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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的,謝隨難過了一整晚只能用工作麻痹自己……】
【不過好奇怪,鵝并沒有因為許年失眠,劇好像有點不對。】
【這倆人反正就同鴨講,鵝神經大條,又不知道謝隨喜歡啊以為只是隨口問。】
要不是彈幕,我本看不出謝隨已經誤會了!
而且那天明明我是因為看彈幕太神,才沒發現謝隨回房了啊啊啊!
「我在畫畫呢!」
「不是因為別的。」
一畫起來就發瘋忘忘記時間才忘記睡覺的!
本來只想畫一張圖的,畫著畫著就解鎖了很多姿勢……咳咳。
我手了他的胳膊,語氣是連自己沒察覺到的撒。
「你那天不是給我提供素材了嘛,我怕忘了,就連夜畫下來啦。」
謝隨皺了皺眉,表有些嚴肅:「以后不用這樣。」
我突然覺到謝隨有點不開心,可卻不知道為什麼。
還以為解釋一下,說起我們之間的話題他會開心的。
「哦,那我以后不畫了……」
我有點無措,低下頭往里塞火片,又因為吃太急被嗆到。
猛地咳嗽起來。
謝隨趕忙拿了水給我。
「不是這個意思。」
他輕輕拍著我的背替我順氣。
好一會兒后,咳嗽終于止住。
我才發現我們倆這個姿勢,就像是謝隨從后抱著我一樣。
我有些臉熱地退開一些。
謝隨卻更靠近了一點,帶過來一陣清新的冷松木香。
他似乎沒察覺我們的距離很近,還在用哄小孩的語氣和我說話。
「我的意思是熬點夜。」
「我知道你喜歡畫畫,也知道夜晚或許更有靈,但長期熬夜對總會有傷害。」
「我不是想束縛你自由安排工作的權利,而是希……」謝隨頓了頓,「在任何你需要我的時候,隨時喊我。」
我怔了怔,以為自己聽錯了。
「隨時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