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拉著我的手：「茵茵，看這個。」
我一看，好家伙啊。
指的是個大石頭墩子。
真是個大聰明。
不敢跟我對視：「方圓幾百米，也就這是個球形了。」
有總比沒有好！
我招呼大象。
「這里有球！」
大象踮著小腳就過來了，它試探地用鼻子拱了拱石墩子。
理所當然地紋不。
它撲棱著大耳朵作機械，最后生生地把石墩子從地上拔起來了。我往后一退二十多米，生怕它發瘋。
我試探安它：「寶寶，你想干什麼？」
【主播，這大象好像是想頂球啊，如果我沒猜錯，他馬上就會找下一顆球了。】
果然它再次我問：【有球嗎？】
秋菱輕車路地指向旁邊的另外一個石墩子。
大象下一秒就踩上去了。
第一個石墩子球被它用鼻尖頂在鼻頭上，石頭太重，一次次砸到它的腦門上了。
最后哐當一聲，砸在它的腳趾上。
它摔倒在地。
「嘶mdash;mdash;嗷」。
一聲長鳴劃破園的夜空。
球從它鼻頭落了，直奔著我面門而來。
如果這下砸實了，也就把我砸死了。
千鈞一發之際，大象像反應過來什麼。
它高高揚起子，把我撲倒在地上，生生地護住了我。
它口眼都在流，眼角落下一串生理的眼淚，一滴一滴地落在我的臉上。
清澈而又懵懂。
它乖乖地躺在這里，似乎在等我說什麼。
我該說什麼呢？
忽然，我懂了。
我出手，它跡斑斑的鼻頭。
說了一句：
「表演結束，表演得hellip;hellip;很好。」
它終于支撐不住，哐當倒地。
13
太詭異了，紅楓馬戲團早就不在了，這頭大象怎麼會突然要求表演？其中一定有著不為人知的。
我扯著食夢貘的脖子：「給老娘夢境重現，我要知道它到底經歷了什麼。」
食夢貘不不愿：【你知道夢境重現要多大的力嗎？我都沒吃飽。】
我著它腦殼兒：「不做，就回去吃糠。」
它瞬間就退讓了：【姐，你看你！又著急！】
【你確定要用在這頭大象上？】
這是什麼意思？我總覺得食夢貘話里有話。
「對，現在我就要夢境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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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走到大象的面前，用短鼻子深吸一口氣，突然回頭看著我。
無盡的困意向我襲來，約約耳邊有象鳴聲，似乎在呼喚我。
我撐著最后一口氣，把拴著食夢貘的繩子給了秋菱。
「十分鐘后，如果我沒醒，把食夢貘捅死。」我故意嚇唬食夢貘一下，果然看它瑟了下子。
我再一睜眼，整個人坐在一個巨大的蒙古包里。
我邊就是那頭小象，它時刻于不安和躁當中。
它的一雙眼睛被人用白布捂住了
李杰似乎在跟人爭執什麼。
「現在外面的人到都在抵制表演，如果這時候讓人發現你們販賣尸，馬戲團肯定不要做了。」
那人戴著高高的帽子，材十分矮小，只有一米四不到的樣子，格卻不小。
「正常開支本不夠維持馬戲團的基本運作，你怕什麼？我能花錢給它們安樂死，已經仁至義盡了。」
「你知道治療一頭大象的費用要多嗎？治療一頭大象的錢完全可以買一頭更年輕的象了。我肯把它的孩子留下了已經是很仁慈了。」
小象的眼淚打白布，它似乎嗅到了空氣中有媽媽的味道，不停地哀鳴。
「那、那些猴子怎麼辦？」
「我自有安排，你先安排好大象表演。」
他轉的時候我以為能看清他的臉。
結果臉上被一副大大的墨鏡擋得很干凈。
什麼都看不到。
14
他慢慢走到「我」的面前，著旁邊小象的鼻子。
「好好訓練它，如果不能代替它媽媽上臺表演，就也賣掉吧。」
一道鞭子沖這里高高地揚起，我想讓小象躲開，小象卻執拗地跪在地上不肯挪。
過了一會兒，我才看見，它下竟然還有東西。
一只被割下的大象的耳朵。
李杰沖它說道：「不要怪我。」
「我知道你能聽懂，你今天如果練不會頂球，你媽媽只能死路一條了。」
小象發出的悲鳴被一鞭子打斷。
他智商不低，足以聽得人話。
......
下一刻，我被彈出了夢境。
沈園長和李杰已經趕來了。
李杰嘲笑我：「大師，再累也不能隨地大小睡啊。」
我醒來之后，直接甩了李杰一個掌，他臉瞬間紅腫一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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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你個錘子！
這一掌是為了小象的媽媽。
他剛想發怒：「你他媽的有病啊！」
我整個人很平靜：「不好意思，我有起床氣，有點控制不住自己。你最好忍一下。」
他忍了。
不忍也沒辦法，秋菱的攝像頭還對著他。
「你找到線索了嗎？」
就在這時候，不遠有人發出尖：「有猴子在自殺！」
「快來人啊！」
15
我看了一眼時間，此刻已經要過十二點了。
全天氣最重的時候。
等我到了猴園的時候。
我看見其余的猴子全都眼睜睜地看著那只小猴子在自殺。
小猴子拿著大概一米長的木，把尖尖的那頭對準自己的嚨捅了下去，大概吞進去二三十厘米了。
沒有一只猴子阻攔它。
這竟然是昨晚跟著李杰的那只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