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福氣給你,你要不要!
顧鏡黎心中狠狠翻了個白眼,要是那長平王世子活蹦跳的,得到麼?
顧鏡黎抬起袖拭了一下自己的眼角,可憐兮兮地開口:“可是,兒三歲離家,又在道觀住了許多年,十分想念爹爹和母親,夜不能寐,寢食不安,子羸弱,長平王府會不會嫌棄呀。”
“這不打,距離婚還有些日子,父親命人在碧青閣給你搭一個小廚房,好好養著就是。”顧憲筠大手一揮。
顧鏡黎語氣更加委屈了:“妙都世家的姑娘,大多都會琴棋書畫,識得綾羅綢緞,珠寶玉,還有娘親教規矩,兒什麼也不會,長平王府會不會看不上啊……”
都明示了,顧憲筠真的聽不出麼?
顧若瑤嗤笑:“說了這麼多,你不會就是想要點銀子吧,想不到你是這種人!”
哎喲,還有個聰明人。
顧鏡黎緩緩抬頭,一臉委屈:“不可以麼?”
眾人驚了。
這麼直接麼?
顧鏡黎紅著眼,眼淚呼之出:“爹爹,兒不太懂妙都的規矩,若是冒犯了父親和郡主,兒這就主回到青云觀去,不留下來礙眼。”
顧鏡黎含淚站了起來,捂著臉就要往外跑。
眾人:“?”
跑了,誰替嫁?!
顧憲筠立刻說道:“傻孩子,你這是做什麼,快快坐下。”
接著,他冷眼呵斥了一聲:“瑤兒,是你的長姐,你豈能如此說話。”
顧若瑤氣呼呼地坐在了椅子上,撅起的都能掛個提壺了,四姐姐說的沒錯,父親居然為了這個人兇。
顧憲筠瞧了一眼暗自垂淚的顧鏡黎:“你提的這些都好說,這樣,爹爹給你一千兩,你去置辦一些自己喜歡的東西吧。”
“一千兩?”顧若瑤的聲音忽然拔高,直接站了起來:“爹爹,我一個月才五十兩月錢,您居然給一千兩!”
顧鏡黎幽幽開口:“養在自己家就是不一樣,妹妹一個月能花五十兩,可姐姐我在道觀清苦,一年到頭吃不上。”
顧鏡黎又開始泫然泣:“娘也是爹爹明正娶的妻子,福氣薄,沒有過過好日子,兒這十五年倒是給家中省了足足九千兩呢,爹爹,兒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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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你獅子大開口,還想要九千兩,爹爹,你看!”顧若瑤急眼了,拽著顧憲筠的袖子。
顧鏡黎都快笑出聲了,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真想謝一下顧若瑤的神助攻。
顧憲筠無語哽噎地看了一眼顧若瑤,太突突直跳,這孩子是半點不傳他的機靈,反而和尚和郡主一般腦袋缺弦。
“爹爹,是娘親福氣薄,若是旁人問起,兒不會說是爹爹不給的。”顧鏡黎委屈的越發厲害了,弱的子僅僅占據了椅子的三分之一,顯得越發可憐了。
顧憲筠強扯著笑容說道:“怎麼會不給,只是……”
顧鏡黎直接站了起來,沖著顧憲筠一拜:“謝謝爹爹,娘親在黃泉之下得知爹爹補償了兒九千黃金,定然會開心的。”
黃金?
尚和郡主面一變,一拍桌子說道:“放肆,一個小姑娘家,開口就要九千兩黃金,你……”
顧鏡黎弱弱坐了回去:“哎,罷了,宋家都沒落了,我娘那些嫁妝爹爹不想給就留著給家里人花吧,嗚嗚嗚,兒也不是貪慕虛榮的人,我還是回青云觀修行給爹爹和郡主祈福吧。”
說罷,站了起來哭著往外走。
顧憲筠深呼吸了一口氣,摁住了尚和郡主的手,長平王府的聘禮,可不止這點錢,更何況,那些已經吃到里的宋氏嫁妝,他更不舍得吐出來,還不如給點錢打發了!
他笑著說道:“怎麼會,爹爹給你就是。”
“謝謝爹爹,謝謝郡主。”顧鏡黎出了弱的雙手。
尚和郡主幾乎是咬著牙齒讓人取來了相抵扣的銀票的,顧若瑤的臉氣的發紫,一直被銀杏強行捂著,生怕再說出什麼驚世駭俗的話。
顧鏡黎揣著厚厚的銀票高高興興的往碧青閣走,整個顧家,一個能打的都沒有,這些就當利息了!
“站住!”顧若瑤帶著顧若雪攔住了顧鏡黎的路。
顧鏡黎早就料到這小丫頭想要找茬,故意偏頭盯著:“你想嫁給長平王世子麼?可以讓給你!”
“你!”顧若瑤哽咽了。
抱著手憤怒地開口:“別以為你仗著是長,我就會你一聲姐姐,我告訴你,我外祖父乃是毅王,手握三十萬大軍,我舅舅乃是皇商,富可敵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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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好厲害。”顧鏡黎出禮貌的微笑,還非常捧場的拍了拍手。
顧若瑤:“……”
“你不過是孤,你若是討好我,對我畢恭畢敬,我還給你點好日子過,若不然……”
“我明白你的意思。”
顧鏡黎手握住了顧若瑤的手,將兩枚銅錢放在的手中:“不就是要點錢麼?拿著吧,買糖吃。”
顧若瑤:“?”
顧鏡黎覺得說了這麼多,就是為了要兩個銅板?
兩個銅板?打發花子麼!
啊!
顧若瑤原地暴走,將銅板直接丟到了廊下:“顧鏡黎!”
而后者,已經背著手優雅地離開了長廊了。
顧若瑤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氣暈了過去:“你給我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