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沒說,這老虎心里一直念叨著叛徒、該死之類的話。
只是它太久,實在不方便我跟他通靈。
老虎是覺得李杰背叛了馬戲團?
我話音才剛落,李杰起哄:「哈,這不是大家眼都能看見的嗎?如果你只有這點本事,那你還當什麼通靈師,趁早退網得了!」
「咱杰哥比老虎都牛。」
是嗎?
我直接沖老虎吹了個口哨。
原本意志消沉的老虎聽到我的哨聲,不敢置信地抬起眼皮看著我。
頭間發出小貓般的嗚咽聲,它似乎盡了委屈。
我站在鐵籠邊,把手了進去。
「乖寶寶,到我這里來。」
老虎起了。
「不能手,萬一老虎傷人怎麼辦!」沈園長出聲阻止。
除了秋菱有些擔心我,其余人大都是一副看雜耍的表。
「沒事的,它不會傷害我。秋菱,去買四五只過來。」
李杰從他脖子上扯出了一個口哨狠狠吹響了。
他這次倒沒有什麼壞心思。
他那個信號我也懂,無非就是著老虎后退罷了。
我沒領他的好意,沖老虎出手。
「來,姐姐。」
老虎本來還想停頓一下。
聽我說完,甩著大腦袋三步并作兩步撒歡地向我跑了過來。
茸茸的腦袋來回地蹭我的手,對我說不出的親昵。
并不是我和這只老虎有什麼,我只是告訴它。
如果它愿意配合我,我會給它買幾只。
真不怕火煉,真老虎甘于奉獻。
它蹭得像我是它親媽一樣。
吃完,它神志清醒了一點。
【別去猴園,不要在園待到晚上。】
老虎跟我說完,頭也不回地叼著剩下的走開了。
李杰的臉很難看。
本來他以為能靠老虎擺我一道,結果讓我出盡風頭。
跟他一起的那些們紛紛給他找借口。
「要不是李哥提前幫你跟這些打好招呼,就剛才那一下老虎就已經把你的手臂給咬斷了。」
「是呀,虧你還是一個大主播,你知道今天的直播有多人在看嗎?」
「萬一你教壞小朋友怎麼辦?一點公德心都沒有。」
07
我笑笑:「你們急什麼?園可不只有老虎,接著往前走就是了。」
前面就是猴園,我這個人主打就是聽勸,本來想繞過猴園,多一事不如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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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李杰搶先一步擋在我面前:「大師,先看看猴園。」
我猶豫了一下,李杰激我:「該不會是,看不出個所以然吧?」
「也是,猴子的心思確實比老虎的難猜多了。你現在認輸,回去刪號,這茬就算過去了。」
我翻了個白眼,明知道他是激將法,卻不得不著頭皮跟著他去了猴園。
猴園的況要比老虎那邊好了不。
雖然鐵欄桿上掛著止投食的標志,仍然有不游客在給猴子喂香蕉和橘子這些水果。原本猴子還開心的,一看到李杰來了,紛紛往后退。
李杰雙手一攤:「來吧,大主播,看看這些猴子在想什麼。」
手指向離他最近的一只母猴子。
不知道為何,我忽然就想到了那只給他削蘋果的猴子。
我嘖一聲,學他一樣低聲音,目晦地在他和猴子上徘徊:「你當真要我當眾說出來嗎?」
李杰不屑一顧:
「我正不怕影子斜,有什麼不敢當著眾人說的?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戴個口罩畏畏的?」
比我還會裝 X。
我看了眼秋菱,立刻把用來直播的鏡頭對著我。
此時我的直播間里已經涌了十幾萬人。
我面對著直播間和現場所有的人,一字一頓地對著李杰說:
「這只猴子,在想今晚你還會不會帶去你的宿舍?」
08
【我靠,不是吧,昨晚發生了什麼事?】
原本跟在李杰邊的那只猴子看到李杰被人圍著,直接跳上了李杰的肩膀,摟住李杰的脖子沖著眾人齜牙咧。
有些人目晦地在李杰和猴山那只母猴子之間來回打量,約約地盯著猴子的下。
似乎想要找出一些蛛馬跡。
李杰在互聯網上混了這麼多年,理所當然地聽懂了我的暗喻。
他的臉像調板一樣難看,立刻否決了我:
「媽的,你說話說一半是什麼意思?什麼我帶著猴子回我的宿舍?」
「還有你們這些惡心的眼神是什麼意思?我每晚帶猴子回宿舍,難道不是為了直播嗎?你們看直播的時候津津有味,這個時候到底在懷疑什麼?」
周圍的人恍然大悟:「對啊,李哥每天都要跟小紅一起直播的,你不要想歪啊,小紅就是那只削蘋果很溜的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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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直播完之后呢?跟你一起直播的真的是小紅?」
李杰著肚子,站起子。
「這些猴子都是我從馬戲團里帶到園來的,我對他們的就像是對自己的親兒子、親兒一樣。你故意在這些人面前說這些話,無非就是想用一些低俗流量詆毀我。」
他刻意往前走了一步,借著男人高大的形向我施,想讓我向他道歉。
眾目睽睽之下,我管他是哪蔥啊!
之前,他不就是這樣在我直播間里對我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