已。」
「認錯」兩個字,將我的理智徹底擊潰。
原來真的是把我認了別人。
我不住地后退,退得離秦晝遠遠的。
最后,奪門而逃。
江梨初在樓下等我,沒有多問,只看我的模樣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
把我帶回了家,陪著我一醉方休。
我抱著放聲大哭。
「我真的,真的好喜歡他。
「十五歲竇初開時我便喜歡他,整整八年。
「我怕他知道,一直小心翼翼地藏著。
「后來我又怕他不知道。
「我用妹妹的份肆無忌憚地打探他的私生活,他從來不惱,旁人說我黏他,他也只是笑笑。
「我以為……我們是有可能的。」
江梨初也不知該如何安我,只能陪著我喝。
大醉一場后,我心里徹底空了一塊,渾渾噩噩。
一連好幾天,我都沒個人樣。
最后是江梨初看不下去了,拉著我出來。
07
還是上次那個酒吧。
還是上次那個位置。
指著對面的樂隊。
「你還沒看過段清野唱搖滾吧,看看。」
我抬頭,看著做著唱前準備的段清野。
上次喝醉了,腦子遲鈍,沒認出他。
這次清醒著,一些關于段清野的記憶也涌了上來。
江梨初問我:「還記得不?咱們學校的校草,剛開學那會兒可是引起過轟的,尤其新生晚會他唱的那首《歌》,直接讓所有生變迷妹。」
我點頭:「有印象。」
當時我還特意在心里比較了一下他和秦晝唱的《歌》。
我心里是偏向秦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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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時隔三年再聽,他唱得的確比秦晝好。
江梨初「嘖嘖」開口:「說來也奇怪,段清野在這兒很唱其他歌的,基本都是搖滾。
「怎麼上次突然來了首《歌》?」
我看著臺上準備唱歌的段清野,燈下,他眼尾的痣襯得他更加清冷。
我依稀記得,他家境不好。
一直奔波,忙碌著掙錢。
所以新生晚會之后,我就沒怎麼聽過他的名字。
不然就憑著他和秦晝相似的眉眼,我怎麼可能不留意。
「你說,段清野是不是很缺錢?」
江梨初瞬間捂了自己的包:「想砸錢自己砸。」
我沒說話,只專心地看著段清野的一舉一。
許是我的注視太過明顯,調好麥后,段清野忽然抬眼看了過來。
眉微挑,帶著淡淡的詢問。
而我正在思考著,包養他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