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程禹州跟我了一下杯,「那你是咋了?誰給你熊住了?」
我愣了一下沒好意思說,幾個月前也是在這個包廂里。
我還在這高高在下地辱楚輕云。
我現在說我自己被楚輕云熊住了,連在家待都不敢,就怕一個忍不住我真能說出點或者做出點什麼不可挽回的事。
那也太丟人了。
「沒誰,家里的事。」
「你家那點爛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來,找點樂子,最近來了點不錯的小寶貝。」
程禹州擺擺手,一個漂亮的小男孩就湊了過來。
很懂事地給我倒酒。
我隨便灌了兩杯,心不好就容易上頭。
拿出打火機,打了兩次都沒著,心里的火更旺了。
那個小男孩非常有眼力見,直接跪在了我面前,手為我點煙。
我垂眸看著他的側臉,有些愣神。
我記得楚輕云給我點煙的樣子,眼睫微垂,很順從的作,只是那雙眼眸亮得驚人,閃著倔強的,永不熄滅。
我在那一刻,大概是有心的,否則我不會提出要他陪我一晚。
那人見我盯著他發呆,以為我看上他了。
另一只手曖昧地上了我的大。
我點燃了煙,喝多了手上沒勁,輕飄飄地給了他一掌。
「滾,老子有主了。」
話一開口,小男孩愣了,我自己也愣住了。
這是我會說的話嗎?
我很清楚我在說誰,我說的是楚輕云。
我喜歡上楚輕云了?
我不敢確定。
程禹州聽完立刻湊了上來,「什麼?有主了?誰啊?誰啊?誰?!」
我拿起外套起了,學著楚輕云的口吻,「哼,紈绔子弟,多去點學校吧。」
去過學校的人誰還不知道我跟楚輕云一對了。
13
我回了家,楚輕云正站在桌前倒水。
見我回來愣了一下。
「干嘛?這表,家里藏人了啊。」
「不是,沒想到你會這麼早回來。」
我哼了一聲,隨手把服丟在一邊,楚輕云又給我撿起來掛好,只是他到外套的時候有些怔愣。
我讀懂了他的表。
我的外套上,有香水味,剛才那個小男孩的。
他上噴了很多香水。
我看著楚輕云,心臟狂跳了起來。
忽然有點期待,他質問我,為什麼會有香水味,是誰的香水味,我去哪鬼混去了。
Advertisement
我一眨不眨地看著他每個作每個表。
最后他只是像往常一樣,將服好好的掛起。
心中的期待然無存,失猛然充斥了我的大腦。
本來想回來好好抱著楚輕云睡上一覺。
跟他說我們別鬧了,我們好好的,像之前那樣,現在什麼也說不出來了。
像有人在我心尖擰了一把。
我一把扯過了楚輕云,按在沙發上。
他平時都不會反抗的,今天卻罕見地推了我一把,「你喝多了。」
他撇開臉躲過我的吻,我更加難,著他的下,非要親他。
「沒多,神得很。」
今晚一直很不舒服,不是上的,是心理上的。
像某種隔,隔斷在我們之間,楚輕云不看我,甚至不主抱住我。
做完以后兩個人還是不冷不熱地僵著。
14
兩個人一僵又是一陣子。
我搞不清楚楚輕云在想什麼。
換了別人要讓我這麼不爽,我早就讓人滾了。
但是楚輕云,真說要跟他斷了,我又舍不得,再不爽也是生生著。
去公司挨了老頭子一天的訓,說我學校也不去,公司也不上心。
我煩得要死,就想回家看看楚輕云,結果回了家楚輕云又不在。
以前買這套公寓的時候我覺得 220 平有點小。
現在楚輕云不在,家里冷清清的,我又覺得買這麼大個破公寓真是遭罪。
我不爽地跟楚輕云打電話,那邊傳來他輕的嗓音,「喂?」
「你又去哪了?一天到晚不在家,你比我還忙了是吧?」其實楚輕云除了每天固定去醫院,和白天去學校,其余時間都在家。
我這麼說話,就有點故意找茬了。
他頓了一下說,「你又怎麼了?」
我火又起來了,「什麼我又怎麼了?你覺得我很無理取鬧?」
「今天跟你說過的,我回趟自己家,拿一下我媽的醫保卡和存折。」
我想了一下,好像是真的說過。
又哦了一聲,不知道說什麼,但就是不想掛,聽著他的呼吸覺心里能舒服點。
但好死不死他跟我說,「家里好久沒人了,有點臟,我打掃一下,先掛了。」
「隨便。」
然后真的就掛了。
現在打過去顯得很沒面子,雖然我是真的很想跟楚輕云說說話。
Advertisement
躺床上翻來覆去到半夜沒睡著。
我給楚輕云打電話過去,「接視頻。」
電話掛斷,他接了視頻,清俊的臉出現在屏幕那邊,也格外好看。
「怎麼了?」
我沒好意思說想你了,雖然之前經常掛在邊。
「查崗,看你有沒有人。」
他無奈地笑了笑,將視頻對著屋子里拍了一遍,「沒藏。」
我冷哼一聲,「那就好,你是我的。」
「嗯。」他還想開口說什麼的時候,門口忽然傳來很大的踹門的聲音,有個獷的男人嗓音扯著大喊,「開門!還錢!」
電話猛然掛斷。
「楚輕云!!」
我打過去,那邊沒有接起。
我心里一慌,立刻翻下了床,打電話給保鏢,「跟我去趟西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