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嚴孝笙這才反應過來被套了話,這套茶盞是前幾回姜娉親自上門帶的禮品,只不過當時嚴孝笙一直晾著未見。
嚴孝笙不知陸權此刻提起是有意還是無心,但不管怎麼說,他思索片刻還是開口。
“這茶盞是陳……姜娉小姐送的。”
陸權注意到他的改口,心底暗罵老狐貍。但他確確實實因為這個改口而心頭舒服不。
“哦?看來總督和姜小姐關系不錯!”
嚴孝笙訕訕一笑。
“哎也都是底下的人,非得說在陳家貨船上查著了違品,給扣了下來。”
他一邊說一邊瞅著陸權臉,見陸權好似漫不經心地,仿佛聽了個無關要的事兒般面平常,然而眼底卻似乎醞釀著巨大波。
嚴孝笙一時心里頭拿不定主意。
然而還是接著道:“不過嘛……我昨兒已經命人徹查了此事,都是底下人辦事馬虎,其實純粹烏龍一場。方才我一早起來就給了消息,放人放貨!”
陸權抬眸輕笑,站起來似滿意地拍拍對方的肩。
“嚴老兄辦事很細心嘛!”
嚴孝笙頓覺松一口氣。
奇哉怪哉,他一個見過槍林彈雨的人,怎麼就被這陸權的氣場給恫嚇住了。嚴孝笙心想。
“話說老兄是不打算上些早飯嗎,我這肚子可是早就唱起‘空城計’啦!”
陸權開口。
那子輕佻紈绔氣兒又回來了。
“哦對對!快上些早飯來!”
嚴孝笙沖后頭聽差一頓呵斥,轉頭又笑著對陸權道。
“哎呀……待客不周啊待客不周!”
堂下氣氛一時又活絡了起來。
第5章 廢東西
姜娉正差人備車回陳公館,不料出門才覺旁跟著一人。
那人生得高壯,眉目很濃,雖然不穿軍裝,但一副訓練有素的模樣。
他見姜娉抬頭看過來,不敢對上的視線。
姜娉冷冷的目中帶著些火氣。
“我是犯人麼?還是當我是他什麼私人品了!請你離開!”
余德搖搖頭,說:“抱歉!陸長說了,若是您不同意我跟著,那我也不用再回部隊了!”
姜娉一愣,這確實是陸權能干出來的事兒。
隨即余德又說:“陸長只說我隨跟著您,保護您的安全。至于其他的有關您的私事,我是很懂為您保留私的。”
Advertisement
姜娉不語,沉默上了車。
過了一會兒,讓司機開車。
及車窗外人懇求的目,終于還是發話。
“你什麼?”
“余德。”
這算是接了。
汽車開回陳公館,陳雪琴一見姜娉就跑了過來。
扎了兩個馬尾辮,一張瑩潤的小臉上帶著笑:“媽媽,你回來了!”
陳雪琴是陳奇章前妻的孩子,當初姜娉嫁給陳奇章時雪琴才四歲,姜娉待一向極好。
“我早上喝了滿滿一杯牛,連管家伯伯都夸我呢!”
陳雪琴笑臉盈盈求表揚,逗得姜娉眉開眼笑。
“哇!寶寶這麼乖呢!”
管家這時從屋外進來,他方才在外頭看到了余德,正想問姜娉。
姜娉了陳雪琴的頭,笑著說:“那吃飽了等會就讓人送你去上課吧!”
陳雪琴開心地點了點頭。
姜娉注意到管家想說什麼,只對他說不必理會余德。
管家又說方才盛世均打來了電話,說是邀姜娉一同午餐。
應該是扣著的貨船那邊有消息了。
姜娉點頭對管家說:“麻煩回復他,我中午在金秋館等他。”
姜娉上樓換了件裳,昨兒陸權趁睡著時已經抱著清洗過一番,只不過為惹閑話,沒有給換外頭。
姜娉解開襟盤扣,這才發現自己的鉆石項鏈不知落在哪里了。
后脖頸,覺察有一地方又疼又,于是拿來鏡子一瞧,倒吸了一口氣。
“混蛋!!!”
只見一片如玉細膩,其中赫然一個紅腫吻痕。
若非又吸又咬,是絕對出不來這效果的!
姜娉連罵幾聲混蛋,干脆閉目不看。
找了件兒高領絨口旗袍穿上,外頭穿件及腳踝的羊絨大,出了門。
**
盛世均接了電話,早早就換上了合的新式西裝,率先在金秋館等候佳人。
以兩人的份,私下見面并不大合適,所以姜娉同時還上了陳家如今管理進出船運的費啟凡。
“盛廳長到得真早。”
姜娉落座,方才外頭剛下過一場小雪,有幾片雪落在了姜娉發,被一一拂去。
“外頭冷,怎麼穿得這樣單薄。”盛世均憐道。
“多謝關心,無妨。”
盛世均目落在的白皙面容上,心里。
他是很喜歡姜娉的。
當初送陳奇章回家時與的偶然一面,他就已經上心了。這些年哪怕是宿花眠柳,歡場上見慣了人,卻還是心窩里放著姜娉。
Advertisement
現下陳奇章一去,他本以為機會來了,誰想又來了個陸權。
“介紹一下,這位是青城總警司廳長盛廳長。”姜娉手示意。
又指向費啟凡:“這是陳家新任管理船運的費啟凡費先生。”
兩人互相打了招呼。
“您是說,今兒一早嚴總督已經讓您這頭放人了?”姜娉問。
“沒錯。”
盛世均點點頭。
“但海關還沒什麼靜呢!”費啟凡開口。
盛世均彎了彎桃花眼,笑:“不急,既然我警署人都放了,海關那邊也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