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你去把它們放出來。」
李杰目呆滯，第一次進這種夢境，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神魂在何。
「不能放出來。」
「馬戲團的如果失控會被原地死的。」
我暗罵，真是變態。
就在這時候，一聲貓傳來。
「喵」
是一只貓！
但不是黑崽。
貓被人用一細細的線，扯著貓爪子吊在馬戲團正中間。
我知道這是夢，心卻還是忍不住揪起來。
「這是殺儆猴，給那些不聽話的看的。」李杰解釋。
太變態了！
我沉思一下。
「看樣子得先救下小猴子，把這個夢境破掉，我們才有希出去。」
李杰反應過來了：「你說我們是在夢里？」
他第一次轉頭看向我。
我點頭：「準確來說，是在這只小猴子曾經的記憶里。」
他一愣：「曾經？」
「遭了！快跑！」
19
一堆人沖了進來：「有人舉報你們待！」
是保護協會的人和警察。
雖然，但是，我不理解。
「為什麼要跑啊？我們又不是這里的工作人員。」
李杰現在上穿著是紅楓園的襯衫，怎麼也抓不到我們倆頭上，大不了就說是雙胞胎唄。
下一刻，異象突生。
有哨聲吹響。
馬戲團的開始暴走了。
長頸鹿在嘗試上吊。
大象試圖用鼻子擰斷自己的脖頸。
猴子開始瘋狂廝殺。
灰熊瞎了自己的雙眼。
場面十分慘烈，接著它們沖向了觀眾席。
我眼疾手快地看到了那只躲在角落里的猴子的魂魄。
「你穩住，我去收魂。」
李杰還沒來得及應聲，灰熊已經朝我們這里撲了過來，狠狠地咬在他的手臂上。
一聲難以自抑的痛苦響徹周邊。
再回頭，我看見他的手被狠狠咬下。
周圍空氣甚至都開始扭曲了，夢境要破碎了。
一個材矮小的人，站在高看著這一切。
我來不及跟他糾結。
三步并作兩步地向青的猴魂撲了過去。
「來！」
下一秒，我從夢中驚醒，手上還握著小猴子的魂魄。
可李杰卻沒有醒過來。
20
我這邊把小猴子的魂魄送回去，秋菱這才重新打開了直播。
【臥槽，我剛看見主播上有黃的！】
【該不會你們都會修仙，到最后剩我自己滿地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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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猴子活過來了！】
【竟然真的活過來的，主播牛啊！】
【李杰，不要隨地大小睡，起床了。】
秋菱有些擔心：「李杰為什麼還沒醒？」
我冷哼：「裝的，現在天冷，過會兒他就躺不住了。」
接著，我狠狠地踹了一腳食夢貘，按著頭給了它一頓大掌。
食夢貘哼唧一聲，憤憤不平地看著我：
【我幫你找證據，你還反過來踹我一腳，你是人嗎？】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我反相譏：「我是不是人，你都不是人。」
出了這口氣之后，我看向沈園長：
「我知道猴子為什麼會自殺了。」
沈園長眼睛一亮，今夜以來第一次出現了緒波。
「真的嗎？太好了，太好了，你都不知道自從園的開始自殺，被傳出去之后，我每天都遭著多大的力。」
「所以他們到底為什麼自殺？」
我把目放在了沈園長上。
為什麼自殺，他難道不知道嗎？
之前那個三番四次給我發短信，讓我迅速離開的人再次發來了短信。
【不走是吧，這是你我的。】
這時候秋菱「啊」的一聲，手機掉在地上了。
「茵茵，有人把黑崽扔到猴園區了！明明黑崽剛才還在我旁邊的。」
急得掉眼淚，就要往猴園里沖。
我一把抓住的手臂：「別急。」
又急又惱：「你放開我，要是黑崽有個三長兩短，我也死也要把這群猴子都弄死。」
「別急，讓我來。」
21
明明此刻園已經清空了，卻有人像幽靈一樣在直播。
直播場景剛好是猴園，離我只有幾米遠的猴園。鏡頭對準了黑崽，似乎就是在引我過去。
我直接翻進了猴園，從高空直接跳下去了。
秋菱在后面喊我的名字：「茵茵，救黑崽。」
「小心。」
我沖比了一個 OK 的手勢。
有只猴子抱著黑崽，警惕地看著我。
我沒廢話，直接跟他說：
「把貓給我。」
它卻盯著我后。
我回頭，有猴拿著一子敲在我頭上了。
草，我剛醒，又要昏過去了。
誰家好人一天睡四場覺啊！
22
一只老猴子，半撅著屁轉著圈打量著我。
是當時那只帶頭鼓掌的猴子。
我頭疼得要死，還被這張丑臉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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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掌甩在它鼻子上了：「滾！」
沒想到今天我什麼都沒干，人了。
本來它刻意醞釀的詭異氣氛，怎麼也重聚不起來了。
老猴子沖我齜牙咧：【人類，我沒有得罪你的意思，但是你三番兩次壞我的好事兒。】
【我只能殺了你了。】
沒得罪我的意思。
只能殺了我了。
你也不通順啊。
我把手在自己服上蹭了蹭，了太。
「這些的反常，都是你慫恿的？」
它齜著牙，眼睛瞪得圓圓的，屁上的尾只有一截。
一點都不可，滿臉兇狠。
【馬戲團解散那天，這些就都該死了。】
我反問它：「李杰是好人吧，你干嘛把投靠他的猴子都殺了？如果不是他這麼多年努力靠著直播的錢支撐這個園，你們早就被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