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們兩個一個唱紅臉,一個唱白臉,一個來我面前炫耀,一個那麼絕,那我也沒有必要和他們好聚好散了。
我本來沒想趕盡殺絕,我只不過是想讓陸彥川付出一些他應該付出的代價。
陸彥川有句話說得很對,我只是要走了他的錢,但是他之前的那些人脈和經驗還在。他在銀行的信譽很好,完全可以拿到一大筆錢,再找一些朋友投資,這是很容易的事,無非是到時候多花一些時間。做到這些,他依舊可以事業有。
可是他偏偏聽了齊珮莘的話,偏偏要給他那個還沒有出生的私生子留些東西。
甚至,他今天還要特意來這麼一趟 。
那既然這樣,干脆不要好聚好散了。
要面目全非才好看。
當然是怎麼才能最大程度地撕破臉,那就怎麼來。
第二天早上九點,我把書琪琪到家里,把自己的手機給。
「打給陸彥川,就說從他走后,我一直在哭,還不愿意吃東西,現在暈倒了。」
琪琪兩眼放,頓時就作了起來。
不愧是我的書,跟著我察言觀慣了,演技非常好。
琪琪特意開了免提,把我剛才那些話添油加醋地講了一遍。
「敬恩什麼都不愿意吃?」陸彥川的聲音傳出來。
「是的,先生。」
「家里的阿姨都在哪?如果一個阿姨做的飯不愿意吃,那就換著來。」
「沒用的先生,如果陳總愿意吃的話,就不會暈倒了。我怕……我怕陳總想不開……」
「你不要著急,好好說話,我現在就過去一趟……」
陸彥川那端傳來別人的聲音:
「陸總,這份合同您剛才說要檢查一遍,現在……我們這邊急著去簽約,您看……」
「不檢查了,簽約儀式我也不去了,你下午替我走一趟吧。」陸彥川將那些人打發走。
「琪琪。」我了書一聲,「誰讓你給陸彥川打電話的?你覺得我現在還不夠丟人是不是?」
琪琪愣了一下,很快反應了過來。
有些驚喜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明白了些什麼,再開口的時候更加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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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總,你別生氣……就算你不為了自己著想,也得為了自己的孩子著想吧,千萬別氣壞……」
我將自己最喜歡的陶瓷杯砸在地上。
「我讓你掛掉電話,現在就掛掉!我就是死了,你也不要聯系陸彥川……」
琪琪沖我眨眨眼睛,掛斷電話,滿臉崇拜地看著我:
「陳總,真的是太好玩了!你圓了我的演員夢啊啊啊,我剛才演得還不錯吧,接下來有什麼安排?以后這種事可以都給我嗎?」
我拿起手機,給琪琪轉了十萬塊錢過去。
「那你就留下來吧,待會兒見機行事。
我心并不是很好,剛才那些話里并非沒有我的真流。
我在做我曾經最不屑一顧做的事,想想還是會難過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剛才緒波太大,眼下,我真的覺得越來越難,而且忍不住想哭。
12
陸彥川來得很快。
他進我房間的時候,我將手機砸了過去,用最惡毒的話罵他。
「你和齊珮莘相關我什麼事?你就算對我再沒有、你就算再,也不應該這麼辱我!
「陸彥川,在你眼里我就這麼賤嗎,隨便什麼阿貓阿狗都可以來踩我一腳嗎?你到底把我當什麼?為什麼要讓來我面前耀武揚威?辱我就這麼好玩嗎!」
說話的時候,我的眼淚止不住地往外冒。
陸彥川撿起手機,看著上面齊珮莘發給我的各種挑釁的信息。
他在我緒最激的時候扶著我:
「敬恩,你為什麼不早點把這件事告訴我,我不知道私底下聯系你……」
「我告訴你?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是你去找的麻煩,還是讓你來同我?陸彥川,你去死吧,你們兩個都去死,最好死在一起,永遠地在一起,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
「陸彥川,我就算再不好,但是我們的那十年不是假的,什麼時候到一個外人對我們之間的評論來評論去了?你說話呀!」
雖說是演戲,可緒不是假的。
我說的話,全部是我想質問的。
人在極度痛苦的時候總會質問一些非常愚蠢的話,諸如「你為什麼不我了?」,諸如「我們為什麼會走到今天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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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很蠢,但用來對付一個沒有完全消散的人來說,其實是會有一些作用的。
陸彥川坐在我的床邊,把我攬進懷里。
我掙扎著,甩了他一掌:
「陸彥川,知道我為什麼想要你所有的錢嗎?因為我不甘心,我不甘心我們今天走到這一步……
「我就是要拿走你所有的東西怎麼了!難道我缺你這一點錢嗎?可我就是要!我不甘心,憑什麼我們之間的腐爛了,而你們卻在一起了!你變心就算了,為什麼還要來折磨我!
「我爸不同意我們在一起的時候,我一遍遍地安你,告訴你不管任何人阻攔,我都會和你在一起——那個時候,你是不是覺得我特別傻,居然會為一個男人忤逆我爸的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