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后,他再也回不去玄機山了。
更何況那些長老接到自家掌門的命令,已經帶著弟子們全部撤離,沒人會對他施以援手。
心魔自他眉間出現,濃重的魔氣下散發著惡臭的氣息。
他咧開笑了起來,聲音沙啞難聽得要命:「我現在也是魔族了,你們能拿我怎麼辦?」
我:「我是魔尊,你現在被驅逐了,滾吧。」
玄:「……」
他收斂了神,冷冷掃視完眾人:「魔尊之位,當能者居之,不過是個小丫頭,怎麼能服眾?」
我撓了撓頭:「你失心瘋了?你還想當魔尊?」
右護法:「魔界是有這個說法,要繼承王位的方式只有兩種,一種是勝者為王,另一種就是獲得前任魔尊的同意。」
我看了眼在旁邊阿阿的咪咪,又看了眼玄催化的巨大心魔,有些許沉默。
我:「所以我現在得跟他打一架?」
右護法:「是的,你有多勝算?」
我瞅了眼已經累癱在地的心魔:「三七開吧。」
右護法:「這麼保守?」
我:「他三拳,我頭七。」
右護法:「……」
10
還沒開打,我就已經選擇認輸。
玄角上揚:「算你識相,現在開始,我就是魔……」
尊字還沒說出口,被右護法打斷。
右護法:「當魔尊得服眾,如果大家都同意你當魔尊,你才能繼位。」
玄笑容一僵:「你剛剛怎麼不說?」
右護法:「你也沒問啊。」
玄:「……」
在現場的所有人一致投票由我繼任魔尊。
我欣然接下榮譽,面向玄:「我以魔尊之名再次驅逐你,滾吧。」
玄:「不公平!魔界只有這麼些人嗎?」
右護法:「你如果能找到其他魔族子民,投票隨時可以重來。」
玄抖,默不作聲罵了不臟話。
魔界早就當著他面被我封印,他找得到一個魔族算我輸。
玄死死掐住手指,他雙目猩紅,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這時,一個意想不到的人出現在我們面前。
賀枕流:「嗯?你們怎麼在這里?」
我跟右護法面面相覷:「賀枕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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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枕流點頭:「是我。」
他是賀枕流,那咪咪是誰?
而咪咪看見賀枕流,滿眼放,跑過去跳進了他懷里。
脆生生喊了句:「主人!」
賀枕流了他的腦袋:「喲,咪咪,你化形了。」
我咬牙切齒質問右護法:「右護法,你不是說他走火魔變了貓嗎?現在這是什麼況?」
右護法也沒解過這麼難的題:「我不知道啊……」
賀枕流好心解答:「哦,我騙他的,每次看膩了魔界風景以后,我就想出門走走,故意把咪咪留在家里騙他說我走火魔會變黑貓。」
我:「……」
還是那句話,有他在魔界遲早要完。
玄在我們的聊天中已經知曉了魔尊的份,他斟酌語氣開口:「前魔尊大人,我覺得現任魔尊能力比我差多了,如果您愿意,我可以帶領魔界走向輝煌。」
賀枕流:「你誰?」
我小聲 bb:「就是他讓我來魔界當臥底,結果真當上魔尊了他又不樂意。」
賀枕流十分詫異:「誰說魔尊就必須很厲害?」
玄:「魔界不是向來推崇強者為尊嗎?」
賀枕流嗤笑:「老東西,時代變了,現在誰還打打殺殺?我魔界子民已經靠種地發家致富了,我樂意捧個吉祥當魔尊,你來當魔尊,魔界至倒退三十年好吧。」
玄臉青白加,他徹底破防。
玄:「我只是想變強有錯嗎?!你們為什麼一定要這麼我!」
方元:「你說得對,但是有一個小問題:誰問你了?」
秋時:「他的意思是,誰在意你?」
我:「我告訴你,本沒人問你,在我們之中人問了你,我把所有問你的人都請來現場了,到場人數是 0 個人,誰問你了?」
右護法:「你沒有被邀請。」
玄:「……」
11
賀枕流抱著化為原形的咪咪在一旁看戲。
玄氣到極致忍不住笑出了聲,他的笑聲越來越大,上濃郁的魔氣漸漸掩蓋了他的臉。
他將自己獻祭給了心魔,這只心魔比在場所有人的都要大。
幾乎是一瞬間,心魔頭一個將目標瞄準到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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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魔混雜著玄的聲音朝我飛來。
「去死吧——」
一陣白閃過,我那抹屬于玉鼎真人的靈力包裹住心魔。
耳邊傳來玉鼎真人的漫不經心的聲音。
「哎呀,還以為你這輩子都用不上我的保護,小青黛,以后為師走了,可不要哭鼻子。」
聲音消散,塵埃落定。
玉鼎真人的神念,與玄的心魔一起,同歸于盡。
以后我也不用去境看他了。
我沒有師尊了。
我嗷嗷大哭起來,哭得賀枕流心煩,他一把將咪咪塞我手上, 我哭著拿咪咪的眼淚。
賀枕流:「你別哭了!有什麼好哭的!你現在可是魔尊,哭這樣丟我們魔界的臉!」
我的心魔也到我面前試圖制止我的眼淚。
心魔哽咽著:「別哭了別哭了,我要撐死了!」
番外 1
我是現任魔尊青黛。
現在我正帶著大軍圍了五宗的山門,四宗如臨大敵,只有攬月宗大開宗門, 攬月宗掌門觍著臉上來求和。
我饒有興致地問了一:「怎麼不死守宗門?」
攬月宗宗主:「死守宗門你會放過我嗎?」
我:「不會。」
攬月宗掌門:「在下愿意為魔尊大人肝腦涂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