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婆賣瓜，自賣自夸。
這話葉星瀾和楚云汐自然都沒有放在心上。
葉星瀾看著攤子上那一堆灰撲撲的石頭和吊牌，從所未有的無語。
其他的東西，楚云汐喜歡，買回去也就買回去了，沒用還能當個裝飾品，可這些東西買回去，除了占地方還能干什麼？
攤主自然也看出了眼前這個紅青年略微的不耐煩，葉星瀾雖然年輕，但從他的舉止還有上釋放出的氣息都能看出來他修為絕對不低。
攤主不敢隨意同葉星瀾搭訕，只是滿臉帶笑的跟楚云汐獻殷勤：“姑娘，你看上什麼隨便選，你放心，我這里的東西價格絕對公道，買的多還可以打折。”
楚云汐也不知聽見沒聽見，只是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然后鬼使神差般拿起了一個毫不起眼的吊牌。
攤主見狀立即眼睛一亮。
他豎起大拇指道：“天哪，姑娘你這眼可實在是太好了！竟然挑中了我的鎮店之寶，這也就是你，要換了別人我絕對不能賣！這樣吧，我揮淚大甩賣，十塊上品靈石，你拿走！”
楚云汐：“……？”
葉星瀾：“……？”
聽到這個價格，楚云汐和葉星瀾不由得同時一愣。
在修真界，一塊上品靈石相當于一百塊中品靈石，一塊中品靈石又相當于一百塊下品靈石，換算下來，一塊上品靈石能相當于整整一萬塊下品靈石。
可這塊破木牌就算是只要一塊下品靈石都嫌多。
葉星瀾再有錢也不能當這個冤大頭。他當即皺眉道：“你搶錢啊？”
這攤主雖然修為不高，但其實卻是個老巨猾的人，剛剛他早就觀察到葉星瀾對楚云汐態度不一般，而且買東西從來不講價。
年意氣比天高，像這種一看就出名門的貴公子，為心上人一擲千金那也是常事兒。
是以楚云汐剛一沖著攤子走過來，他就意識到自己賺錢的機會來了。
只要哄的面前這姑娘開心，多靈石也要葉星瀾心甘愿掏出來。
“這位仙君，話可不能這麼說啊，怎麼搶錢呢。”
“這木牌雖說看著稍微普通了些，但實際上卻是神界驚鴻仙子，，與那魔族圣子的定之，其中蘊有無上神力。別說十塊上品靈石了，十萬也值得啊，要不是看跟這姑娘有緣，我絕對不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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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星瀾幾乎給氣笑了：“你所說這兩位，一個在數萬年前的神魔大戰中以己封堵六界通道，一個閉關魔界至今不出。自古神魔不兩立，你說他們有就有？還弄出一個什麼定信來，簡直可笑。”
楚云汐心里也不信這攤主的話，但不知為何，又實在是對這吊牌有種極其特殊的覺。
皺眉道：“一百塊下品靈石，不能再多了。”
“姑娘，哪有你這麼講價的啊。”攤主苦著臉道，“我知道好多人都覺得驚鴻仙子跟魔族圣子之間的事是傳聞，但你好生想想，以這兩位的份，如果真的清清白白，誰敢隨意編排他們，你看看這吊牌，上頭可還有魔族圣子的名諱呢。”
說著，他指了指吊牌角落里的一個字。
楚云汐仔細看去，發現吊牌角落果然有個極小的“陵”字。
經過多年的風霜刀劍嚴相，已經變得十分模糊了。
可不知為何，看到那個字，楚云汐心中更是仿佛被什麼給揪了一下，疼得厲害。
葉星瀾卻更加不耐煩了：“神魔大戰過去幾萬年，驚鴻仙子和那魔族圣子本來名姓早沒人知道，你在這里懵誰呢。”
他沒心思跟一個筑基修士在這胡扯：“云汐，我們走。別聽他胡說八道！”
楚云汐卻沒有。
盯著那個攤主：“一塊上品靈石，不行就算了。”
如果葉星瀾不愿意付錢，離開藏劍山莊時楚天闊給的一塊上品靈石，就是全部的家當。
攤主眼珠轉了轉。
這麼塊普通的木牌，即使只有一塊上品靈石，也已經遠遠超出預期了。
他裝出一副極度痛的樣子，選擇見好就收：“這這這……那好吧……一塊上品靈石就一塊上品靈石，看在和姑娘你實在有緣的份上，我就忍痛割了！那我幫你把吊牌包起來！”
楚云汐輕輕點了點頭，剛要掏靈石，葉星瀾已經面無表的扔了一塊上品靈石在攤子上。
攤主歡天喜地的收了：“姑娘，再看看吧，還有什麼喜歡的沒有？”
楚云汐擺了擺手，一時間心中五味雜陳，低聲道：“葉師兄……其實你不必如此。”
葉星瀾搖頭道：“都說了送你東西，那就是送你。你自己那點兒靈石以后還是留著以后買點有用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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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
楚云汐抿了抿，忽然忍不住道：“葉師兄，我能問問你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嗎？”
葉星瀾：“……”
第10章 誓言
為什麼？因為這張酷似楚婉的臉。
因為是楚婉的妹妹。
葉星瀾一時間被楚云汐這個問題給問住了。
默然片刻，他才道：“自然因為你是我小師妹啊，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
“那如果有朝一日我做了讓你不高興的事呢？你是不是就不會對我這麼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