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1
我知道目前的況,跟我的縱容有一部分關系。
但我只是想讓他們把我當圣母,沒想到他們直接把我當傻子!
我直接拒絕:「袁媛,你是不是忘了,我們已經不是朋友了,你現在有老公,他掙的都是你們的夫妻共同財產,你找他要去。」
袁媛聽了憤恨地看著我:「你理財掙了這麼多錢,借我點能怎麼樣,看著我求你,你是不是很得意?」
他爹的!我真不明白我當初為什麼會腦子進水跟這種人做了這麼多年的朋友。
看著理直氣壯的樣子,我嘆了口氣:
「那東西風險大你又不是沒了解過,但凡你看了最近的行,就該知道,我已經被套牢了。
「再說,你老公是 xx 公司的設計總監,你隨便讓他給你做幾個設計賣到他對家 yy 公司去,拿到的錢肯定不止你找我借的這點。
「袁媛,我實在是不明白你是怎麼想的,你對不起我,但有事第一個找我,你不要臉的嗎?」
這話我早就想問了,是真的不要臉嗎?
袁媛聽聞一整個暴怒,朝我留下一句:「陳惠,我真是看錯你了!」
憤而離去。
我了個懶腰,餌下了,看看魚咬不咬鉤。
22
一個月過去了,袁媛和張磊那邊一點消息都沒有,我尋思著難道魚沒有咬鉤?不應該啊。
挑明關系就是這點不好,信息傳遞有點慢。
正當我疑時,有天晚上,我突然接到了張磊的電話,邀請我跟他一起喝酒。
我預今天應該能得到我想要的消息,興地跑到了張磊發來的酒吧里。
張磊找的這家酒吧還不錯,比較安靜,臺上歌手唱著一支抒歌,很有氛圍。
我坐在張磊旁邊看著他一杯接一杯地喝,沒有說話,直到他自己憋不住了,裝作一副才發現我的樣子。
「你來了。」他手將我凌的頭發理了下,張一口油膩的氣泡音,「怎麼這麼急,是擔心我嗎?」
家人們,為啥這幫男的這麼自信啊,我真的有點想 yue。
見我沒接話,他又低頭喝了口酒,擺了個深沉的造型朝我道:「你知道嗎,我從畢業就在這家公司做,好不容易坐上了設計總監的職位,沒想到就這樣輕易被辭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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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捺住澎湃的心,朝他問道:「為什麼啊,就算是要開除也要有理由吧。」
張磊重重地將酒杯放在吧臺上,憤怒道:
「他們說我泄了公司機,但那是我一手設計的,我為什麼要泄給對家公司!
「這個設計如果功了,以我的資歷肯定夠再往上升一級的,我怎麼可能倒賣這個!
「肯定是有人想搞我,你職級比較低,你不懂,這就是職場骯臟的一面。」
23
我忍不住想我上輩子到底看上這貨哪點了啊,就跟他閃婚,又油膩爹味還這麼重。
不過看在我計劃達的份上,我還是要幫他一把的:「是不是不小心把備份到哪被人撿了,還是家里人不懂這個不小心給你泄出去了啊?」
他聞言愣了下,隨后篤定道:「不可能!我平時都保存在我的筆記本里,沒幾個人知道碼!」
說完哐哐給自己灌了幾杯酒。
我聳肩,隨他怎麼想,我只要把種子埋下來就行。
我想要的消息聽完了,正打算跟他說要走時,誰知這貨一副喝多了的樣子,要往我上靠。
里還醉醺醺地朝我道:「小惠,我喝醉了,能把我送到隔壁的酒店嗎,我開好房間了,這是房卡,謝謝你了。」
什麼意思!
這貨是什麼意思!
年人有幾個不懂這是什麼意思的!
這夫妻倆是沒有一個把我當人看的啊!
我朝那邊從我進來就發現一直瞅張磊的人招手,那人非常驚訝,但還是過來了。
「不好意思,我朋友喝醉了,能幫我把他送到隔壁酒店嗎?我有點事不方便過去,你放心不讓你白幫忙,我給你錢。」
那人聞言很驚訝,連忙擺手。
「沒事沒事,這是小意思,不用錢,隨手而已,你放心給我吧。」
我怎麼不放心,直接將人和房卡塞到那男人手里,就愉快地回去了。
至于張磊醉不醉,我并不關心。
24
其實走到這一步,我已經不太關心這兩人的下場了。
一個欠了巨額外債,另外一個中年失業,這兩人雖說都把我當大傻子,但至沒有一個人懷疑是我出的手。
我地升任了部門主管,薪水翻倍,理財收益因為有前世記憶,也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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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這個勁頭下去,估計等到我 35 歲的時候,就能基本實現財富自由了。
只除了我媽還是喜歡催婚外,我整來說過得還愜意的。
等我再次接到張磊的電話時,我都有點沒反應過來這個人是誰。
只聽他在那邊著急地說:「小惠,我能不能請你幫個忙,我媽被袁媛推下樓癱瘓了,現在在醫院,袁媛跑了,我和我爸準備把捉回來,你能幫我去醫院照看我媽兩天嗎?」
「行啊。」我爽快答應,不是因為我有同心,純粹是想看看那老登的慘樣。
我回家跟我媽說了下,我媽說什麼都要跟我一起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