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章早料到會有此局面,去世前特地給我傳過消息讓我今日務必要到場,看來我來得正是時候!」
他輕描淡寫地開口,而后警司們把陳家一眾鬧事的旁系趕了出去。
此番局勢落定。
姜娉攜陳雪琴與盛世均道謝。
盛世均聞言笑道:「不必言謝,也確實是奇章生前多有叮囑。」
只不過他后面又說:「若實在要謝,不如夫人下次親自邀約,也好過盛某總是來蹭飯吃啊!」
姜娉只笑不語,施施然上了車。
此間事了,然而早早就拍了姜娉照片的記者們連夜趕制了一份新報,次日就在街頭巷尾傳賣開了。
報紙流通方便快速,不知怎的,消息傳到了濟南。
某張刊著姜娉照片的黑白報紙偶然被一人瞧見,而后迅速被呈遞了上去。
車軍裝男人一遍又一遍地翻看那張報紙,而后仰靠于后座,下頜微微揚起,出個他慣來帶著侵略的笑。
「在青城麼,總算找到你了。」
第2章 我最討厭別人喊我爺
不過半日,陳家由姜娉掌家的消息便傳遍了整個青城。
加之那張驚鴻一眼的登報小照推波助瀾,姜娉如今名頭兒可謂一時無二。
而后半個月,姜娉迅速底整合了陳家的各個產業的人員檔案,將一些個混吃等死的、狗的都給攆了出去。
姜娉行為事可謂雷厲風行,因而不過半月便已順利管理上手。
至于陳雪琴,姜娉為找了個新式小學送去了讀書。
姜娉近來忙碌非常,但很表自己的緒,總是給人一種從容不迫之。
如此又過去了半個月,終于臨近年關。
由于太冷,加上快過年了,最后一船貨今兒下午便到碼頭,查驗揀貨庫之后,便可以好好的休息一段時間了。
然后就在此時,出事了!
「夫人,水魚碼頭那批貨被查封了,說是里頭查出了大煙!」
「叮鈴鈴…」
管家陳理的話音剛落,廳堂里的電話機又響了起來。
姜娉細眉微蹙,穿著一襲淺緞面旗袍,顯得整個人尤其單薄。
快速起接了電話。
「你好,這里是陳公館。」
的聲線偏,和而不做作,與冷艷的氣質極為不符。
Advertisement
「好,多謝,我知道了。」
姜娉掛了電話,對管家說。
「盛世均的電話,他說查封令是今天一早從總督府直接下達的,他也剛剛才知道消息。」
管家聞言有些慌神。
「這……總督府怎麼會下這樣的命令?況且咱們船上是絕無可能出現大煙的!」
更糟糕的是,煙令是不久前才頒布的,此時在陳家貨中查出了大煙,這分明就是個局。
姜娉自然也知道這是個局。
看來青城中想掀翻陳家的人多的很吶!
**
大世界舞廳是青城數一數二的好去,也是青城拔尖兒的名利場。
嚴孝笙的升遷宴便定在了這里。
嚴孝笙雖是青城總督,然而青城到底只是個小地方,秉著寧當尾不做頭的心思,他不時在上邊人面前孝敬著。
如今正好有個極好的機會,聽說陸家那位大爺不知犯了什麼病非要來青城。他自然順桿爬,將總督一職拱手讓人,而后便得到了要去濟南任職的調令。
走歸走,在此之前,可不得好好撈上一筆再走,于是便有了陳家運大煙一事。
嚴孝笙正喝的高興,準備下場和登郎們跳一支洋氣的華爾茲時,忽見遠走來一位人。
人著長旗袍,白披肩,黑的長發卷起,鬢邊卻簪了朵小白花。
白皙的脖子上戴著一串鉆石項鏈,配著那雙琉璃似的眸子,簡直明艷人。
「嚴總督,幸會。」
姜娉慢步上前,燈下鉆石項鏈彩奪目,卻毫不喧賓奪主,反倒更襯雪白。
「呦,這就是陳夫人吧!」
嚴孝笙知道姜娉,那張小報早就在青城傳遍了,他更知道來這的目的。
「還嚴總督勿怪娉不請自來,只是總督實在難約,只能另辟蹊徑了。」姜娉道。
「呵呵。」
嚴孝笙面無表笑了笑。
自從被查貨有大煙,那一批貨已經被扣了將近一周,貨是德國最新一批的進口醫藥,完全拖不得。不僅如此,涉事的好幾十號人也被關了。
姜娉在此期間探了不口風,但嚴孝笙吃準了沒辦法,愣是拖著不見。
他無非就是想宰筆狠的。
得知消息嚴孝笙一周后就要走馬上任,姜娉知道時候差不多了。
Advertisement
「哎呦這是打哪兒來了個天仙啊!呦原來是陳夫人——」
方才還在樓上吃酒的幾人也下來了,其中包括盛世均。
他靠著樓梯扶手,大概是喝了酒,臉微紅,領口大開,而這副浪模樣在看到姜娉后收斂不。
「這不聽說嚴總督即將高升,娉特來祝賀。」姜娉笑著說。
這一笑,不知勾起多人的饞。
其中一位部長級別的多喝了幾杯,又見了人,自然說起話來也葷素不濟了。
「口頭上祝賀可沒誠意,至……至也得手挽著手喝一杯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