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其他的生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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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了個蒼,其他生就坐在他的面前!
「我不就坐在這里嗎?你揣著明白裝什麼糊涂?
「你別說你沒和我曖昧,我雖然沒談過,但是我看的書不。
「什麼鬼屋牽手、趁醉撲倒這樣的戲碼,我沒看過一千也有八百了。
「你要敢觍著臉說你和我之間清清白白,絕無勾搭,我祝你下輩子都不舉。」
我一指頭指向香菜,大有只要他敢反駁,我就爛他臉的架勢。
「我和你之間,確實不算清白。而且捫心自問,我也是在勾搭你。」
香菜側了側頭,捉住了我的手指。
我越掙扎,他握得越。
就在我蓄力用另一只手給他一掌的時候,他又說話了。
「可是,我們不是男朋友嗎?」
這話給我問蒙了。
「我什麼時候你朋友了?我作為另一個當事人為什麼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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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都牽了手了,難道還不算確認關系了嗎?」
說著說著,香菜突然變得扭。
他的耳朵也紅得滴。
「而且,你不是還我了嗎……難道你不想對我負責?」
手指被突然地握,接連的信息量砸來,我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可你都沒有和我告白……」
頭腦瘋狂風暴,我怎麼想不起來我什麼時候他了。
我和香菜的地位一下翻轉。
我變了那個始終棄,把人吃干抹盡然后斷崖式冷暴力的渣。
他了那個陷緒無法自拔的無辜男。
「所以,你是喜歡我的,只是我們之間缺一場正式表白,是不是?」
香菜眸閃,懇切地看著我。
我想假裝看不見,奈何我六百度的近視現在看得賊清楚。
「是不是,等你正式表白的那天就知道了。」
轟。
香菜又是一腳油門,飛快地車速和剛才如出一轍。
明明我們回去的路上也還是什麼都沒說,但是此刻的心又都和來時的截然不同。
所以,我現在是真的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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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回香菜后,我家的門就開始承它這個年紀不該承的重負。
每天都會有不同的小禮被偽裝快遞員的香菜送上門。
項鏈,手鐲,香水,口紅,帶有他錄制聲音的絨玩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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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想不到的,沒有他送不出來的。
我媽擔心我買快遞把小金庫都花完了,還狠心掠奪了我爸的私房錢。
以至于現在門一響,我爸就一臉幽怨地看著我。
咚咚咚。
趕在我爸開門前,我從沙發上蹦起來往外沖去。
門一開,我就看見穿著襯衫,渾上下砰砰往外冒生命力的香菜正瞇著眼睛看我笑。
「嗨,今天還是我。」
留下這簡單的一句話,香菜什麼都沒再說,飛快地轉就走。
我笑著關門,轉就看見我爸似笑非笑地看著我。
「這就是最近總來敲咱們家的啄木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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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說歹說,最后花了 200 塊錢才應付了我爸。
激得心冒泡。
我想起了我那個沒心沒肺的麗壞閨。
【秋秋,我這次好像真的真的了。】
難得地,總是網絡延時的閨第一時間回復了我。
【還是上次的那個嗎?】
我發了肯定的貓貓表包,秋秋立馬彈了個視頻給我。
「姐妹,你真的決定好了,就是他了?」
「應該是不會有變化了,但是他還沒和我表白。這層窗戶紙還沒有徹底捅破。」
秋秋如釋重負地松了一口氣。
「表白不用擔心,很快了很快了。」
聽著篤定的語氣,我挑了挑眉。
「你怎麼知道的?還有上次,我從衛生間出來,為什麼你好像很怕他的樣子?」
秋秋顧左右而言他我都沒有接話,就靜靜地看著表演。
終于,在我的死亡凝視下,秋秋敗下陣來。
「實話告訴你吧,其實,周末是我哥。」
視頻里,秋秋事無巨細地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我。
我這才知道,我一直以為是誤打誤撞的萌芽,其實都是香菜的一力策劃。
20
七夕的前一天夜里,我家的門久違地又響起了。
穿著西裝打扮正式,提著煙酒茶糖大禮包,像個上門婿一樣的香菜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
我媽看了看門外的香菜,又看了看傻愣愣在原地的我,又看了看從廚房拿著鍋鏟走出來的我爸。
「這,這什麼況?」
「叔叔阿姨好,我是岳初的朋友。這是我帶來的一點小心意,還請叔叔阿姨不要嫌棄。」
我爸看清香菜的正臉后用肩膀頂了頂我的后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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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喲,小啄木鳥來啦。快進來,剛好陪我喝兩杯。」
隨后我爸強拉著香菜了座,滿滿地給他倒了一杯高度數白酒。
盡管我媽還在狀況外,可作為控的看見香菜也是喜笑開。
然后,我就看著我爸我媽一唱一和地打著配合,把香菜祖上三代的信息都套了出來。
直到飯菜見空,酒杯見底,香菜才突然起對我爸媽鞠躬。
「叔叔阿姨,今天突然造訪,實在是很失禮。可是,我真的很喜歡岳初。
「說我們之間缺一次正式的告白,我想了很久,還是覺得沒有什麼告白是比父母都同意更正式的了。
「所以,叔叔阿姨,我現在可以和岳初表白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