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以嗎？」
【笑死，這不就是來砸場子的？馴師 VS 通靈師？】
【紅楓園那些我每次去都覺像是人假裝的一樣，上次我去給他們猴子塞了個橘子，你們猜怎麼著，那猴子剝完又還給我了，剝得賊干凈！連橘子上的白脈絡都挑干凈了。】
我故作高深，故意逗他：「不好意思，我沒道理要幫你給們做免費心理咨詢。」
李杰帶來的水軍不樂意了。
【什麼狗屁通靈師！早就有人打假你了，誰不知道你之前是邊，后來轉行的騙子！就你還知道想什麼，你知不知道哥哥在想什麼啊？】
李杰面上笑嘻嘻地制止他帶來的人。
「兄弟們啊，上饒人，人家是個小姑娘，萬一賺不到錢重新下海，咱們就罪過大了。」
直播間里的人繼續起哄。
【等這個主播重新下海，看在人的面子上說不定可以給老李哥打個八折呢。】
他們一群人在下面哈哈哈哈。
本來我不想搭理，現在說什麼也要給他們一些教訓。
「如果我不是騙子，你怎麼辦？」
對面那個飼養員胖子眼神輕蔑：「如果你不是騙子，我當眾吃狗屎。」
04
「我答應你的要求，可以免費給你們園的做一次心理輔導。」
「如果我說的都是真的，那我要求你雙倍支付我通靈費用，而且是每一只。」
「我日常價格大概是三百塊咨詢一只。」
李杰不屑一笑：「如果讓我拆穿了你是個騙子呢？」
我：「你說。」
他：「我要求你退網，給你服務過的所有客戶都退款，并且承認自己是個騙子。」
秋菱站在我旁邊，抱著黑崽氣得跳腳。
「這人怎麼這麼惡心啊？他就是想讓你敗名裂，咱倆招誰惹誰了呀！」
我示意秋菱冷靜。
樹大招風，這行的蛋糕就這麼一點，有時候你只是端碗吃飯，架不住別人看著你的碗流口水。
「我答應，明天上午我們園見好了。」
「一切車馬費、住宿費、門票費，你記得給我報銷。」
在得到對方的承諾之后，我就下播了。
此時已經深夜，我卻困意全無。
刷起了抖音，大數據自給我推薦了李杰的視頻。
他旁邊坐著一只小猴子，溫順地著他，拿著一把水果刀給他削水果，蘋果皮哧溜一下就變一個圈，被輕松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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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還心地送到了李杰邊。
他的評論區全是：
【嫂子真懂事。】
【嫂子我也想吃。】
李杰任由他們留這種惡臭評論在評論區里，全靠著這些給他帶來流量。
那猴子給李杰喂完蘋果，還小鳥依人地靠在李杰的上。
拿著桌上的紙巾給李杰干凈之后。
最后親了親李杰的臉蛋。
雖然說是玩梗，但是我卻從猴子的眼神里看到了不一樣的東西。
惶恐、害怕、依賴。
緒復雜得像一個人一樣。
我試著通過這張照片去這只猴子的魂魄，卻發現這只猴子已經死掉了。
我第一次留意起這個馬戲團的賬號。
【紅楓馬戲團】。
05
第二天一大早，我和秋菱抱著黑崽打車前往了紅楓園。
我倆臉上各戴了一個鴨子的口罩。
很快就有人看見我了。
沒想到我的還真不，不是抱著小來的。
李杰來了，他旁邊還有一只騎在大狗上的猴子，惹來周圍人的頻頻側目。
他今天穿得人模狗樣的，他的大多都是一些年輕男孩，染著一頭黃綠的，有人叼著煙，有人嚼著口香糖，多半是約好來看我笑話的。
「沈大師啊，你現在要是覺得不行，我給你掏五十塊錢你回去吧。」
秋菱氣得跺腳：「不是你請我們來的嗎？」
李杰笑笑沒說話。
有人一雙眼睛卻全都盯在秋菱的口，一副下流的樣子。
接著那人慘一聲：「媽的，哪來的蜂？」
一只小蜂不偏不倚地盯在他的眼皮子上面，眼睛像是被人打腫了一樣。
這次叮在他眼皮上，下次就該叮在他屁眼子上。
我惡毒地想。
李杰不知道，他們園長跟我早就是老相識了。
我之所以縱容這場鬧劇，也是沈園長連夜給我發了很多消息。
于是關于他們園的消息，我也略知一二了。
之所以答應他。
一是真想給他一點教訓。
二就是想幫沈園長。
李杰走在前面，沈園長走在后面。
我們開始了今天園的心理輔導。
06
第一站就是老虎園。
原本應該意氣風發的山林之王此刻得皮包骨頭。
有氣無力地躺在骯臟的地板上。
空氣中到彌漫著糞便的臭味。
李杰帶著他的狗來到了鐵籠前，那猴子一個翻下來，撿起地上的子敲了敲欄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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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在籠子里睡得正香的老虎突然睜眼。
怒視著鐵柵欄之外的李杰，那眼神恨不得活活撕了他一樣。
李杰的狗沖著老虎不停地犬吠，齜著牙警告。
見過狗仗人勢的。
沒見過這麼人仗狗勢的。
李杰做了個請的手勢：
「來吧，沈大師，麻煩看看這只老虎在想什麼。」
我眼皮子都沒抬：「這只老虎想吃掉你的狗和這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