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吐出水睜眼的那一瞬,我下意識地環住靳緒北的脖子,將頭埋進他肩膀,子抖不停。
就像兩年前,他救出我時,我也是這樣抱著他。
我太過害怕,以至于并沒有注意到,周邊的人群因為我抱著靳緒北而瞬間安靜。
這時段亦蕭打哈哈:「妹妹……是太害怕了,妹妹,這是你緒北哥,咱趕放手,再抱他要生氣了。」
我這才醒過神來,放開了他,但眼神還是呆愣愣地看著他。
靳緒北起時,梁予川住他:「緒北,謝謝你。」
他腳步停了一下,轉看向我和一旁的梁予川,淡淡:「用不著你謝。」
梁予川有幾次,想探究泳池的真相。
我都和蔣之菡保持統一說法。
至,測驗到自己想要的結果了,應該不會再針對我。
10
這幾日我都住在靳緒北那里,從前在國外他隔一段時間才需要睡覺,現在近在眼前,他幾乎每晚都需要人陪著。
也因為上次泳池的事,他突然就著了涼冒,除了工作的時間,我都勤勤懇懇地照顧著他。
因而我也就理所當然,沒有多余的時間去考慮房子的問題。
其實我在長寧路,有一套自己的房子,只是這兩天還在打掃。
搬進去的這天,梁予川出現了。
他站在客廳,神有些疲憊。
我沒有同他說話,梁母要我不見他,可我阻止不了他要來見我。
「為什麼搬家不跟哥哥說一聲?」他抬手將兩個紙箱收了起來,這時客房的房門剛好打開,能看到里頭一覽無余的裝飾風格。
梁予川定住了眼神:「我記得你不大喜歡深系,怎麼把客房布置了灰?」
我聞聲看了過去,這個房間的調同靳緒北主臥的一模一樣,我這時候才反應過來,原來我下意識地就為他準備了一間房。
而眼可見,我所有的房間包括客廳幾乎全是原木風裝飾,便顯得那間房格格不。
我有些磕絆:「我,我想著要是有客人,還是簡單點的好。」
「薇薇有心事了。」他淡笑著,「以前從不跟哥哥撒謊。」
從前……我的從前有太多他參與存在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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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初時,我害怕得不敢見人,連沾了跡的都是他幫我手洗的。
青春時期,那些男生往我課桌下塞的一封封書,如今還藏在他的書桌下屜里。
我抬頭看他,第一次認真地同他說:「是,哥哥和妹妹再親,也要有距離的,不是嗎?
「哥哥已經訂婚了,嫂子人也很好。從前是我不懂事,太依賴你了,現在大家都大了,有時候還是要保持些距離,免得別人說三道四。
「我希哥哥跟嫂子能夠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我……我也有喜歡的人了,等確定關系了,我會帶他回家的。」
雖然我不知道那個人,會不會將我這點喜歡放在心上。
不過他那樣的人,聽到喜歡這種稚的詞眼,大約是會發笑的吧。
說完后,我沒再看他一眼。
我也并未詢問他,為我介紹相親的事。
而相親那件事,我也因為急于投工作,尤其是新組的機人項目太過繁忙,早就被我拋之腦后。
好幾日后,梁母打電話過來斥責我。
「既然你要留在國,其他的話我也不多說了。
「我對你只有兩個要求,第一我會給你安排相親,直到你嫁出去為止。
「第二,在婚禮前,收起你的所有心思,不要搞小作。」
「梁夫人……」這時已經臨近下班,我兩指摳著咖啡機的標簽,頭一次反抗,「我是個年人,我想回國出國都是我的自由。我很謝梁家這麼多年的養育之恩,我從未做過任何忘恩負義的事,以后更不會!」
我做得最出格的事,也只是將對梁予川的喜歡一筆一畫地寫下來,那些白紙黑字后來卻了刺向我的所有刀刃。
「至于相親,您放心,我會盡快找到合適的人嫁出去。所以我會不同意您的安排,婚姻是我的自由,我可以選擇嫁人或不嫁人,但我不能被著嫁人。
「我至今仍然是獨立一個戶口本,無論是緣和法律上,我都沒有義務聽從您的安排。」
說完這些,我認真地道了一句再見,掛掉了手機。
竟然都要找一個人結婚,為什麼不試試找一個有一點點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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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一刀,頭也是一刀,靳緒北要是不同意……
于是當天晚上,我喝了一點小酒,隔著客廳長桌,看著他開口:「我想結婚了。」
有一瞬間,我覺靳緒北的眼神像刀劃了過來,他的聲音有些發:「和誰?」
我酒量不行,腦子昏昏的,大著膽子問:「你愿意嗎?」
這話一落,我聽到椅子被推開的聲音,接著一陣腳步聲。
靳緒北在我前彎腰,抬起了我的下頜,打量了幾下:「喝酒了?」
「一點點。」我比了比大拇指和小拇指。
他似乎是不高興,大約覺得我太冒犯。
「你憑什麼覺得——」他不輕不重著我的臉,淡淡道,「你想跟我結婚,我就得答應?」
我點點頭,我沒想到這酒后勁這麼大,我只是從他的酒柜里隨手拿了一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