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的,天大的帽子說扣就扣?
可不要!
顧鏡黎緩緩抬起頭盯著尚和郡主和顧憲筠:“師父說過,我自不祥克己,從不克親,若生災難,必是行事不端,惹怒亡魂。”
唰!
一陣寒風驟然而起,帶著無盡寒意,人背脊發涼。
巧的是地上風雪也被這風卷起,在空中打了個旋兒,竟然落在了廊上。
顧憲筠微微一,抬眸盯著顧鏡黎那雙黑沉沉的眼眸,竟然忍不住栗了一下。
惹怒亡魂?
尚和郡主也是嚇的臉一白。
顧憲筠四下看了一眼,攔住了尚和郡主:“是嬤嬤摔倒打翻火盆,怪不得鏡黎,回妙都不家門不合規矩。”
尚和郡主似乎想到了什麼,冷眸一蹙,盯著顧鏡黎說道:“既然是這刁奴闖禍,拖下去打死好了。”
宋嬤嬤渾燒的漆黑,剛想求饒,便被幾個強壯的嬤嬤捂住了拖了下去。
宋嬤嬤雙手不斷地在地上刨,在雪地里面留下了一道道跡。
隔壁院子里,板子重重落在了宋嬤嬤的背上,頓時模糊。
“啊!”尖聲如同厲鬼哀嚎響徹云霄。
結結實實的十板子下去,宋嬤嬤已然沒了生息。
滿院子的丫鬟婆子嚇得夠嗆,瑟瑟發抖,人人自危。
顧鏡黎蜷在袖子里面的手指微微松開,這宋嬤嬤原先是生母宋氏的丫鬟,當初賣主求榮,換來如今的風。
這個欺怕手染人命的東西落得如今的下場,那是罪有應得。
尚和郡主的目始終在顧鏡黎的上,見似是被嚇得不輕,心中略微松了一口氣。
若真如表現的那般乖巧,也就放下心來了!
長平王借著顧憲筠原配宋氏和長平王妃的約定,著顧家將嫡嫁給長平王世子。
若是長平王世子君璟承子康健還好,可偏偏是個病,傳言風一吹就倒,指不定哪天就一命嗚呼了。
依照當今圣上對君璟承的寵,到時候,這長平世子妃搞不好還要被一杯毒酒送下去陪著世子!
顧鏡黎若不嫁,倒霉的只有親生的嫡,如何舍得!
一翻折騰,明火已經撲滅,幾人臉雖有些難看,但是也不好強留,尚和郡主更是因著命格不好,有些忌諱,索也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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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輕輕一揮,引進來的那個大丫鬟銀杏捧著一個托盤走過來。
托盤上面是一個白玉項圈,雕玉琢,下方吊著一個鑲嵌著鴿子紅寶石的墜子。
璀璨華麗,矜貴無比。
大丫鬟銀杏開口道:“此乃郡主賞賜,請大小姐賞!”
第四章 殺儆猴呢?
顧鏡黎朝著項圈看去,一眼就看出來項圈上的花紋是特有的命格的符文,這哪里是賞賜,分明就是鐐銬,想要將人鎖在其中,任憑驅使。
若是佩戴上了,不僅諸事不順,不出七日還會有之災。
好,好一個尚和郡主!
只是,尚和郡主迫不及待弄死,豈不是就要到兒嫁了?
這一定另有,到要看看這顧家的水,到底有多深!
顧憲筠一瞧,頓時出了滿意地笑容:“你看,你母親疼你,特為你準備這樣好的項圈,連你妹妹們都沒有見過,還不謝謝你母親。”
說罷,他修長的手指,拿起項圈,戴在了顧鏡黎的脖子上。
項圈沉甸甸的,一戴上去,便有種不舒服的覺,索,通玄門道,這種級別的邪,還不夠看。
顧鏡黎不聲的垂眸說道:“謝謝郡主,謝謝父親。”
雖然是穿來的,但是卻不愿稱尚和郡主一聲母親。
尚和郡主從上到下深深打量了一眼顧鏡黎,抬手了一下自己發髻上的釵,在丫鬟們的簇擁下離開。
顧憲筠背著手盯著顧鏡黎:“呀,是一個外冷熱的人,其實是疼你的,若不然這麼好的東西,也不會給你。”
顧鏡黎都快笑了,要不是看出來東西有問題,就相信了。
“去祭拜一下你的母親吧,晚飯時,一起到正廳用餐。”顧憲筠說完,也跟上了尚和郡主的步伐。
顧鏡黎冷笑了一聲,總覺得這個渣爹,比尚和郡主段位高多了。
采幽悄聲走來,小聲說道:“小姐,奴婢帶您去祠堂吧。”
“嗯。”
祠堂在宅院的最深,肅靜莊重,靈位整整齊齊,香火搖曳。
“你且在門外等著吧。”
顧鏡黎對采幽說完,提起擺緩緩走了進去。
這里大約有百來個靈位,顧家的先祖與宋氏的先祖各占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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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底下,便是顧鏡黎的生母宋氏,以及顧鏡黎的外祖父外祖母的靈位。
顧鏡黎點燃了一炷香,對著宋氏輕輕拜了三下:“我回來了,您的因果我自會了結,若宋家還有子嗣,我定然會助宋家一臂之力,您無需再耿耿于懷。”
宋氏靈位前面的香火搖曳了一下,隨后又燃的筆直。
顧鏡黎忍不住慨一聲,這顧家鳩占鵲巢,應該是搶占了宋家風水才是,若不然宋家千年傳承哪里會沒落,還害得背上克親的罵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