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喜歡的人是我，你再不甘心也沒有用。】
從齊珮莘發過來的自拍可以看出，的確是一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二十二歲。
真年輕啊，花骨朵一樣的年紀。
只可惜，卻是個沒腦子的東西。
別人來挑釁我，嘲諷我，打我，并不會讓我覺得自己很失敗，只會讓我覺得在虛張聲勢。
陸彥川突然出現在房間里，蒙著我的眼睛，說要帶我去我的收藏室。
我沒有掃他的興致，跟著一起去了。
我的展柜里，多了三件新收進來的古董婚紗。
其中有一件我在雜志上見過，是英國皇室的某位公主在很多年前結婚時穿過的。經過幾十年的歲月，這件婚紗依舊耀眼，是最純粹的白，由于保管得很好，沒有一發舊發黃。
上面鑲嵌著熠熠生輝的鉆石，奪人眼目。
我一向有收藏古董婚紗的好，陸彥川是知道的。
「敬恩，這三件古董婚紗都是我在拍賣會上特意拍下來的，現在終于把你的婚紗展臺給填滿了。這位公主很幸福，和的丈夫白頭到老，兒雙全。」
我突然笑了一聲，陸彥川看著我，眼里的深不像假的。
多好的演技啊。
為什麼人總是永不知足呢？
為什麼一個人能同時上兩個人呢？
為什麼明明沒有把一個人看得很重要，卻依舊能演出深呢？
可能是因為陸彥川太有騙人的天分了。
我踮起腳，離陸彥川的耳朵很近。
他以為我要擁抱他，率先抱住了我。
03
我在他耳邊輕聲開口：
「陸彥川，如果我們兩個白頭到老，那齊珮莘怎麼辦呢？」
我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欣賞陸彥川的演技。
說起來，這還是我第一次在陸彥川的臉上看到錯愕的表。
「敬恩，你……」
陸彥川滿臉震驚，臉上帶著謊言被穿的慌。
我收起笑容，從包里拿出一摞照片甩在他的臉上。
有幾張照片著陸彥川的眉骨而過，留下了幾道痕。
照片紛紛揚揚，到最后全都落在了地上。
陸彥川蹲下來，撿起了其中一張。
那上面的兩個人，正是他和齊珮莘。
陸彥川像是到了什麼臟東西一樣，把照片扔在地上，站起來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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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我說，敬恩。」
「你說。」我過他那黑不見底的瞳孔，試圖在里面尋找曾經的溫。
陸彥川頃刻間紅了眼睛：
「敬恩，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知道你現在肯定很生氣，但是，我是你的，我真的你……」
陸彥川的眼里帶著絕。
「你打我也好，罵我也好，怎麼樣都好，但是我們兩個好好談談。只要你不和我離婚，所有的結果和懲罰我都接。」
「不離婚？」我平靜地看著他，「你的意思是，讓我忍了，對嗎？」
「不是！」陸彥川像瘋了一樣，幾乎是吼的狀態。
「敬恩，你可以不相信我別的，但是我你這句話沒有半分是假的。我就是很你啊，難道你看不出來嗎？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我原本是準備解決的，我一直都很重視我們之間的……可是在我解決之前，你已經知道了。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我對不起你，敬恩……」
陸彥川一遍又一遍地重復著抱歉的話。
我聽到最后，突然有一些恍惚。
從前，在我們很相的時候，他也是這樣一遍又一遍地重復他我的。
從什麼時候起，我們之間的婚姻突然就爛掉了呢？
原來，像我這麼驕傲的人，有一天也會后悔自己曾經的決定。
我從來都對任何事有著絕對的信心，我相信自己絕對可以經營好一段，可是，等到事真正發生的時候，我卻傻眼了。
我轉過，抹去即將流下來的眼淚。
難過是正常的，畢竟我付出過真。
可是這改變不了什麼，我是絕對不會心妥協的。
「敬恩，你聽我和你解釋……那真的是一場意外。那天是我喝醉了，我失去了自我判斷意識，是上來的。
「那天的生意很難談，我喝了很多酒，再加上我當時冒，所以……所以上來的時候我沒有反應過來，沒有推開……」
「別解釋了，惡不惡心？」我冷笑著，看著陸彥川，「別把出軌說得這麼冠冕堂皇，你自己從而外地爛了，為什麼要去怪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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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吧。」我在陸彥川哀求的目中說出這三個字。
陸彥川一時間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順著墻了下來，最后跪倒在地上：
「我不接。」
04
有那麼一瞬間，我覺有些彷徨。
過現在的他，我突然又想起來我們二十五歲結婚的那一年。
我爸起初是不同意我和陸彥川在一起的。
我們家世世代代都扎在港城，積累了不家業。
我爸雖然只有我這麼一個兒，但他本不著急我結婚的事。
他甚至直接告訴我，我可以不結婚不要孩子，只要自己幸福就好。
那時候的陸彥川是一路打拼上來的，吃了很多苦。
我們十九歲相識在柏林的大學校園里，他是勤工儉學的貧困留學生，而我是聽從爸爸安排過去讀書的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