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十二點剛到,就被母親大包小包送著到了段家別墅。
只是還沒進門,就看到不遠的男人跪在地上,擲地有聲——
「你們我也沒用,你們喜歡安舒恬你們自己娶,我反正認準了菁菁,這輩子就非不可,不然,我寧愿不娶。」
第三章
安舒恬腳被釘在原地,看著那個固執的背影。
屋里人還說了些什麼,一句都聽不進去。
只記得,很早以前,那個男人同樣跟說過這句話——
「舒恬,我這輩子認準你了,我只要你,只娶你,只你,旁的,是誰我都不要。」
這還才幾年,當年那句珍重的承諾,就被他原封不給了另一個孩。
安舒恬握著手里的禮,再不出去。
和他,怎麼就走到今天這一步了呢?
安舒恬忽然就不想再往前了。
這樣真的好無趣。
在一個早就不喜歡自己的人面前再三低頭,求他垂憐,真的好廉價。
安舒恬眼睛被風吹的酸。
段母已經看到。
恨鐵不鋼的推著段知瑾上樓,又匆匆跑到面前安。
「舒恬放心,我們段家只認你這個兒媳婦,那臭小子那邊我們會去勸,他的那些混賬話你別往心里去。」
勸有什麼用……
太了解段知瑾。
他說不娶,就一定不會娶。
安舒恬實在累的厲害。
刺骨的風把骨子里的痛吹遍了全。
段母又把藥瓶塞進手里。
「那臭小子就是,做父母的哪能不知道他真正喜歡的誰,你去,給他上個藥好好跟他說說,他最聽你的勸。」
耐不住段母的半推半拉,嘆了口氣還是上了樓。
就當,給這段畫一個圓滿的句號吧。
總想著好聚好散。
可走到門口,安舒恬還才搭上門把手,里頭人就隨手抄了個東西砸過來。
「滾!你們關我一天我就一天不吃東西,要娶安舒恬你們自己娶,別賴上我!我有喜歡的人。」
安舒恬沉默兩秒推開門。
段知瑾背上還傷著,只能趴在床上。
安舒恬卻覺得諷刺。
當年,和段知瑾的第一次就在這張床上。
那時候,兩個新手,哪里懂什麼過程,不過是在意的引領下,憑借本能讓兩顆相的心的更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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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后,段知瑾珍寶一樣把攬在懷里,輕吻去眼角的眼淚承諾:「等到了領證年齡我就把你娶回家,然后,一輩子都不放手。」
于是安舒恬等啊等。
等來的,是他的一句「我只娶菁菁」。
年人的承諾便這樣隨著初雪來,也在某一年的初雪里,隨著春日第一暖融化蒸發,再無痕跡。
安舒恬苦笑,握手里的藥膏上前。
段知瑾沒穿上,上曖昧的痕跡夾雜著棒的紅痕,目驚心。
「就這麼想娶啊?」
段知瑾愣了一瞬才抬頭。
四目相對,他說起那個孩,角都是笑:「菁菁和你這種標準的豪門兒媳不一樣,你是不知道有多干凈。我看到的第一眼,就想把娶回家。」
‘咔嚓’一聲。
安舒恬斷了兩棉簽。
參差的斷口硌的人手生疼,可沒放手。
指尖力道一再,緒堆積到制高點的時候,忽然松了口氣。
「好。」
出一抹藥膏抹在段知瑾傷。
沒頭沒腦的一個字,段知瑾沒明白。
「好什麼好?看我這樣你覺得好?」
安舒恬垂眸搖頭:「依你喜歡,我全你,等會兒下樓,我會跟伯母說解除婚約。」
屋里有一瞬寂靜。
段知瑾像是要把安舒恬盯出個來。
等到完藥準備離開,聽見段知瑾嘲弄的譏笑。
「不愧是為了嫁進豪門專門培養出來的名媛,度量就是不一樣,那就希你說到做到。
作為補償,我給你拉單生意,也算是付了你這幾年的辛苦費,至于你家公司能不能,全看你。」
安舒恬盯著扎進皮里的木屑,沒接話。
哪里有什麼大度。
他不知道,只是太累,只是,耗不起了。
最后一希被耗盡的那一刻,就做好了決定。
放手,于誰都好。
心里有了預想,下樓和段母說退婚也就變得順暢許多。
這樣的段知瑾,早不該要了。
從段家出來的那一刻,安舒恬沒有想象中的如釋重負。
不敢想母親知道后會是什麼反應。
可仍舊抱有一希。
希母親能理解。
可希終究只是希……
安舒恬才回到家,就接到了段知瑾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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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憊的按下接聽,一口氣還沒吐出來,那頭跟著傳來段知瑾盛怒的威脅——
「誰給你的膽子攛掇你媽來欺負我媳婦兒的?你最好趕給我滾過來把你瘋子媽帶走,不然后果自負。」
第四章
安舒恬還燒著,這會兒接到電話骨頭都燒的酸痛。
看到他發來的地址,強撐著趕到地方。
前腳還才踏出車門,就被段知瑾拽出來,狠狠甩到路邊。
「你還真是玩的一手好手段?前腳哄我說要退婚,后腳就讓你媽來我媳婦兒上班的地方撒潑?是我這段時間脾氣太好,讓你忘了我骨子里是什麼樣的人嗎?」
安舒恬被扯的兩眼發黑,好不容易站穩,手腕被握住的地方已經生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