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可以換個新郎。」
「比如……」
我的心了一拍,他的答案還沒說出口。
一道呵斥打破寧靜。
「你們在做什麼!」
06
是方臣。
他暴跳如雷:「崔桐,離你嫂子那麼近做什麼?」
我沒松口崔桐的手:「給他上藥,不行?」
崔桐很配合地摟住我肩膀,嬉皮笑臉的:「是啊,嫂子看你跟林琴忙得不可開,來關心下我,臣哥,你該不會吃醋吧?」
方臣臉沉得能滴出水。
路上,林琴故作擔憂:「絮絮,不是我說你,都是要結婚的人了,還是要注意跟男人距離。」
我故作詫異:「搭把手也算距離嗎,那方臣不也常幫你嗎,我想想,你上次說家里水,大半夜方臣就去了,要這樣說,你們豈不是都洗不干凈了?」
林琴哽了下:「那不是一回事。」
我笑嘻嘻:「那我跟崔桐也不是一回事啊。」
出發了,我沒上方臣的車。
轉頭上了越野車。
昨晚,不是崔桐。
他手腕的不是咬痕,沒有齒印子。
傷是刀割傷,不會是他。
看著窗外景,我多有些茫然,那會是方臣指使的嗎,當做分手把柄?還是要威脅我?
這三年,我對得起他。
他孤兒院出來的,沒親人沒基。
我陪他一起創業,住廉價出租屋。
用家里關系網給他牽線搭橋。
太多緒在腦里打轉,加上一宿沒睡好,我昏昏沉沉靠向車窗的瞬間。
臉頰靠向另一邊。
一個顛簸,我忽的睜開眼,對上一雙清冷疏離的眼睛。
「周錦溪……」
我的心跳一拍。
男人一黑登山服,他棱角分明,加上眸偏淡,襯得本就俊的臉更加桀驁高冷。
「還有半小時到。」
他的提醒,更像警告。
我下意識坐正:「抱歉……」
三個人里,我最先排除嫌疑的就是他。
因為,這位天之驕子。
是不折不扣的殘疾。
07
他的椅,就放在車后尾箱。
車禍前,周錦溪是人群里最耀眼的存在,家世顯赫,偏偏還樣樣拔尖。
大四他創業功,別的同學工作還沒著落,他已經用青年企業家份做起畢業演講。
Advertisement
風頭盛極,過于耀眼。
現在,他艱難地挪雙,下車時抓住拐杖,將自己從后座一點點挪到椅上。
我想攙扶,周錦溪淡淡瞥了我一眼,說不用。
他肯來這次營,我很詫異。
方臣用悉一切的口氣:「對殘疾人來說,你最好把他當正常人看待,他現在出事,又一直治不好,以前,他是周家嫡子,風無限,現在他爸已經把外頭的私生子帶回家,他?自難保了。」
「想出來氣吧,不過可別自殺,我們可負責不起。」
我蹙眉,為方臣話里的幸災樂禍。
安營扎寨好,大家聚在篝火邊聊天,
林琴方臣最后到,紅彤彤,角約可見撕咬的齒痕。
許是小鬧著矛盾。
林琴突然看向我:「絮絮,你不是說要給我介紹男朋友嗎。」
故意沖最帥的周錦溪眨眨眼。
「人在哪呢?」
08
我笑了。
這次出行,我是想幫林琴撮合下。
可方臣沖我發了大脾氣:「你是婆嗎,一天天就想給人做,你那個閨脾氣壞事兒多,別想禍害我兄弟!」
我扔了塊柴進火里:「人都在,你自己問唄。」
火舌竄得很高,照亮大家各懷鬼胎的臉。
我在一邊,方臣也只能強忍醋意。
林琴瞥到,越發的用,主問起周錦溪:「說說嘛,三個哥哥都喜歡怎麼樣的生呀?」
歪著頭,眼睛水汪汪的,顯得清純又無辜。
我只是沒想到,一向眼高于頂的周錦溪,居然回應了這個問題。
「你喜歡怎麼樣的。」
這句話很正常,唯一不正常的是。
這句話。
周錦溪是對著我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