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喬晃的第五年，他終于主開口約我過人節。
熱鬧的 KTV 包間里，他拿出黑絨戒指盒走到我面前，我想也沒想跳到了他的上說我愿意。
他憋著笑讓我打開，里面沒有戒指，只有一張消費 1314 的賬單。
看我沉默不語，喬晃催促道：
「別鬧，快去。」
后來我沒再回去。
喬晃再找到我時，舉著一枚真正的戒指求我戴上。
我出已經戴著戒指的手。
「不必了。」
01
打開包廂房門前，我再次張地拽了拽白絨絨短，又對著小鏡子檢查了一遍自己的妝容是否致，才終于大著膽子推開門進去。
追了喬晃五年，這是他第一次主約我出來，還是在人節這麼曖昧的節日，我很難不多想，他是終于要跟我表白，并給我個名分。
包廂燈晦暗不明，可我還是能一眼找到他，就像 5 年前的學校運會上，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我們四目相對，自此喬晃邊便多了一個我，他雖沒主開口，但也默認了我可以待在他邊。
每天的草莓酸是我的，課后筆記是我的，就連高考志愿也是看了我的志愿后重新改的，大學四年更是拉著我走遍了學校的所有角落，只要有人向他表白，他就把我推出來，還有半年前畢業晚會上那個纏綿熱烈的初吻，無一不大聲囂著：「喬晃喜歡隋芯。」
四目相對，喬晃勾起角招手讓我過去，包間里突然安靜下來，快走到喬晃邊時，他起從口袋里掏出了黑絨戒指盒，我心跳加速到失語。
喬晃記得，我曾經說過黑絨高級又神，那時我拉著他的胳膊晃來晃去：「將來有一天你跟我求婚，一定記得用黑絨戒指盒。」
喬晃對我的反應很滿意，角的弧度越來越大，我再也抑制不住心的喜悅，一個箭步跳了上去，喬晃悉我的作，也一把抱住了我，默契十足。
我瘋狂地點頭，努力出三個字：「我愿意，我愿意。」
周圍人發出瘋狂的笑聲，喬晃笑出了眼淚，示意我自己打開戒指盒。
里面沒有戒指，只有一張包間消費 1314 的賬單。
我臉慘白下來，可哪怕這個時候，喬晃依舊抱著我，我們也依舊保持著之間才有的曖昧姿勢，他溫熱的靠近我的耳垂，聲音一如既往好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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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rprise！人節快樂。」
周圍的議論聲將我的理智喚回一些。
「竟然以為晃哥要跟表白，也太搞笑了吧，真要喜歡 5 年前就在一起了。」
「對呀，也不知道自我覺怎麼就那麼好，果然擁有鈍力的生最幸福，估計在眼里，晃哥也是非不可呢。」
包間依舊吵鬧，可我和喬晃那麼近，我能聽到的聲音，他不會聽不到。
我了，喬晃將我放下，作輕，像是怕摔疼了我。
「快去快回，專門給你剝了柚子，只有你有。」
這話，喬晃跟我說過無數遍。
只有我有的禮，只有我有的待遇，只有我是他生活里的偏和特例。
我強迫自己抬起頭，直視他的眼睛。
「你喊我來？就是給你買單？喬晃，這是你第一次主約我出來，你知不知道……」
「行了。」
喬晃偏著頭，指腹我的發，姿勢依舊曖昧。
「這麼多人呢，別讓外人看笑話，快去。」
我站在包廂外面看著里面熱鬧依舊。
厚重的包廂門隔絕了我過去五年的幻想。
手里那張 1314 的賬單告訴我這才是現實。
后有經過，說著話。
「我看到你第一眼，就決定追你，萬一被別人搶了先，我會后悔一輩子。」
是呀，真正喜歡一個人，怎麼會忍住想追的沖。可我為什麼用了 5 年，才明白這個道理。
賬單上「1314」的字樣很是刺眼，它明明可以有別的寓意。
02
我將賬單扔進垃圾桶轉離開。
剛坐進車里，喬晃的電話打來。
「再不回來，那盤柚子要保不住了，他們人多勢眾，我攔不住。」
喬晃的朋友很喜歡逗我，小到喬晃給我準備的零食，大到他特意為我空出來的時間，他們都想霸占，每每將我逗弄得快哭出來才作罷。
這次也不例外，有人在電話那頭輕飄飄說道：
「隋芯，不過一個柚子，別那麼小氣嘛，晃哥人都是你的，我們吃個柚子……」
「那你們吃吧。」
電話那頭突然沉默，像是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你確定，讓我們吃？」
「對呀，不過是一盤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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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真等我趕到，也早和先前一樣，被挑揀得不樣子，然后喬晃會將我攬在懷里輕聲安：
「記得下次再快點！」
于是我今天一大早就起床洗漱化妝，只等他一個電話，就能立馬奔過去，沒想到，一直等到天黑。
03
進家門的第一刻我放聲大哭。
哪怕回來的一路都在做心理建設，可接喬晃不喜歡我這個事實，還是讓我很難。
如果最初真的有偏和特例，也在五年的時流逝里，變了習慣和將就，獨獨沒有心和喜歡。
我將閨給我準備的戰袍拿了出來，僅用幾帶子勾的服也肯定用不上，準備扔進垃圾桶時，燈突然被打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