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湊近梅花圖仔細端詳,這就是一副很普通的梅花,筆很隨意,不像是出自名家之手。
“這幅畫是大夫人生前畫的。”香雪道。
“我娘喜歡梅花?”
香雪搖頭,“奴婢跟在大夫人邊多年,從未聽提起過喜歡梅花。”
“提過自己為何要畫梅花嗎?”
香雪再次搖頭。
瑤單手托腮著梅花圖,陷沉思。
難道藍沁想借這幅畫傳遞什麼信息?
又或是這幅畫對藍沁有什麼特別的意義?
著實看不出這幅畫有什麼特別,值得病重的藍沁反復觀賞。
抬手去這幅畫,忽然到畫后面有些奇怪,俯湊近反而挲那一。
“小姐,怎麼了?”香雪疑追問。
“這塊凹凸不平,后面好像有東西,你把畫取下來。”
“是。”
香雪急忙找來一把椅子,踩在椅子上把畫取下來。
瑤了墻面,敲擊墻面發出空響。
“墻后面是空的。”香雪驚呼。
瑤反復在這面墻四周搜尋,最后發現墻右側放著一個不起眼的花盆,花盆的花早已枯死。
輕輕轉了花盆,墻面忽然出現一個小格子,里頭放著一個陳舊的木盒子。
把木盒子拿出來,想打開卻發現木盒子上的鎖有些古怪。
香雪盯著木盒子和鎖,小聲嘟囔著:“這是哪里來的?我從未在大夫人這里見過。”
“鎖芯銹跡斑斑,要找個專門的開鎖師傅看看了。”瑤道。
瑤捧著木盒子,將視線落在那幅梅花圖上,“把它也帶上吧,畢竟是我娘留下的。”
“好。”
主仆二人剛走出院子,兩道悉的影從暗走出來。
紅腫的角已經上了藥,看不出任何異常,但心里還是咽不下這口氣。
“娘,這個瑤去死鬼娘的院子做什麼?”
“不管想干什麼,我都不會讓如愿的。”舒青眼底掠過一抹狠。
捂著還有些疼的角,挽著舒青的胳膊撒,“娘,您可一定要狠狠教訓瑤,為兒出這口氣。”
舒青轉頭看向的角,“好在下人不敢對你下死手,沒有毀了你這張如花似玉的臉。”
“多謝娘。”
“這個瑤和從前判若兩人,以后咱們要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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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瑤跟著蕭衍走出丞相府大門,還不忘回頭看向后的振銘。
“勞煩爹爹提醒二娘,盡快清算好我娘留下的東西,兩日后送到離王府上來。”
振銘下心頭的不悅應話,“好。”
瑤跟著蕭衍上了馬車,見蕭衍沒有和自己說話的意思,也不打算和蕭衍說話。
馬車駛出一段路,一直沉默的蕭衍忽然出聲。
第18章:你真是有大病
“停車!”
無痕立即勒停馬車,恭敬詢問:“王爺有何吩咐?”
蕭衍把目落在瑤上,“你下去!”
“……”
瑤一時沒反應過來,愣愣看著他。
蕭衍薄了,“要本王把你丟下去?”
“是你讓我跟你回離王府的,現在又讓我下去,你是不是有大病?”瑤怒聲質問。
“你不配跟本王同乘一輛馬車,下去!”
瑤被氣笑了,一把掀開馬車簾子跳下去,“我還不稀罕跟你同乘。”
瑤剛下馬車,蕭衍就示意無痕繼續走。
馬車從們面前駛遠,帶起一陣塵土撲向們,香雪趕護著瑤退后了幾步。
“小姐,我們又要走回去嗎?”
從這里走回離王府要半個時辰,再加上現在正是日頭最毒的時候,瑤的子不好,哪里吃不消。
無奈輕嘆一聲,轉念又想到了從藍沁房間找到的盒子,“反正也出來了,不如去找個鎖匠,幫我們開鎖。”
“奴婢知道前面有一個不錯的鎖匠,奴婢帶您去吧。”
“嗯。”
香雪帶著瑤穿過被烈日炙烤的大街,汗流浹背來到了一家鎖匠鋪子。
瑤站在門口,抬手了額上的汗,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這輩子來到這個沒有空調的地方,大夏天的熱死人了。
香雪站在邊,一邊用手給扇風,一邊抬頭向鎖匠鋪子里。
“有人嗎?”
鋪子里的人很快聽到聲音,匆忙走出來,“來咯!”
來人是一個穿著清涼的中年男子,男子脖子上搭著一條巾,在外面的黝黑的皮上滿是汗珠,一臉憨厚的笑著們。
“二位姑娘有什麼需要?”
香雪拿著木盒子上前,“我們想請你開個鎖。”
男子自信拍了拍脯,道:“開鎖有什麼難的,我最擅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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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有勞了。”
男子接過木盒子,看到上面的鎖馬上就變了臉,“這個鎖有些罕見,我干了一輩子的鎖匠,還是頭一次見。”
“你能開嗎?”瑤問。
“我試試。”
男子抱著木盒子回到鋪子里,翻出一堆開鎖的工嘗試開鎖。
一炷香后,男子滿頭大汗略帶歉疚看向們,“真是抱歉,你這個鎖,我開不了。”
“為何?”瑤又問。
男子指著銹跡斑斑的鎖說:“尋常的鎖銹這樣,隨便一個榔頭、錘子都能砸開,你這個鎖也不知是怎麼回事,我什麼辦法都用盡了,它就是打不開,你們去找別人吧!”
說完,男子把木盒子還給們。
香雪接過木盒子,回頭看向瑤,“小姐,我們怎麼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