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柳音音的眼眶開始泛紅。
“音音不用理會。”蕭衍急忙出聲維護柳音音。
“離王哥哥就不要幫我說話了,剛才是我不對,我理應向王妃道歉的。”
柳音音邁著小碎步走到瑤面前,提起擺就要跪在面前,卻被蕭衍及時制止。
“不許跪!”
柳音音眼底氤氳起一層薄薄的水霧,“離王哥哥不要管我。”
蕭衍面慍怒沖瑤大吼:“瑤,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
真是嗶了狗了!
死綠茶非要道歉,還的不是了。
瑤沒好氣回懟,“是自己非要湊過來下跪的,可不是我的。”
“你……”
瑤對蕭衍笑笑,滿臉無辜反問:“難不離王只許州放火,不許百姓點燈,我做錯了事,就要家規罰,做錯了事,就不用罰嗎?這就是離王的治家之道,那我真是甘拜下風。”
說到最后,瑤還故意沖蕭衍雙手抱拳,蕭衍的臉馬上就黑了,抓椅子扶手的大手青筋暴起。
“瑤!”
無視蕭衍的怒火,將視線落在柳音音上,低聲音提醒,“他中了毒,緒太激可能會死,不想看著他死,就趕跪。”
柳音音背對著蕭衍,此刻的臉上的表滿是怨恨、憤慨,就在猶豫要不要跪的時候,瑤悄悄取下耳環上的圓珠,朝膝蓋彈去。
撲通——
柳音音膝蓋被彈中,直直跪在瑤面前,兩個的膝蓋破了皮,鮮紅的浸了的子。
“你……”
瑤笑著打斷,上前把攙扶起來,“你這人也真是,怎麼說跪就跪,我剛才就跟你開個玩笑而已,你怎麼就當真了呢。”
柳音音咬牙關,這口不甘的怨氣又不得不咽下去。
瑤剛把扶回蕭衍邊,就見無痕帶著藥房管事回來了,瑤丟開,徑直朝藥房管事走過去。
柳音音還沒站穩,就被瑤松開了手,猝不及防在蕭衍腳下摔了個狗啃屎。
在蕭衍面前維持的所有的好形象,在此刻全沒了。
在心里把瑤恨得死死的!
瑤站在藥房管事面前,問:“風鈴最近可有去過藥房?”
管事認真回憶,如實道:“回王妃的話,風鈴昨日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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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做什麼?”
“說是幫柳小姐拿藥。”
此時,站在一旁的徐嬤嬤忽然接話,“不對啊!音音小姐昨日讓老奴去藥房拿的藥。”
“這個風鈴無緣無故去藥房,一定另有企圖。”
頓了頓,再次對管事說:“你回去查看裝白芨、仙鶴草,夏枯草和玄參的藥柜是否有異常。”
管事抬眼看向蕭衍,在等他的指示,得到他的應允,管事急忙跑回藥房查看。
很快,管事氣吁吁返回這里,勻了氣兒對蕭衍恭敬道:“回王爺,王妃命小人查看的這幾位藥材,不知為何跑去了人參、燕窩等滋補藥材的藥柜里,小人回去后立即查明。”
“不必了,調換藥材的人就是風鈴。”蕭衍道。
瑤聽他這樣說,忍不住給他豎起大拇指,“王爺總算長腦子了。”
蕭衍看著地上的尸,“假冒風鈴的人故意潛伏在音音邊,還在府興風作浪,現在也算罪有應得,此事到此為止。”
“慢著!”這麼快就想了事,瑤可不答應。
蕭衍沉著臉看向,“你還要如何?”
“不管風鈴是真是假,那都是柳音音邊的人,柳音音的人平白無故調換藥材,害香雪被打這樣,王爺總該給我個說法吧?”
“既然都是誤會,那就算了吧!奴婢無大礙。”香雪不愿再節外生枝,怕連累到瑤。
“你別怕!我今日一定要給你討個說法。”
香雪了,見有竹的樣子,又把到邊的話咽了回去。
“誰手打的香雪?”瑤問。
聽到這個聲音,才剛折了手腕的徐嬤嬤渾一震,從心底里滋生出一惡寒。
算是看出來了,這位新府的王妃不是好惹的主,不是能得罪的起的人。
現場的人都不敢接話,徐嬤嬤等人更是垂下了頭。
瑤走到徐嬤嬤面前,“是你打的吧?”
徐嬤嬤急忙跪在腳下,“王妃饒命,我先前也不知這是一場誤會,若是知道我也不敢對香雪手。”
“你不知是誤會,那你可知香雪是我的人?”
“我……”
“誰給你的狗膽,我的人?”
徐嬤嬤猶豫看向柳音音,剛要開口,就聽柳音音搶先說話,“你盯著我做什麼?難不是我讓你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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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徐嬤嬤哪里敢承認,只能用沉默來抗下一切。
“徐嬤嬤拉下去家規置,此事作罷。”吵鬧了這麼久,蕭衍早已不耐煩了,沉聲終止鬧劇。
“是。”
瑤來不及阻止,只能眼睜睜看著徐嬤嬤被拽走。
蕭衍起走到瑤面前,冷聲警告,“今后就老實待在廢院,不要再出來惹是生非。”
說完,他剛邁出步子,又被瑤攔住去路。
“你還想干什麼?”
第7章:毒頻發
“徐嬤嬤被家規置,香雪挨打的事我就不追究了,但香雪的傷……”
蕭衍冷聲打斷,“終歸是因為你,才會遭這些,你應該反思自己。”
“那我需要一些傷藥。”
“休想!”
蕭衍不肯松口,府藥房就不敢給藥,二人僵持了片刻,瑤又把主意打到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