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嗚嗚——嗚嗚——」小白的聲像是在哭,惹人憐惜,我算是真實明白了紂王看妲己的覺。
「小白,媽媽已經答應了別人,不能爽約。」還沒涂口紅,我又忍不住吻了吻它。若不是帶它去飯店不方便,我當真是一刻也不愿與它分開。
出門的時候,小白的聲愈發可憐了,我忍痛與它告別:「寶寶,媽媽很快回來,媽媽答應你。」
因為惦記著小白,我與周偉一個小時結束了飯局,只是在結賬時被他搶先一步,沒能還他的人。
周偉說:「雨晴,我一直將你當妹妹看,哥哥幫妹妹是天經地義的,你不用跟我客氣。」
回到家中時間不到七點半,我打開門,便見小白楚楚可憐地蜷在門口的地毯上。
「嗚嗚寶寶,你是一直在這里等媽媽嗎?」我心都快碎了,將小白抱在懷中。
「嗚嗚嗚——」小白悲傷地了一聲。
「媽媽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17
我足足哄了三個小時終于得到了小白的原諒,小家伙拿尾掃掃我的臉,算是與我重歸于好。
只是白晚清昨天到現在一直都沒有回我消息,我這個人喜歡胡思想,一旦聯系不上哪個人,總會習慣地想對方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小白,你說白老師是不是遇到了什麼事,不然怎麼到現在都不回消息。」
我頹然地坐在沙發上,擼著小白的狐貍腦袋。
「嗚嗚——嗚——」
「罷了,周一剛好有英語課,到時候問他吧。」
因為周一有早八,我周日晚上聯系發小將我送回了學校,誰知剛一踏校門,小白便從書包里鉆出來,一溜煙跑沒了影。
「啊,小白!」
我急忙在它后火急火燎地追,可是小白速度太快,像道閃電一般,我穿的還不是運鞋,無論如何也跑不過它。
小白去的正好是白晚清辦公室的方向,我走到辦公室門口,見里面亮著燈,便敲了敲門。
「進來。」白晚清的聲音響起。
我推門進去,只見白晚清一本正經地坐在電腦前不知在寫著什麼,襯衫的扣子扣錯位都沒有發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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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老師。」我了一聲,急忙說:「剛剛我想送小白回來,誰知它自己跑了。」
「嗯,它回來了,我一會兒會帶它回家的。」白晚清沖我說。
「哪里呢?」我環顧一周都沒見到小白的影子。
白晚清瞥了一眼閉的柜,說:「在柜子里呢,躲起來了。」
「噢,老師那我先回去了。」我有些失落。
「嗯,早些休息吧。」白晚清說。
見他這樣,我又忍不住問:「老師,你為什麼沒回我消息啊?」
白晚清看了一眼手機,沖我說:「雨晴不好意思哈,這兩日有些事,我沒太看手機。」
說著他翻起了我給他發的消息,問我:「小白很粘人的,怎麼會不理你?」
「啊。」我尷尬地撓了撓頭,說:「我出門跟人約飯了,把小白放在家中,它不開心了。」
白晚清淡淡地嗯了一聲,忽然又問:「是男生吧?」
「啊?嗯。」我這個人不太會說假話。
「是男朋友嗎?你這個年紀談倒也正常。」
「不是不是,是一個親戚家的哥哥。」我趕解釋,生怕被白晚清誤會。但轉念又一想,我跟人家啥也不是,怕人家誤會啥,不經自嘲起來。
然而待我說完,我竟然見白晚清角翹了翹,似乎有些高興。
他又說:「早些回去吧,明天還上課呢。」
我:「老師,您也早些休息。」
18
回宿舍躺在床上,我收到了白晚清的消息:「小白很喜歡你。」
我:「啊啊啊啊,我也喜歡小白。」
白晚清:「以后你回家都可以帶小白回去。」
我「謝謝老師!/玫瑰花//玫瑰花//玫瑰花/」
我與小白就這樣不不臊地過了起了日子,小白以自己的魅力功拿下了我爸媽。
我媽連找對象都不催我了,一到周五就問我:「小白這周回來嗎?」
我:「媽,你現在都不問你的寶貝兒回不回去了,一上來就是問小白。/委屈//委屈//委屈/」
媽媽:「/捂笑//捂笑//捂笑/我的寶貝兒這周帶小白回來嗎?」
我:「……」
以小白為話題,我平日與白晚清聊天越來越頻繁,有一次被唐婷看到了,這家伙忍不住問我:「雨晴,你不會跟白老師有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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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嘆口氣,說:「我倒是想有,只可惜我配不上人家。」
唐婷:「你這麼漂亮,哪里配不上。再說了,這種事兒,雙方喜歡就先試試呀。」
我:「白老師怎麼會喜歡我呢?」
唐婷:「你沒發現他對你不一樣嗎?」
我:「啊?」
唐婷白我一眼:「你知不知道有多人試圖加白老師的微信,都被他拒絕了。為數不多加功的,他也從不跟別人聊天。你知道除了狐貍,大家還他啥嘛?」
我:「啥啊?」
唐婷:「冰碴子。」
我一下子笑了出來,忍不住問:「真的嗎?」
唐婷拍拍我的肩,說:「真的,雨晴,雖然我也很喜歡白老師,但是我知道我跟他不可能的,你把握好機會。」
聽了唐婷的話,我心中有些激,忍不住去翻自己與白晚清的聊天記錄。
除了周末我帶小白回家時不搭理人,基本每次我發消息他都秒回,而且常常回復一大段。
白晚清,難道真對我有意思?可別是我自作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