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眼里,陳貴雖然只是個螻蟻,可卻是個狠狡詐的螻蟻,若是急了誰知道會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事來!
哪怕只有一分一毫的危險,他也不敢讓姜娉嘗試!他堅定的搖頭,拒絕了這個提議。
然而姜娉早就料到陸權的抗拒,特地讓余德帶來了一樣品。
陸權打開一看,層層手帕包裹著的是一顆圓頭子彈空殼。
這顆子彈殼是他第一顆出去的子彈留下的,曾經被他攥在掌心,刻上了自己的名,后來送給了姜娉。
他曾經說過,只要拿著這顆子彈殼,無論說什麼陸權都要答應。
而今承諾兌現。
陸權一臉復雜收下了這顆子彈殼,余德便知道總督這是同意了,于是他敬了個軍禮就想離開,驟然被一把扯住了領。
“……務必小心!千萬要以自己的安全為重!若是自己有半分傷,我不保證我會做出什麼事來!”
他眼底赤紅,面凝重得簡直要吃人。
“是!屬下一定傳達到位!”
余德走后,陸權將那顆子彈殼用力地攥在手心,而后狠狠捶了一下車子的后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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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在接到陳貴打來的第二通電話時,一百萬現鈔已經準備好了!
按照陳貴所說的,姜娉自己一個人帶著錢,開車前往水魚碼頭。
當然,在抵達之前就已經有一伙兒兵已經暗中潛水魚碼頭,悄然埋伏了起來。
整個水魚碼頭都被形把控住了,只有陳貴和周二狗并無覺察。
周二狗把綁好的陳雪琴從木箱里拉出來,只見陳雪琴被封住了,手和腳都被麻繩捆得結結實實。
還小,沒經過這種事。
眼淚此刻已經不頂用了,臉上遍布淚痕,上又冷又,嚇得直發抖。
看著眼前一臉貪婪邪的周二狗,目又落到了剛進來的陳貴的上,想要尖大喊,但聲音悉數被膠布封住。
陳貴快速把外頭的門關上,他方才去巡查了一遍。
碼頭上風平浪靜,為數不多的還在運客的船只依舊接拉著客人,與往常別無二致。
這當然是陸權特意吩咐過的,若是碼頭被清得太空,一眼就能看出其中端倪。當然,陳貴還是沒想到,他看到的那些個乘船客都是他的私兵喬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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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是些上不著半點兒軍隊氣兒的私兵。
陳貴瞅了眼懷表,估算著時間差不多了,于是周二狗去盯著他們等會兒要上的黑船。而他自己則一把將陳雪琴提了起來,將綁在了橫貫倉庫的一柱子上。
他的手槍此刻就斜在腰間,只要姜娉出一一毫的不對,他就立刻拔槍。
當然,他心里頭還有個更深更邪惡的念頭,就是槍殺了姜娉與陳雪琴,再卷款而逃。
然而他到底還是沒有把握,又怕殺了姜娉之后會遭到陳家和盛世均的大力追捕,于是暫且將這個念頭擱置。
第19章 心悸般害怕
車子停在碼頭邊,姜娉提著一箱子的錢,上了水魚碼頭。
約定地點是在碼頭第三轉角的一個廢舊倉庫,姜娉越往里走越是荒涼偏僻,周圍又接近出港船只,心中暗自想陳貴想必是選了個混雜好逃跑的地段兒。
但絕對不會讓陳貴逃走!
噠噠噠——
高筒靴踩在水泥地上發出聲響。
姜娉推開鐵銹斑駁的倉庫門,看到了陳貴和一個高瘦的陌生男人,以及一旁被綁在柱子上的陳雪琴。
陳貴見進來,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看到確實只有姜娉一個人來之后,他放心不。
破舊倉庫里多是鐵皮墻,此廢棄許久因而并沒有什麼遮擋,要是有人埋伏一眼就能看出。
“呦!來得還準時!”陳貴發出嗤笑。
姜娉見他有同伙作案,目在周二狗臉上瞥過,但也并不慌。
“錢我都帶來了,一百萬現鈔只多不,你把雪琴放了,這錢立刻歸你們!”
姜娉把裝錢的箱子拿到前,示意他來拿。
陳雪琴此刻被綁在柱子上,看到了姜娉獨自前來的忍不住微弱地掙扎了幾下,被陳貴扇了一掌!
姜娉注意到陳貴拿在手上的槍對著陳雪琴,于是安狀道:
“別手!你的目的是錢,沒必要傷人!”
“廢什麼話!你先把箱子放下,雙手抱頭,對著我們!”陳貴開口接著道。
“二狗,你去搜的,看看有沒有帶槍!”
周二狗本就一臉貪婪盯著姜娉,聽陳貴他去搜,立馬咧笑了,出一口黃牙。
“對對!讓我來好好搜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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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到姜娉前,似乎很激。
姜娉注視著他,目又落在陳雪琴抖的軀上,咬著牙照陳貴的話做了。
周二狗上前,他的手從姜娉上慢慢過,似蒼蠅叮食,夾帶著那惡心的目。
“他娘的你搜快點!老子槍都要舉累了!”
陳貴自然知道周二狗的好,但他的重點只在姜娉帶的那一百萬現鈔!至于人嘛!好看不好看的,關了燈都一個樣!
“搜完了搜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