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谷底,我把前夫送進監獄。
48 歲生日這天,我發現丈夫出軌了。
在辦公室堵住他和辦事員在一起的時候。
我沒有哭,也沒有鬧。
他以為我平靜地接了現實,又把我分到科室的工作讓給了。
我了下崗工人。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后來他在我家門口長跪不起。
最終,無家可歸。
01
謝長麟早晨上班的時候,特意囑咐我。
「今天你生日,晚上我給你搟長壽面,記得要點蠟燭。」
我笑了,這個人還是那麼有儀式。
下班后,我和好了面。
蒸了一塊發糕,準備好蠟燭。
工廠不景氣,我倆的收不高。
蛋糕只有兒和謝長麟生日的時候,我才舍得買。
晚上八點了,他還沒有回來。
眼看九點鐘要去地鐵站接放學的兒了。
我想還是先去謝長麟的辦公室看看,他是不是又在加班。
最近他加班的次數越來越多。
回家的時間也越來越晚了。
02
廠辦的門虛掩著。
我走進去,屋里亮著燈,沒有人。
里面套間傳來一陣聲響。
我推門走進去,就看見我的丈夫謝長麟正和辦事員在一起。
地上是散的服。
辦事員的臉正對著外面。
看見我的時候,眼睛里毫沒有驚慌,盡是挑釁和得意。
而謝長麟還趴在旁邊。
我踢了一下門。
謝長麟憤怒的聲音傳來。
「誰這麼不懂事,不知道進來要敲門嗎?滾出去!」
我啞著嗓子。
從嚨里出一句話:「我滾出去,你們繼續。」
聽見我的聲音,他子一頓,猛地回頭。
看見是我,眼神慌地找服。
子都穿反了。
他驚慌地對我說道:「秀麗……你……你怎麼來了?」
我咽下心底的苦。
走出門外。
03
今年的冬天真冷啊。
小米粒一樣合著的雨雪砸在臉上,生疼。
我臉上的淚水肆意橫流。
反正天黑,沒人看到。
遠遠地,看到地鐵口站著那個小小的影,我干眼淚,迎了上去。
「媽媽,生日快樂!」
「謝謝寶貝。」
兒坐上自行車后座,抱著我的腰。
回家時頂風,我力蹬著自行車。
眼淚又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
Advertisement
沒留神,車子剮上了路邊的一塊大石頭,我和兒摔了下來。
自行車倒下的那一瞬。
我反抱住兒,將自己墊在了的下。
兒一聲驚呼:「媽媽!」
爬起來,一把想拽住我。
我倒在地上,仰面朝上。
手肘一陣生疼。
閉著眼,眼淚還在不停地流。
忽然就不想起來了。
「媽媽,媽媽。」
兒的哭聲醒了我。
明天還要月考。
我不能擾了的心神。
收斂緒。
我站起來。
兒替我拍拍上的土。
「媽,你怎麼哭了?是不是摔疼了?」
我快速抹掉眼淚,苦笑著搖搖頭。
「嗯,一會兒就會好的。」
04
到家的時候,謝長麟已經回來了。
桌子上是兩碗打鹵面。
發糕上已經上了蠟燭。
我讓兒進屋學習。
把桌子上的面條和發糕都倒進了垃圾桶。
然后關上臥室的門,躺在床上和而臥。
夜里十二點,兒結束學習。
我給倒好洗腳水,看著洗漱完畢鉆進被窩。
在床側坐了下來。
仔細端詳兒的小臉,弱中著蒼白。
初三了,天天都要熬夜到十二點。
我勸早點睡。
總是樂呵呵地說:「媽媽,時間不夠用啊,我只能占睡眠時間了。熬過這些日子,高一了我再多休息。」
再次躺到床上的時候,已經是夜里十二點半了。
謝長麟倚在床頭。
「秀麗,對不起,我今天喝多了。不清醒。」
「放心,我不會跟你離婚的。」
「我會盡快把調離廠辦。」
「以后我都不會理了。」
雖然是道歉,但明顯誠意不足。
我說:「你上有我不喜歡的味道。去客廳睡吧。」
這一夜,我躺在床上,卻一夜未眠。
我想著,以后怎麼辦?
與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卻心里惦記別的人的男人。
就這樣過下去嗎?
我甘心嗎?
05
早晨去上班的時候,頭昏昏的。
快到子弟學校門口的時候,旁邊兒園走出一個年輕人。
是剛送完孩子的廠辦辦事員吳曉紅。
「呦,這不是何老師嗎?晚上一宿沒睡吧?這兩個大黑眼圈,嘖嘖。」
我看著面前這個人。
真是不要臉,了人家老公,居然還這樣耀武揚威的。
扭著纖細的腰肢,湊在我耳邊說道:「謝廠長說了,你更年期,那方面滿足不了他呢。」
Advertisement
我沒忍住。
「啪」的一耳甩在臉上。
臉上瞬間出現五個手指印。
沖著我吼道:「何秀麗,你打我臉?」
我冷笑一聲:「臉?這東西你有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
看捂著臉流下眼淚的那一刻。
我心里竟然有了一種解氣的覺。
恨恨地看著我:「何秀麗,我早晚讓謝廠長休了你。」
我揚起高傲的頭。
人輸了。
氣勢不能輸。
「謝謝,那垃圾我不要了。拿走不送。」
說不生氣是假的。
一路上我都在哆嗦。
直到拿著三角尺上了講臺。
我的心才平復下來。
06
難得。
謝長麟今天下班很準時,還順道在廠門口買了菜。
他一頭鉆進了廚房。
出來的時候,兩菜一湯擺到了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