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校很好,課業很難,我每天熬夜學習,害怕自己掛科,也害怕給父親丟臉。
在那一屆的學生里面,沒有掛科的學生只有不到十個,而我和陸彥川是里面僅有的中國人。
一來二去,彼此間悉了。
后來,我和陸彥川確定關系以后一起回到港城。
我接手家業,陸彥川則創辦電子科技公司。
陸彥川在讀本科的時候就已經在外國積累了一定的人脈和經驗,那個時候他就已經注冊了公司,只是還沒有發展起來。
陸彥川那時候其實并非一無所有。
我們確定關系的時候,他剛剛做出一些績,一時之間在港城這個并不算太大的城市里聲名鵲起。
可是父親太我了,到在他的眼里,沒有任何人配得上我。
我忘了我做了多抗爭,也忘了我們兩個共同做了多的努力。
我二十五歲那年,陸彥川終于打了我的父親,我們在那一年結婚了。
如今,不過才過去四年,我們的就爛掉了。
「敬恩,除了不離婚,我什麼都能答應你……」陸彥川跪在那里,「我可以和你保證,以后再也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我拿我的命和你保證。以后我再做對不起你的事,我就去死……」
「陸彥川,別我。」我彎腰撿起其中一張照片。
照片里,陸彥川陪著齊珮莘去育嬰店里給小孩子選服。
那上面的陸彥川在笑,那笑容本就不是能裝出來的。
陸彥川的確是一個很喜歡孩子的人。
他是一個孤兒,是在福利院里長大的。在我們結婚之前,他曾說自己想要一個孩子。
我知道他在小的時候忍了太多的孤獨,吃了太多的苦,也明白他對家庭的,就像我曾經也無比自己的母親能活過來一樣,所以我們一直有共同養一個孩子的計劃。
只不過,這四年里,我們都太忙了,彼此的心思都放在事業上,所以要孩子的事一直沒有提上日程。
「陸彥川,好好看一下,別說那個時候你的笑是假的。」
原來在我不知道的況下,他也曾把溫和承諾給過另一個孩。
「我是很想要那個孩子,但我沒有想過讓別人來破壞我們的家庭……那個人答應我了,說等生了孩子會出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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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心和陸彥川吵架,而是從包里拿出一份懷孕診斷書。
我看著陸彥川:「你知道嗎?我們是有機會可以一直幸福下去的。孩子是前天查出來的,我原本是準備今天告訴你當作我們結婚紀念日的驚喜的。
「陸彥川,不是只有你一個人是有的,不是只有你一個人珍視我們的婚姻。」
陸彥川捧著我那張孕檢報告,突然間就崩潰了:
「敬恩,別對我這麼殘忍,我們好好在一起,我們不分開,行不行?以后我會加倍彌補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
「什麼都給我嗎?」我冷靜地詢問,「那我要離婚,你同不同意?我要你凈出戶,把錢都留給我,同意還是不同意?
「不是說我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呀……」
「我們可以簽訂一份婚財產置協議,敬恩,我把自己所有的東西都轉給你,我和外面的人徹底斷開,我讓把孩子打掉,你再給我一次機會。」
「行啊,那你簽吧,不過,就算你把所有的東西都給我,到最后,我還是要和你離婚的,你還是要凈出戶的。」
陸彥川的臉上浮現出絕的表:
「真的沒有其他的結局了嗎……」
「沒有了。」我看著他,親口宣判我們的死亡。
「好。」陸彥川滿眼深。
「如果我這麼做能讓你開心的話,那我答應你。
「敬恩,我不你,我們離婚,我凈出戶。但請你答應我,我希我們以后能有見面的機會,我希你能給我重新追求你的機會。」
我沒有搭理陸彥川,轉離開。
離開前,我又回頭看了他一眼。
「請盡快擬定協議,不要拖著。等協議生效,我們就去走離婚流程。」
在港城,離婚必須通過法庭進行,不能像大陸一樣從婚姻登記管理機關辦理離婚登記手續。
即使我和陸彥川一致同意離婚,也要法庭裁判。將離婚申請通知書到法庭后,一般要經過十二個月的等待。
這是個相當漫長的過程,在這期間,我不能讓事出現一點差錯妨礙我和陸彥川離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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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川,如果到時候你從中做一些什麼手腳導致我們離婚的流程不能盡快走的話,我不介意和你撕破臉。」
我即將出門檻的時候,才聽見陸彥川卑微地開口:
「難道在你心里,我就是這麼卑鄙的人嗎?我既然答應你了,就不會反悔,不會做出讓你不高興的事。」
我沒有再和他多廢話一句,離開了這里。
等回到自己的住,我蜷在床上,抱著自己痛哭了一場。
從知道陸彥川出軌,到現在撕破臉皮,其實不過三天的時間。
這三天,我緒一直繃著,實在是太累了。
要說一點都不難過,那并非真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