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
楚陵盯著的眼睛：“你的意思？還是你師父的意思？”
楚云汐抿了抿：“有區別嗎？”
“當然。”楚陵慢條斯理的道，“只有你信得過我……我吃這個才有意義。”
楚云汐：“……”
楚云汐低聲道：“我當然信的過你。”
“如果你不想吃，我也不會勉強的。”
“但是恐怕我就很難保護你了，我現在還沒有足夠的實力，我——”
話還沒有說完，手上驟然一空，楚陵拿過那顆玉清丹，直接將之送進了里。
楚云汐：“……”
第20章 江問軒
當日晚間。
顧晏疏給楚云汐送來了一顆靈塵丹：“師妹，這靈塵丹乃是師尊親手煉制的極品丹藥，服下之后可以將修為直接提升到筑基一重境界，為保穩妥，師尊要你在下山之前服下。”
楚云汐微微一怔。
上輩子跟顧晏疏一起下山時，可并沒有這一出。
甚至于，如果不是楚婉回來之后需要的金丹，沈君言雖然寵，但對的修為卻一點兒也不上心。
莫非……是因為江問軒的修為及不上顧晏疏，所以沈君言不放心了？
如果真是這樣，那選江問軒還真就是選對了。上輩子的經歷讓明白，托庇于旁人的羽翼之下，可永遠不如自己提升實力更穩妥。
這才是如今最需要的東西。
楚云汐微微一笑，將那顆靈塵丹接在手中：“請顧師兄替我多謝師尊。時候也不早了，既然東西送到，顧師兄就請回吧。”
顯得難得的開心，但對顧晏疏卻還是非常冷淡。
顧晏疏：“……”
凌霄仙尊門下大弟子，走到哪里都是眾星捧月，何曾過這般冷遇。
顧晏疏站在原地沒有，眸幽深如潭：“我可是有何得罪過師妹？”
沒曾想他竟會這樣直白，楚云汐微微一怔：“自然不曾，只是顧師兄乃整個昆山派師姐妹的深閨夢里人。我與師兄雖是一師之徒，也該當避嫌才是，否則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誤會。”
楚婉曾經勸的話，現在原封不的送給顧晏疏了。
顧晏疏道：“不跟我一起下山也是為了避嫌？”
“算是其中的一個原因吧。”楚云汐低聲道，“但主要也是因為跟江師兄配合更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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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晏疏：“……”
話說到這個份上，以顧晏疏的驕傲，自然不可能再多說什麼了。
他看著楚云汐的眼睛，淡淡道：“好，那此次下山，師妹多加當心吧。”
…………
第二日。
天剛蒙蒙亮的時候，楚云汐就聽到窗外有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嚇了一跳，躡手躡腳的走下床來，猛地打開了窗戶。
目便是年含笑的臉：“小云汐，這麼久沒見，想不想師兄我啊。”
江問軒。
上輩子自從楚婉回來，有多久沒見過江問軒對出笑臉了。
剎那間，楚云汐到一陣恍惚，只覺得恍如隔世。
不，應該是真的隔世。
掩住眸中一閃而逝的復雜之，楚云汐低聲抱怨道：“江師兄，你怎麼還是沒改掉這個翻窗的病啊，嚇我一跳，還以為有賊跑來東西了呢。”
第一次來這里，就是翻窗進來的。
“咱們昆山派還能有賊啊……他要是真的敢來，我打到沒人能認識他。”
江問軒哈哈一笑：“我這不是想著給你個驚喜嗎。”
說完，他長一，直接從窗戶翻了進來：“來來來，趕過來……快看看師兄給你帶的禮！”
話音落下，只聽得“嘩啦啦”一陣清脆聲響，原本空的桌案之上頓時擺滿了如小山一般的禮。
楚云汐目瞪口呆。
頓了片刻，訥訥道：“江師兄，這，這也太多了吧，我用不了的，你還是拿去分給別人吧。”
其實這幾個師兄現在對越好，就越是覺得意難平。
“這有什麼，小云汐，跟你師兄我還這麼客氣啊。”
江問軒擺了擺手道：“給別人的是給別人的，給你的就是給你的。不拿著我可生氣了。哦，對了還有……”
江問軒又變戲法般拿出一個流溢彩的鐲子：“我特地找煉師給你打造的空間手鐲，這樣拿東西就比較方便了。來，先戴上看看合不合適。”
楚云汐：“……”
看著那個手鐲，楚云汐的眼睛里忽然蒙上了一層薄薄的水汽。
上輩子當然也有這個鐲子，不過是做完任務回山之后江問軒給的。
非常喜歡，也一直都戴在上。只是后來……
后來在一次做任務的時候，為了救一個跌落山崖的弟子，不小心掉到山澗里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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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楚婉回來之后，不僅師父和師兄們對的態度一日不如一日，好像就連曾經送給的東西也是丟的丟，被搶走的被搶走，幾乎沒有什麼能留在手里的。
楚云汐還想拒絕：“師兄，這個實在是太貴重了，我——唔——”
腕上傳來一陣微涼的，江問軒直接把鐲子給戴上了：“都說了別客氣，還跟我這麼客氣，你這丫頭，是真的不怕我生氣啊。”
楚云汐垂了眸子：“是覺得不太現實。我才剛上山沒有多久，既沒有姐姐聰明，也沒有姐姐討人喜歡，可是師父師兄們都對我這麼好，我覺之有愧。”
這是重生以來第一次當著人的面提起楚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