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看來,有點難了。
08
禮拜日晚上,我接待了前來拜訪的方太太。
方太太一改之前的狼狽,一珠寶氣的打扮。
其實我們的關系并不是很近,算是有一些接,彼此也能往來,但并沒有很多共同話題。
而且,我能在上到對我的敵意。
「敬恩,我看到新聞了,真不敢相信陸彥川那樣的人也會出軌,你居然也會被背叛……」方太太唏噓了起來。
在的話里,我聽不出任何對我的同或者是心疼,而是帶著一揚眉吐氣。
或許是我多想了吧。
「我前幾天和我家先生和好了。」方太太很快就不和我談我的事了,而是開始講自己的況。
「我和我家先生這麼多年來的終究不是假的,他向我懺悔了,他和我保證以后會加倍對我好,所以,我原諒他了……」
「上一次已經是你第三次和圈子里面的人哭訴方先生出軌了,而且已經出來他在外面有好幾個婦和私生子……」我平靜地和方太太說著這些。
「可是那又怎麼樣!」方太太陡然加大了聲音,「陳敬恩,你丈夫不也是背叛你了嗎?他出軌小姑娘的事不也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嗎?你的況比我好到哪里去呢!」
我能清楚地聽出,方太太的聲音里帶著狠戾。
終于,不裝了,把對我的不屑宣之于口。
我看著,一句話都沒有說,而是等著的下文。
果真,方太太又開口了。
「陳敬恩,原來像你這麼優秀的人,像你這種經常會被別人羨慕的人,也會被丈夫出軌呀。我就說世界上沒有十全十的人,你的命數也沒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圈子里面的人總要把我們一起比,現在看來,我反而比你幸運得多不是嗎?我老公已經和我保證了,他以后絕對不會再犯類似的錯誤,而你呢,恐怕你的這段婚姻不離也沒辦法收場了吧?」
我讓家里的阿姨送客,方太太揚眉吐氣地走了。
從今天開始,我們之間算是徹底決裂了。
其實我并不覺得難過,因為我本來也不是很在意我與之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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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都知道在暗地里和我較勁。
從來都沒有人拿和別人比,是自己執著于和所有人較勁。
出軌只有零次和無數次,我不信這麼簡單的道理不懂,無非是被自己的好斗心倒了理智。
我們所有人,該勸的都已經勸了,該說的也已經說了,我也已經仁至義盡了,自己明明清楚自己的丈夫是什麼樣的人,該做的取舍卻一樣都沒有做。那以后不管發生什麼事,都怨不得旁人。
09
我和陸彥川約定見了一面。
齊珮莘上次和陸彥川爭吵是有用的。
陸彥川這次來,狀態比上次好了很多。
再看向我的時候,他已經沒那麼深和仁慈了。
「敬恩,我們之間真的沒有可能了嗎?」
我搖了搖頭,陸彥川沉默了很久:
「就因為我出軌了,所以我們非要鬧到這一步才收場嗎?」
「這難道還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嗎?非要等到更嚴重的事出現我們才能離婚?」我討厭世界上所有的明知故問。
「我們之間是相的,有什麼東西是不能被越的呢?」
「你不我。」我看著陸彥川,毫不躲避他的目。
或者說,他沒有這麼我。
因為真正的相容不下第三個人。
如果我,他就不會任由那種事發生。
陸彥川雙眼通紅,干笑了兩聲:
「你十九歲護照被搶,滯留在溫哥華,我深夜坐航班過去陪你。那個時候我不你嗎?」
「你二十二歲因為山坡遇難,當地居民被安排撤離,我卻不顧死活地飛過去參與救援。那個時候我不你嗎?」
我愣了一下,又想到了我們的曾經。
十九歲時,我和陸彥川于曖昧期,還沒有正式在一起。
我完課業去溫哥華,護照不幸被搶。
我打電話給他的時候,他正在忙一個很重要的課題。得知以后,我害怕影響到他正在忙的事,就沒打算告訴他我的事。
可是陸彥川說我的緒聽著不對勁,再三追問我到底什麼了,我和他說完以后,他當即就拋下所有的事坐最快的航班來找我。
陪我報警,陪我去領事館申請補辦護照。
補辦的過程很長,我仍是需要待在溫哥華。
于是那段時間里,陸彥川多次往返溫哥華和柏林,最終在陪我拿到新護照的時候也完了課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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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那段時間,他幾乎可以用憔悴來形容,為我的事和他的課業耗盡了心力。
我二十二歲那年,一個人去別的國家徒步旅行,遭遇了相當嚴重的山坡。
當時,信號中斷,我被困在險之中整整三十個小時。
等我清醒過來的時候,第一個見到的人是陸彥川。
當地的搶險工作人員告訴我,當地居民被全部撤離了,而陸彥川卻在所有人都離開這個地方的時候,毅然決然來到了這里參與救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