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舒恬……」
「誰說星城好玩的地方只有室外的樂園?」
安舒恬打斷陳漾,拿出手機挑了一家評分不錯的室兒樂園。
陳漾還在猶豫,安舒恬給他遞過去一個安心的眼神。
「陳漾媽媽,你不信我,總得信你和你導師的醫啊,我的已經被你們養的很好了。」
沒有夸大。
能得到,的基本已經沒有大礙,只要平常注意著別凍不太大的刺激,就不會出問題。
陳漾從來不會拒絕安舒恬。
行程敲定。
陳諾臉上的笑都多了,吃東西眼可見的歡快。
陳漾還是不放心,是將人送到樂園門口。
安舒恬剛要下車,又被他住。
「我今天要去隔壁市參加學會議,昨晚那個病人晚上會去別墅找我,如果我沒趕回來,麻煩你幫我招待會兒。」
「不麻煩。」
安舒恬把這事兒記在心里,怕耽誤時間,原本還定了餐廳吃晚飯,怕趕不上還是給退了。
好在小家伙今天也玩夠了。
一喊回家就乖乖牽著的手,不吵也不鬧。
與此同時,十公里外的段氏集團總裁辦里,卻是與之截然相反的低氣。
「媽,我說了我不去,你也總盯著別人家的姑娘了,要是實在閑的沒事你就跟我爸出國散心,我還是那句話,我沒心思結婚。」
「你到底是沒心思結婚,還是存心跟我對著干?!」
段母一張保養得宜的臉,愣是被氣出了好幾條新褶。
「我就不懂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生了你!五年前你犯渾,那麼好的舒恬你說拋棄就拋棄,寧愿被你爸打死也要娶那個姓蘇的,你倒好,直接背著我們跟那的訂婚,結果最后婚沒訂,還鬧出那麼大的靜。
好不容易風波過去,我們不你了,隨你的心意,你娶誰娶誰,結果你又后悔了,口口聲聲只舒恬,行,你難過,我們也給你時間讓你走出來,可你算算這都多年了?你滿腦子只想著對不起舒恬,那你對得起我跟你爸嗎?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不讓我們心。」
一句「舒恬」,停了段知瑾簽字的手。
筆尖在白紙上落下一個多余的黑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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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知瑾指尖有些白,好半天才憋出一句「不去」。
「如果你怕段家斷后,可以和我爸再努努力再生一個,反正我這輩子,就這樣了。」
五年前,他被救回來后,他就沒想過再結婚。
老天不讓他死,那他就在這人世間贖罪。
段母差點被氣死過去。
「造孽,真的是造孽!段知瑾你就作吧!老娘再管你就是你養的!」
這話,都快變段母的口頭禪了。
這麼多年,也確實是他養的。
段知瑾沒拆穿。
段母氣極,摔門沖出去好遠還能聽見的絮叨。
段知瑾聽得頭疼。
助理掐準時機進來,嘆了口氣:「老闆,咱們可以出發了。」
段知瑾愣了一瞬才想起這事兒。
昨天的治療有些效果,從醫院出來他居然上車就睡著了,一直到下車都沒醒。
助理喜極而泣,頂著罪惡愣是大半夜給人家醫生打了電話,約了今天二次治療。
段知瑾有那麼一瞬是想放棄的。
他總覺得,他不該活的太輕松。
就像安母說的,他就該在愧疚里度過余生。
助理卻本沒給他思考的時間,提著外套遞給他就往外走。
「老闆,今天跟那位陳醫生約的是在他家治療,咱們得快點,不然待會兒要堵車。」
助理提前規劃好了時間。
他們出公司后基本上暢通無阻。
只是到了地方,段知瑾看著面前的別墅卻有點出神。
「怎麼了嗎老闆?」
助理停好車走到他邊。
段知瑾多看了眼花園里的花,搖了搖頭:「沒什麼。」
只是看到了些,安舒恬以前最喜歡的花……
他好像,已經很久沒去看過了。
段知瑾角苦,腦袋又開始作痛。
助理暗道不妙,慌忙跑去敲門。
就聽里頭傳來一道聲。
「來了。」
第十九章
「您就是段先生吧?陳先生馬上還在路上,您先里面請。」
人笑著將人迎進門。
助理也客氣:「您是陳太太嗎?」
他記得陳醫生有孩子。
未曾想,人的臉騰一下就紅了。
「哎呦,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陳先生請的做飯保姆,不過本來我們太太是要接待段先生的,只是不趕巧孩子病了,所以才臨時給我打電話我過來招待二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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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好意思。」
助理有點尷尬,生怕老闆覺得他這點眼力見都沒有,鬧這種無意義的烏龍。
回頭卻見自家總裁一句沒聽。
他和保姆都快走到沙發了,他家總裁還站在玄關那盯著什麼瞧的出神。
保姆順著他的視線看到玄關柜上的擺臺,笑著開口。
「那是我們太太畫的,段先生也興趣嗎?」
段知瑾聲音一頓,落在畫中那行字上,眼眶無端發紅:「這行字,也是你們太太寫的?」
「是啊。」保姆回憶著:「我們太太喜歡畫畫也喜歡書法。」
有錢人大都‘附庸風雅’,保姆以為段知瑾也喜歡,剛想繼續介紹,就被段知瑾打斷。
「你們太太,姓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