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副此刻正睡醒,他窩在車打了個哈欠。
天老爺,若是被陸司令知道自家兒子半夜溜進寡婦家睡覺,別說天塌了,就是地都裂了,也要把總督打個半死。只怕到時,就是老太太與太太一齊上陣也攔不住了。
對于陸總督與姜娉小姐的恩怨仇,他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對這對怨偶,他是可惜也可憐。然而他到底是個沒經歷過的漢子,不知道的滋味,怎會知道其中的酸甜苦辣。
張副嘆了口氣。
剛好被敲車窗的陸權給聽見,他戲謔笑道:“做什麼嘆氣,害怕我被陳家的人給抓了不?”
張副笑道:“我可不擔心,以總督您的手,被抓了也能以一敵百。”
見陸權上了車,隨即他開始開車。
陸權心想,來找姜娉本就是自己的私事,難為他昨兒開車送自己來,又窩在車委屈了一晚。
于是他道:“等會兒你送我回了總督府,你就休息去吧!今兒給你放一天假,再去賬房支五百塊錢,許久不見你妹妹了,你也瞧瞧去。”
“謝總督。”
張副高興應下。
其實陸權待底下人是很不錯的,賞罰分明,知人善用。雖說有時候緒不太穩定,但那多半都是撞到了姜娉跟頭,要不怎麼能說是對怨偶呢!
此時陳管家一早起來在公館散步,驟然被一踩踏過的枯枝給吸引了。
“誰大清早的這麼缺德!”
他心想,不知是哪個下人灑掃時給踩了,這枯枝明年還能開花嘞!
姜娉醒過來時,陸權已經走了。
抬頭看了自己房間的窗子一眼,而后走到那兒,一把將窗子鎖住。
這可是三樓!
姜娉心底暗罵。
一面又想,若是昨兒陸權沒瞧清楚,踩了空,保準他不死也半殘!
一時氣憤又一時難。
對于陸權,實在是太沒辦法了。
早飯快結束的時候,陳雪琴提出想要請同學來家里玩,姜娉自然點頭答應,同時還保證親自給們做曲奇餅干。
等陳雪琴的兩個好朋友到了家中,姜娉已經烤好一盤曲奇餅干了。
端著餅干敲了敲陳雪琴的房門,里頭正在聊天的三個小姑娘都出甜甜的笑。
“謝謝媽媽。”
“謝謝姜姨。”
姜娉笑了笑,說不客氣。
房門一關,一個扎著麻花辮戴著兩個蝴蝶結的小孩羨慕道:“雪琴,你媽媽好溫好漂亮啊!”
Advertisement
另一個也說:“對啊對啊,真羨慕你,我媽在家天天與姨娘們吵口,可鬧騰呢!”
陳雪琴笑了笑,說:“當然啦!是最好的媽媽,雖然……雖然我不是親生的,但對我那麼好,我長大了也要對很好很好的!”
小姑娘信誓旦旦開口,更是把這句話記在心間。
等到快下午的時候,兩人的家里也派了車來接們回去。
姜娉陪著陳雪琴一塊兒送們上車。
也是這時,姜娉才發現扎著麻花辮名張玥淇的孩兒竟然是張副的妹妹。
“張副,原來玥淇是你妹妹!”姜娉笑著開口。
“是的姜娉小姐,沒想到這麼巧!”
張副溫地抱起妹妹,讓和母倆說再見。
張玥淇窩在哥哥懷里,甜甜地與好朋友告別。
告別了好朋友,陳雪琴卻有一點兒不開心了。姜娉敏銳地覺察到的不開心緒,于是蹲下問。
“怎麼不開心了,過幾天你還可以再請們來家里做客啊!”
陳雪琴咬著下,一下子就撲到了姜娉懷里,小聲說:“媽媽,我想爸爸了。玥淇的哥哥能抱起,還能把扛在肩上,以前爸爸也會這樣對我的!”
又說:“但是現在爸爸不在了,我以后,還會有新爸爸嗎?”
怯怯地說,抬起一雙天真無邪的眸子問姜娉。
其實并非不知道,有時也能聽到下人們說小話,說陳雪琴拖累了姜娉,不然以姜娉的貌,改嫁也有大把人要!
姜娉一頓,從來沒想過陳雪琴會這樣想。
雖然很不合時宜,但腦中還是浮現了陸權的影。
“你還小,怎麼就想的這麼多呢!”姜娉道。
陳雪琴卻搖了搖腦袋,兩旁馬尾辮隨著擺:“你們都以為我不懂,其實我都懂的!”
說:“比如的家里,有一個爸爸一個媽媽,還有三個還是四個小娘。既然一個爸爸可以有好幾個妻子,那為什麼一個媽媽不能有好幾個丈夫呢?”
姜娉聽了說的話噗嗤一笑,卻不是嘲笑而是覺得實在可趣。
笑著溫解釋:“你說的好像也沒錯,但是世人不全是三心二意的人,你看,有些人一心一意真心相,所以他們之間只有彼此。”
“就像爸爸和媽媽嘛!”陳雪琴搶答。
Advertisement
姜娉聞言一愣,蹲下了陳雪琴的頭,將抱在懷里,久久沉默不語。
第11章 他腦中有了一個瘋狂的念頭
新年剛過,陳貴近來很是倒霉。
先是私拿陳家船運的貨換取錢財去賭場賭錢一事被姜娉發現,后被駁了管事一職,又在賭場上一輸到頭。
如今更是剛要準備拿著最后一點兒錢去卿花館找個姐兒好好瀟灑一番,卻發現卿花館被一伙子兵給圍住了,說是什麼里頭查出了違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