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時一腳就踹過去,玄立馬飛出幾十里。
右護法大為震撼:「你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厲害了?」
我:「我魔了。」
右護法不信:「我沒看到你上有魔氣。」
我掏出一個小黑團子扔給他:「喏,我的心魔。」
小黑團子委屈地一團。
右護法:「弱這樣的心魔,能有這麼大力量?」
我屏氣凝神,小黑團子忽然開始膨脹,變得巨大無比,過了一會兒又緩緩小,心魔急得哇哇大。
心魔宿主的怨氣就是它的食來源,剛吃飽飯,肚子里的食又突然消失,心魔在飽腹與之間來回徘徊,差點沒發瘋。
右護法發靈魂質問:「你還是人嗎?」
誰家好人控分這麼狠?
我沒告訴他,靈力也是能轉化魔力的。
這一腳帶著老師傅幾百年的功力,誰來誰都得跪。
往日擺爛,只是想安穩生活。
如今我卻有了另一個目標。
我運用力量,力求將聲音送在場每一個人的耳朵里。
我:「你們知道你們宗門曾經作為天之驕子的師兄師姐去了哪里嗎?」
五大宗門的掌門并沒有在場,來的只是長老,也只有玄這個上不得臺面的想來親手了結我,但宗門背地里做的腌臜事他們都明明白白。
當即,長老們同時出手,試圖封住我的口。
我把心魔喂大,像丟炮彈一般甩出去,擋住了攻擊,心魔邊哭邊給我當打手,但依舊沒擋住一部分人,直到我的小隊伍出現。
那些宗門的弟子失聲喊起來。
「大師姐?!」
「蘇師兄……?」
「師弟!」
這些全都是在歷練途中消失的弟子。
如今他們再次出現,周的魔氣已經表明了他們的份。
他們全部墮魔了。
攬月宗的一個小弟子喊了一聲大師姐。
他眼眶泛紅:「為什麼?」
秋時垂眸不語,只是盡責擋在我的前。
我笑瞇瞇地指了一圈他們,問:「這是誰家的好苗子啊?」
長老們怒而罵之:「邪魔外道!」
我左耳進右耳出,繼續嘲諷:「現在可是我家的咯。」
長老們:「……」
長老們眼見事態不控制,紛紛傳音告訴自家掌門,而我還在繼續叭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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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我介紹一下,我曾是玄機山弟子,也是如今的魔尊,要問為什麼份會轉變這麼大?不如來采訪一下我的這個現任師尊。」
玄捂著口艱難站起,吐出一口之后試圖用眼神殺死我。
他張口就來:「當然是你心不正,叛逃去魔界。」
我手指晃了晃:「錯。」
人群中有個弟子忍不住發問:「那是因為什麼?」
我:「因為他早就知道我有一半的魔族脈,這些年為了藏我的份,殫竭慮,最后送我去魔界,還讓我茍富貴勿相忘,他是我的恩師,我這輩子都不會忘了他的恩。」
在我的胡說八道下,這些長老看他的眼神都不太對了。
就像是在說,你可以婊,但也不能婊到這個程度吧?
玄生生被氣到吐。
他破口大罵:「你放屁!」
09
也許那些弟子不清楚玄的為人,但這些長老可心知肚明。
所以在我說出這番話時,沒有一個人覺得我在說謊。
攬月宗的一個長老冷笑:「玄掌門,看不出來啊,你所圖不小,下了這麼一大盤棋。」
玄額頭青筋凸起:「這孽徒滿口胡言,我本就不知道有一半魔族脈!」
我:「你在說氣話,我不信。」
玄:「……」
氣完玄,我掏出留影石,里面記錄了我從剛開始見到奪運大陣到后面發生的一切。
看得那些長老眼前一黑又一黑。
右護法也顯得很不可置信:「你隨時帶留影石干嗎?」
我:「你不懂,這是臥底的職業素養。」
右護法:「……」
那些看完留影的宗門弟子出離憤怒,又難免有同的悲戚。
他們能安穩待在宗門,只是因為天賦不夠高,沒人看得上而已。
好在為了圍剿魔族,這次來的人足夠多,他們沒辦法一下子就堵住所有人的,一份又一份的留影傳向了許多地方。
長老們面灰白,已經不知道該如何告訴掌門現在況。
弟子們也自發分了兩派。
一派是早已被自家掌門和長老許諾過可以提升實力的。
另一派則是還沒有泯滅掉良心的。
他們自發背對著我,來到了我的陣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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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護法覺幸福來得太過突然。
他的眼中沒有一點世俗的,全是對魔族新晉苗子們的欣賞。
如果不是出了這事,沒人愿意對著同門兵戈相向。
極致的沉默蔓延在這片沒有硝煙的戰場上。
值得一提的是,從玄機山來的弟子沒有一個站在我的對立面。
他們一開始就是玉鼎真人培養的弟子,這些年對玄的尊重有一大部分都是來源于他是玉鼎真人的師弟。
如今真相大白。
他們要為真正的師尊討回公道。
我的小師弟他神平靜,扭頭看了我一眼:「師姐,玄說你叛逃魔界,我從來就沒有相信過。」
大廈將傾,玄不可避免出茫然的表。
我很能理解他的心,他要真正掌握玄機山,就要一點點拔出玉鼎真人的痕跡,但沒想到會變如今的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