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幻境。可以幻化出人心深最與恐懼的事。”
楚陵言簡意賅道:“我剛剛掉的只是一只魅妖而已。”
楚云汐道:“所以這里是我們的幻境?”
楚陵搖頭:“每個人與恐懼之事不同,幻境自然也不會一樣,這里是你的幻境……我只不過是進來找你。”
楚云汐道:“那你是怎麼找到我的?”
楚陵默然片刻:“玉清丹。那丹藥之上有你的,我可以大致知你的位置。”
楚云汐點點頭:“那現在我們是不是就可以離開幻境了?”
“恐怕還不行。”楚陵低聲道,“這幻境是與恐懼織,必須全部堪破,才能夠離出去。”
話音落下,楚云汐忽然覺得腕間一沉,一澤明艷的紅線纏在了手上。
見到這紅線,楚云汐眼睫了,低聲問道:“這是什麼?"
楚陵解釋道:“雖然此刻我與你在一,可這里是你的幻境,一旦幻境發生改變,定然會將我驅逐出去,這個可以幫我更快的找到你。”
“那你呢?”楚云汐有些擔憂的道,“你不會經歷幻境嗎?”
“我的幻境已經破開了。”
“你的幻境……是什麼?”
兩人一問一答,楚云汐幾乎是不由自主的問出了這句話。
楚陵驀地沉默了下來,半晌方道:“時發生的一些事而已,無關要。”
楚云汐愧疚道:“對不起,阿陵……不但沒能保護你,還要你為我心。”
說完,目落在死去的魅妖上。
對方依舊是楚陵的模樣,臉上帶著濃濃的不甘與不可置信。
楚云汐眸中不由自主的流出一難過的神:“幻境里的人都是魅妖所化嗎?”
“自然不是,無論幻境之中出現多人,魅妖都只有一只,其余人只不過是據你的記憶幻化出來的。”
楚陵淡淡的道:“只要掉那只魅妖……幻境就會消散。”
楚云汐“嗯”了一聲,指著地上那只魅妖,輕聲道:“可以不讓他用你的臉嗎?”
楚陵愣怔片刻:“表象聲,千載之后也都不過是皮下白骨……有必要這麼在意嗎?”
楚云汐:“……”
果然,果然,他始終是這般清冷淡漠。
這才是他。
楚云汐好半天沒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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稍稍向后退了一步,有些尷尬的環顧四周。
可讓楚云汐沒有想到的是,楚陵竟然也跟著上前一步。
他這一步邁的很大,兩人距離近到呼吸可聞。仿佛下一刻就會吻上來。
楚云汐心里兵荒馬,也說不清期待和害怕哪個更多些。
下意識的又向后退了一步,結果因為過于慌張,不小心撞上了后的桌案。
楚陵將困在了桌案旁。
年垂眸,盯著面前這個把驚慌寫在臉上的:“所以你剛剛不愿殺他,是因為他長的與我一樣?”
楚云汐抿了抿,低下頭避開那雙讓意迷的眼睛,沒有回答。
楚陵便出手來,輕輕抬起了的下頜。
微涼。
這次年的聲音里似乎多了一笑意:“不過……你心深最的,竟然是與我親嗎?”
“汐汐?嗯?”
最后一個“嗯”字尾音上揚,清冷中竟帶出了些挑逗的意味。
楚云汐不由得就是一愣,臉頰“騰”地一下漲得通紅。
張了張,剛想說話,眼前場景卻忽然劇烈的晃起來。晃的頭暈眼花,不由自主的捂住了額頭。
下一刻,楚云汐發現自己出現在了一所清幽雅致的院落中,而在面前,還站著一個。
那的長相與幾乎一模一樣,正捧著盞參湯,小心翼翼的給遞過來。
不過那個當然不是自己,而是……
的孿生姐姐,楚婉。
難道這回的幻境竟然是的前世?
是在楚婉回到昆山派之后?
剎那之間,楚云汐只覺得心里忽悠一下子,耳畔轟然作響,不由自主的便想要避開楚婉遞過來的參湯。
然而只是向后一退的功夫,就聽到“噼里啪啦”的一陣清脆聲響。
碗盞落地,滾燙的參湯盡數灑在了楚婉上。驚呼一聲,向后便倒。
眼看楚婉要重重跌在地上,就在此時,一個紅影飄然而至,將攬在了懷中。
下一刻,只聽得“啪”的一聲,楚云汐到臉頰一陣火辣辣的疼痛,里滿是味,耳朵也嗡嗡作響。
天旋地轉。
子晃了幾晃,“噔噔噔”向后退了好幾步,所幸及時扶住了后的墻,才勉強穩住沒有摔倒。
接著有人怒喝道:“楚云汐,你瘋了不,婉好心來送參湯給你,你不領也就算了,竟然還把這麼滾燙的湯全都灑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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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云汐:“……”
是葉星瀾的聲音。
楚云汐微微一怔。
想起現在是在哪個時間段了。
就是弄灑楚婉的參湯那次。
葉星瀾因為這件事兒狠狠給了一個耳。還把這件事兒告訴給了沈君言。
沈君言罰在昆山派的玄冰中跪了三天三夜,外加鞭刑三十。
為了讓長記,到足夠的教訓,以免日后再冒犯到楚婉,還不許上藥。
這件事過后,整整在房間里躺了三個月,而且每日晚間都要忍上傷口和寒氣侵襲帶來的雙重痛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