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再問姜娉要錢,得了錢后再乘黑船從此離開青城。
現下還未開春,碼頭只有寥寥幾人留守看船,但大部分都是晚上巡查,白天幾乎見不著什麼人。除去海運的船,剩下還有些搭載客人的船還在海上漂著。
“聽說陳家那娘們和警司署的盛廳長有一,我們這樣不會出什麼事吧!”
周二狗仍是有些擔心,但為著錢,他還是愿意冒險。
“怕什麼!”陳貴嗤笑道。
他了腰背,道:“老子有槍!來了人老子一槍一個!”
他這把槍還是當初在船運掌事時別人孝敬的,他沒用過,但時值世,有一把槍就是最大的安全保障。
“再者來,我們有陳雪琴這個盾牌呢!姓盛的不是要討好姜娉那娘們嘛,我們只要手上握著陳雪琴,誰還敢我們一二!”陳貴聲說。
“不過該說不說,姜娉這小娘們長得確實帶勁兒,那小臉的,腰就那麼大點兒,不過材倒是很好!”
周二狗回想起姜娉的模樣,語氣越發下流。
“不然你以為姓盛的干啥圍著個寡婦轉!”
兩人一陣笑。
陳貴對水魚碼頭很是悉,哪個地方有出口,哪個地方有廢舊倉庫,他一門清兒。
很快的,他們就找到了一個破舊廢棄的倉庫。兩人把箱子放下,陳貴謹慎地出去外頭轉了轉,檢查有沒有被人發現。周二狗則打開箱子,看陳雪琴是否醒來。
為防陳雪琴一路發出點什麼靜,陳貴給弄了點迷藥,保管睡得服服帖帖。
箱子里的陳雪琴果然還沒有醒過來,蜷著子被塞進木箱,腳上只穿了一只鞋,另一只在當時綁架時掙扎之下落在了車上。
陳雪琴今年也才七歲多,與周二狗賣掉的兒歲數差不多大。然而周二狗并沒有什麼同心理,在他看來,孩兒都是賠錢貨。
他眼尖兒瞅見了陳雪琴脖子上戴了一條平安鎖式樣的金鏈,他一把就扯了下來,揣進了兜里。
第18章 一個也不想放過
夜漸起。
陳公館卻是燈火通明。
姜娉想陳貴綁架孩子或許是有些帶著恨意,但更多的是圖錢。提出先回公館,陳貴要是想要錢,必然會傳達消息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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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世均則在警署等候進一步消息。
在陳管家等一系列閑雜人的陪同下,陸權安安分分地把姜娉送回了陳公館,而后聲稱離開。但他并沒有回去,只傳了消息說自己有公務不回總督府,讓陸聞白潔薇不必等他。
他讓張副把車開到公館門口的小巷,時刻關注著里頭的靜。
這一晚上對于許多人來說都是個不眠夜。
姜娉的心是跳了又跳,然而也知道擔心無用,勉強自己躺了一會兒保持神,但并不好眠。
次日清晨,一陣清脆的電話鈴聲打破了陳公館的安靜。
姜娉立刻上前,接了電話。
“喂,我是姜娉。”
果不其然,電話就是陳貴打來的,他語調張狂,開口要了一百萬,且要的是現鈔并非大洋。
“好,我答應你,但你也得給我一點時間準備現錢吧!”
姜娉盡量拖延時間。
那頭的陳貴并不蠢:“不過一百萬現鈔,陳家不可能拿不出來,別給我耍小聰明!還是說,你不想要陳奇章的兒活命了!”
“好好,你別傷害孩子!我答應你,現在立刻就人去準備現錢!”
“到時候你一個人不許帶,獨自帶著錢來我說的地點。你要是敢找警察,你就等著給陳雪琴收尸吧!”
陳貴惡狠狠開口。
而后陳貴說讓等著,還會再打電話過來告知貨的時間地點,便匆匆掛了電話。
“拿著印章立即去商行取錢,一百萬,要現鈔!”
姜娉立即對管家說,管家接過印章點頭,立馬出了門。
陳貴說不準找警察,但姜娉并不會真的就這麼單打獨斗。
余德過來,低聲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又拿出手帕包著的一件品遞給他。余德立刻明白,按的吩咐去做。
現在青城外頭不知多了多巡街的兵,不管是街道上還是各港口碼頭,青城的出城口也重兵把守,只要發現可疑的人立即抓捕。
一時人心惶惶,許多平頭百姓甚至不知發生什麼事了,只憂心是否是隔壁烏南近來開戰的緣故。
陸權在車一眼就瞧見了往外走的管家,他想,陳貴這是打電話來了。
還沒等他開口,忽然又見余德從后面繞了過來,正往車這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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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陸權探出頭問。
“姜小姐讓我出來傳消息。”余德道。
陸權聞言角溢出一笑容,笑道:“是了,早猜到我會在這等著了。”
余德將姜娉的話細細說給陸權聽,陸權聽完,眼一橫,眉頭皺得死。
“不行!”
姜娉提議等會兒先獨前往,陳貴只有見到一個人帶著錢去才能放出陳雪琴。而陸權等則作為后援埋伏在后,等陳雪琴安全了,放槍殺陳貴!
綁架陳雪琴的人,一個也不想放過!
但陸權怎麼可能會讓姜娉去冒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