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君言、顧晏疏和葉星瀾拿當替是肯定的，但是江問軒的態度卻一直不是特別明朗，在楚婉剛剛回來的時候，所有人都因為不想讓對方傷心而似有意似無意的疏遠了，只有江問軒沒有。
所以想要試一試他。
江問軒聞言愣了愣，半晌才道：“小云汐……你沒有必要去跟婉比的。”
他的確是對楚婉這個師妹非常有好，但楚婉是楚婉，楚云汐是楚云汐，他并不會因為長相相似就混為一談。
更還沒有到找個替來懷念對方的地步，在他看來，那還不如睹思人。
他無法左右師父和師兄的想法，但是至他自己不會。而且眼前這個弱弱的小姑娘給他的覺跟楚婉完全不同。
“我也不想比……可是在家里的時候父親就總說我不如姐姐。”
“還有其他人也會說……”
楚云汐滿臉失落的道：“我真的很怕師父和師兄也這麼認為，我不想只做為姐姐的影子存在，我——”
“我沒有把你當做婉的影子。”
年清冽的聲線傳來：“不管別人怎麼想，我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婉的影子。”
“我對你好，是因為你是我的師妹，僅此而已，與其他沒有關系。”
“在我心里，你和婉都是一樣的。”
楚云汐豁然抬頭。
實在沒有想到能得到江問軒如此斬釘截鐵的回答。
楚云汐垂下眼眸，瞧著腕間那個流溢彩的空間手鐲，聲音低的好似囈語：“謝謝你……江師兄。”
至還有人沒把當做楚婉的替。
這一次，絕對……
絕對不會再任由別人污蔑自己了！
第21章 下山
果然如楚云汐所預料的那般，江問軒并沒有反對帶上楚陵一起去做任務，于是他們很快就收拾妥當準備下山。
這次做任務的地點在距離昆山派三千里外的一個做寧安縣的小縣城。
由于劍帶了兩個人，且楚云汐修為不高的緣故，江問軒飛得不怎麼快，等到達寧安縣的時候已經是晌午時分。
因為不想被普通人看到，引起圍觀，他們在距離寧安縣幾里地的一片林子里降落。
江問軒道：“小云汐，接下來也沒有多遠了，我們直接走過去吧。”
楚云汐點了點頭，看向邊的楚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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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江問軒在旁邊，他變得格外沉默，從始至終一言不發。
江問軒也看了楚陵一眼。他沒多說什麼，而是率先走在前頭，跟他們留出了幾步的距離。
楚云汐非常激江問軒的，整個昆山派最尊重想法的就是這個師兄了。
拉著楚陵跟在后邊，小聲道：“阿陵，其實我這個江師兄人還好的，你在他面前可以不用這麼拘束。”
“沒有拘束。”
楚陵側頭看了一眼，懶懶道：“單純不想說話而已。”
他不冷冽時，就顯得格外無辜與勾人，楚云汐不由自主的屏了下呼吸，險些連要說什麼都給忘了。
楚云汐深吸一口氣，看了走在前頭的江問軒一眼：“至這段時間跟我師兄維持最基本的關系，他脾氣很好，更何況以你的本事應該不難辦到——”
“很難。”
淡淡的聲音打斷了楚云汐接下來的話：“我不會討好人。”
故作乖巧的外表之下，還是藏著一萬荊棘反骨。
楚云汐一噎，好半天才道：“也用不著心討好啊，就像平時跟我一樣就行。”
楚陵慢慢的垂了下眼：“那樣子就是在討好你。”
楚云汐：“……？”
楚云汐給他繞暈了。張了張，剛想說“你不是才說，不會討好別人”，就聽到年清冽的聲線再次在耳邊響起：“不討好別人，只討好你。”
剎那間，楚云汐耳畔轟然作響，只覺得似乎什麼也聽不見了。
眼前這個年，清冷淡漠，世獨立，萬事萬皆不曾眼。
但是他說，他只討好，不會討好別人。
他仿佛把心最深不可對人言說的，得一清二楚。
他的每一句話，都能直接說在心坎上，讓罷不能，讓本來就難以克制的占有水漲船高。
楚云汐心跳如擂鼓。說：“你為什麼——”
“要討好我”四個字還沒有來得及出口，前方忽然傳來一聲猶如打雷般的大喝。
“站住！”
“此地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錢！”
楚云汐：“……？”
就這麼一片破樹林子，還能上打劫的？
楚云汐愣了愣，飄忽的思緒驟然回籠，下意識向著聲音來源去。
只見一個滿臉虬髯，高近九尺的大漢，正手持鋼刀，橫眉立目的瞪著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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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氣勢看，這竟然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修士，但以楚云汐過于低微的修為，看不出對方境界。
楚云汐心里一，拉著楚陵走幾步，跟上了江問軒。
明顯到對方境界高于自己，約莫是個化神修士，江問軒同樣微詫異。
他抱臂當，并沒有發火，而是及其好脾氣的道：“好說，你要多？”
修士大多脾氣暴躁，眼高于頂。
許是沒有想到江問軒如此不急不緩，壯漢愣了一下，冷冷道：“看你們這穿著打扮就知道是有錢人家出來的，一人一百萬上品靈石，一塊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