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頭陣的是我的師尊。
他一襲白仙風道骨,瞅見我之后表怒其不爭。
師尊:「孽徒!你叛逃魔界,妄圖攪弄風云,今日為師便要清理門戶!」
我蒙了:「師尊,不是你讓我來魔界當臥底的嗎?」
師尊:「哦,你有證據嗎?」
我:「……」
說完他手持武飛向我。
右護法一把推開我,并把貓系魔尊丟我懷里,直接上去纏斗,然后被打得爬不起來。
我:「……」
我低頭看著黑貓:「賀枕流,你能不能變個上去恐嚇一下他們?」
黑貓又咬了我一口:「喵。」
我:「……」
殘廢的爸,癡呆的媽,廢的自己破碎的家。
我雙眼一閉,覺看不到魔界的未來。
03
黑的人全部站在我的對立面,我絞盡腦回想自己學過的法。
看看怎麼抵能死得慢一點。
被我撈回來的右護法表虛弱:「歷代……魔尊印記里……有大封印,你可以暫時封印魔尊的心魔,讓他恢復。」
嗐,他不早說。
我手指一掐,魔尊印記顯。
等待了幾秒鐘,發現貓還是那只貓。
我皺眉不悅:「右護法,怎麼沒效果?」
右護法聲音冷靜中帶著微死。
右護法:「你剛剛掐錯訣,把魔界封印了。」
我:「?」
太好了,我們死定了。
師尊見我們把他當空氣,更加憤怒,提著劍就要沖上來砍我們,還沒到我們的角,來自虛空的聲音響起。
「——符合資質。」
一道漩渦將在場不人席卷,包括我們一家三口。
還沒等我站穩,那道聲音繼續說。
「此為蒼云大帝留下的境,里面機緣無數,境出口三個月后開放,在此期間,希諸位能有滿意的收獲。」
我激不已:「右護法,我會不會就是傳說中的天命之,這都沒死,還能進一個境,這跟話本子里的跳崖必獲機緣有什麼區別?」
右護法:「首先,天命之不會把訣掐錯讓我們無家可歸。」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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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里的黑貓跳下地,開心地喵喵。
我:「右護法,翻譯一下。」
右護法:「它說它是島民。」
我:「?這對嗎?」
黑貓給了右護法一爪子后,右護法才改口。
右護法:「前魔尊大人說這里有制心魔的好東西。」
我嚴肅點頭:「在找到東西之前,我們最好還是低調點,這樣,等會兒你裝老太太,我裝老頭。」
右護法:「恕我直言……這樣更明顯。」
誰家好境篩選會帶老人玩?
這不純待。
我擰了擰眉:「那這樣好了。」
一刻鐘后,我滿意地左牽狗右抱貓。
黃狗口吐人言:「一定要這樣嗎?」
我:「你還想不想報仇了?等賀枕流恢復,我們拳打玄機山,腳踢五大宗門。」
黃狗不說話了。
他寧愿自己真是條狗。
尋找機緣途中,我看到攬月宗的一名弟子正被幾名散修圍攻,正想裝作無事離開,不知道哪個腳欠的突然踹了右護法一腳。
我莫名其妙加了混戰。
右護法變回人形無差別攻擊,剩下的攬月宗弟子抱著一株靈草瑟瑟發抖。
右護法用眼神問我,要不要滅口?
我尚在遲疑,攬月宗弟子十分練跪。
攬月宗弟子:「魔尊大人!我愿意追隨您!」
我沉默一瞬:「你是正道弟子。」
攬月宗弟子:「正道弟子的份能讓我活下去嗎?」
我:「不能。」
攬月宗弟子:「我!誓死!追隨!魔尊!」
04
有一說一。
他很能屈能。
所以我放過他了。
他自述名方元,躍躍試地問我加魔族需不需要什麼儀式。
我有點難評:「你不怕被通緝?」
方元:「你在魔界需要上早課晚課嗎?」
我想了想,果斷搖頭。
方元咬牙:「我不僅要上早晚課還要兼職煉丹畫符給宗門掙靈石,一天十二個時辰連軸轉,還不能離宗門,畜生都不帶這麼使的。」
我猶豫片刻,問了句:「這樣你都沒有心魔嗎?」
方元:「有,心魔生出來第一天就想取代我,剛取代兩天它邊哭邊罵地跑了。」
我:「……」
帶方元上路以后,我們隨便踩個坑就能挖出不靈植寶。
進來境三天,他連破兩個小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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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子雖然碎,但他的運氣實在是太好。
我跟右護法嚼舌子:「魔界需要這樣的人才,你看看給他安排個什麼職位比較好?」
右護法沉:「主吧。」
我:「咱們不是有個主嗎?」
右護法:「自從你來到魔界,你克走了三十二位主,上任主知曉你不當圣高興地唱了兩天歌,發現你當魔尊以后他跟他的心魔私奔了。」
我:「?」
大兄弟,這還是中文嗎?
一路走到境深,發現有陣法遮掩。
我判斷里面絕對有什麼好東西。
我:「右護法,你能把那個屏障打碎不?」
右護法搖頭:「這是你們人族的試煉之地,我一進來就被封了大半實力。」
方元仔細端詳陣法紋路,越看表越奇怪。
方元:「這是五宗的封印陣,一般能集齊五宗之力封印的,應該是不出世的大魔。」
我:「你能打開嗎?」
方元糾結片刻:「能打開,但是我怕萬一把里面的東西放出來,會不會禍蒼生?」
猶豫中,我懷里的黑貓變得焦躁,一門心思想要往陣法里鉆,右護法見狀,一人一腳給我們踹進陣法。
我摔得眼冒金星,剛坐起,發現方元正呆呆著前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