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彥川臉上都是泥土和細小的傷口,我哭著問他為什麼要拿自己的生命冒險。
他卻一句話都不說,只是抱著我,讓我別害怕。
仔細想想,原來我們當年是那麼的相呀。
可是為什麼,他現在會做出這樣的事?
原來為了救我連命都可以不要的人,也會在別的人床上廝混。
原來為了我可以把自己置于危險之中的人,也會鬧出私生子。
真的是相當脆弱的東西。
時間也真是相當殘忍的東西,會讓一切本來很牢固的東西變得分崩離析。
「敬恩,我不你嗎?」陸彥川流著淚看著我,「我們認識十年,相了十年,在這十年里,我們經歷了那麼多事,我你,你也同樣著我,我們永遠都在為對方著想,永遠都想參與到彼此的生活當中,這難道不是嗎?我不你嗎?」
我強忍住頭的酸楚:
「除了這些,你還有什麼要說的嗎?我不想和你一遍一遍地復盤曾經的那些過往。」
回憶當初的相,只會顯得現在的背叛更加可笑,只會顯得以前的那些誓言無比的愚蠢。
誓言和承諾都只在相的時候才有效,其他的時候,毫無作用。
特別是當某些既定事實已經發生的時候,再去追尋從前許下的那些諾言,沒有任何意義。
以前再相有什麼用呢?還不是發生了現在的事?
「我們還是接著來說說財產分割的事吧。」我開口。
10
陸彥川深吸一口氣,恢復了冷靜。
他不愧是一個殺伐果斷的商人,收斂緒也是相當快的。
「敬恩,我想和你重新談談有關財產分割的事。
「一個人能有幾個十年?在你認真付出的十年里,我也付出了自己的真,所以我們在里的付出是相互的。」
「我用十年好不容易做出來的事業,敬恩,我覺得你沒有資格說要拿走我所有的東西,這是不現實的。」
我看著陸彥川,終于死心了。
一個商人,是不會把放在首要位置的。
包括我,也包括他。
負罪是一個很好的東西,會讓人在某一瞬間對另一個人的和愧疚到達極點。
所以在我剛和陸彥川攤牌的時候,那個時候,無論我提出什麼樣的要求,他都會第一時間答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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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時間太短了,以至于才僅僅過去幾天,他就改變了主意。
「不是說我可以給我一切嗎?怎麼現在證明不了你的了?」我諷刺地笑笑。
「這是兩碼事。」陸彥川輕聲開口,「希你理解我。」
說著,他將一個很小的用于竊聽的設備放在桌子上。
「敬恩,我們曾經是真心相的,不要把這些無聊的手段用在我上。」
我拿起那個竊聽的設備,扔在垃圾桶里。
被他發現還是不發現,對我來說都沒有什麼實質的影響,反正我已經聽到了我想聽到的信息。
而且,我本來也沒覺得可以瞞天過海,畢竟它又不是只有針孔大小。
「眼嗎?」我朝陸彥川笑笑,「這還是你公司研發出來的,怎麼能說它無聊呢?」
「敬恩,別把我們之前的變一場笑話。」
「你今天和我說這些,才是真的把我們之間的變一場笑話。」我毫不被他的話影響,反駁道。
「這說明什麼呢?陸彥川,這說明你給不了我,錢也給不了。有些早在你做出某些事的時候,就已經徹底地變了一場笑話,你什麼補償都給不了我。」
我起的時候覺頭有點暈,差點摔在地上。
陸彥川臉上那種運籌帷幄的表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
「是又低糖了嗎?早上有沒有吃飯?」
「放開我。」我推開他。
「我們之間,真的回不去了嗎?」陸彥川又問了我一遍,臉上滿是不甘心。
「我們這邊如果復合了,那齊珮莘怎麼辦呢?」我自嘲地笑了笑,「你能舍得下嗎?」
「為了你,我完全可以舍棄。敬恩,只要你愿意和我復合,和孩子我都可以不要。」
我幾乎都快笑出聲來。
有他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希真的有這麼一個選擇的時候,他千萬不要猶豫。
……
11
齊珮莘果真是個不安分的。
陸彥川離開后,就開始用其他的號碼不斷發信息擾我:
【你現在還得意嗎?不要說拿走陸彥川全部的家,就算一半的東西你都拿不走。
【陳敬恩,我還要謝你這麼蠢,非要拿走他全部的家,讓他下定決心要和你斷絕關系,是你用你的貪婪斬斷了你們之間最后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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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兩個之間,最后贏的那個只會是我。希等我們兒雙全的時候,你不要太羨慕。】
我依舊是把這些消息截圖存檔,又給私家偵察打電話,讓找更多有關齊珮莘的黑聊。
世界上沒有什麼東西是非黑即白的。
像齊珮莘這樣的人,能做出那樣的事,說出這樣的話,這說明本也不是什麼好人。
這種人的料,簡直不要太好挖。
我坐在房間里很久很久,從白天坐到黑夜,從黑夜坐到凌晨,想了很多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