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下毒?你只會睜著眼睛說瞎話?”
瑤帶著滿腹疑走近蕭衍,總算看到了他紅腫,滲紫的手背,手背上的牙印清晰可見。
難道他被自己咬了,才中毒的?
看著蕭衍這副虛弱快死的樣子,心里憋著的那怨氣瞬間就散開了,心舒暢子也好多了。
“沒想到堂堂離王也會變這樣?嘖嘖……”故意奚落蕭衍。
“你……”
蕭衍剛說出一個字,又繼續咳嗽起來。
瑤冷冷盯著柳音音,“好狗不擋道。”
“王妃……”
“你再耽誤下去,害死他的人就是你了。”
“我……”
柳音音回頭看了蕭衍一眼,還是乖乖給瑤讓了路。
瑤來到蕭衍邊,兩指迅速搭在他的脈上。
他的脈象與自己的脈象一模一樣,果真是因為被自己咬了,中了和自己一樣的毒。
活該!
讓你招惹我!
漫不經心收回手,起拍了拍手。
“王妃還會診脈?”柳音音問。
“你的還會說話?”瑤回懟。
“我……”
“你都看到了還問?”
柳音音垂眸掩飾尷尬,隨即解釋道:“我只是意外王妃竟然還會醫,不知離王哥哥如何了。”
“中了和我一樣的毒,暫時死不了,但以后就說不準了。”
“本王為何會中毒?”
下人已經搬來了一把椅子,讓蕭衍坐在椅子上。
指了指蕭衍手背上的牙印,“被我咬了,你就中毒了。”
“你……”
蕭衍氣結難消。
“我早就說了新婚夜的事,是有人下毒陷害我,現在你也中了毒,總該相信我的話了吧?”瑤趁機解釋。
蕭衍只是冷哼一聲。
年時他曾被綁架,在那次綁架后被診斷中了毒,每到初一、十五夜里毒都會發作。
和瑤大婚那日恰好是十五,他毒發作才會了瑤。
若非如此,他都不會多看瑤一眼。
“我會讓你心服口服的。”
說完,瑤再次將視線落在風鈴上。
柳音音順著的目看去,“王妃不會還懷疑風鈴對你下毒吧?風鈴一直跟在我邊,本就沒去過丞相府,就更沒有下毒一說了。”
無視柳音音,瑤對風鈴招招手,“你過來。”
風鈴看了柳音音一眼,順從低著頭走近,“王妃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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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大婚當日人員復雜,沒人會留意到你給我遞了茶,但你忘了那是我丞相府嫡大婚,凡是能來參加婚宴的人都是能上名字的,我只要把他們全部找來指認你,你就賴不掉。”
風鈴急忙搖頭,“奴婢確實沒有給王妃遞過茶,王妃……”
瑤不耐煩打斷,“我上花轎前喜娘、轎夫都看到了你。”
“奴婢……”
瑤目不斜視對蕭衍說:“勞煩王爺把我的喜娘、轎夫都請來,我要讓他們與風鈴對質。”
蕭衍頓了頓,沉聲吩咐道:“無痕,照做。”
“是。”
半個時辰后,無痕帶著喜娘和八個轎夫回來了。
喜娘和轎夫見到眼前這副場面,嚇得大氣都不敢出一聲,相繼跪在蕭衍面前。
“小人見過離王。”
蕭衍掃了幾人一眼,冷聲問:“你們就是昨日的喜娘和轎夫?”
“是。”
幾人同時道。
瑤走到幾人面前,“你們不用害怕,今日找你們來主要是想讓你們見一個人。”
抬手指向風鈴,“你們昨日可有見過?”
第5章:誰派你來的?
喜娘和幾個轎夫同時抬頭看向風鈴,一眼就認出了。
“這不就是昨日給王妃遞茶的婢嗎?有什麼問題嗎?”喜娘不解反問。
“你確定昨日給我遞了茶?”
喜娘點頭,“當時小人就守在王妃的轎門前,親眼看到給王妃遞茶。”
西臨婚嫁有一個習俗,新娘離家上花轎之前,都要最后再喝一口娘家的茶,寓意不能忘記娘家的養育之恩。
盡管婚嫁現場人員眾多,但喜娘還是對這個環節記憶猶新。
得到答案,瑤滿意看向幾個轎夫,“你們也看到了?”
幾個轎夫同時點頭,出聲附和。
“風鈴,你現在還有什麼話說?”瑤怒斥道。
“這些喜娘和轎夫都是丞相府請來的,他們自然要向著王妃說話,奴婢真的沒有做過這些事,還請王爺明察。”
風鈴跪在蕭衍面前,還是不肯承認這些事是做的。
柳音音也急忙幫腔,“離王哥哥,我覺得這其中肯定有誤會,風鈴昨日一直陪在我邊,本就沒機會去丞相府給王妃遞茶。”
蕭衍面無表看向瑤,“就憑這些,你就斷定是風鈴對你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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瑤沒回答他的問題,徑直走到風鈴面前。
“把你的右手出來。”
風鈴不解追問:“王妃想做什麼?”
眾人皆是一臉困看著,都在疑想干什麼。
“我丞相府還有一個小規矩,負責給新人遞茶的奴婢,右手手臂上會用特殊調配,不易掉的朱砂畫上一朵荷花,寓意新人百年好合,你的手臂上現在還有這朵荷花在吧?”
“把你的右臂出給我們看看!”瑤大聲命令。
風鈴慢騰騰出右手,又以緩慢的作拉袖子,眼看就要出右臂,忽然趁所有人不注意跑了。
“無痕,拿下!”蕭衍沉聲道。
“是。”
風鈴小跑到墻下,縱躍上房頂。
無痕立即跟上。
瑤見風鈴手敏捷,忍不住說:“還是個練家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