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老子就好你這冷傲格,玩起來帶勁。」
「行了,彩禮給你 6666,村子里最高的才 200 塊,你說出去也面上有。嫁進我家,多婆娘嫉妒得跺腳。」
「老子夠寵你吧,還不快給我你的小手、小腰?又白又,第一眼我就饞得流口水。」
那雙短腥臭的臟手直直向我媽的部。
吞咽聲響亮。
我媽沒,居高臨下地瞥了這只頭豬一眼。
宋天龍卻以為我媽在拋眼。
「人兒害什麼,快從了哥哥,哥哥保證伺候得你舒舒服服。」
我媽皺眉后退,反手給宋天龍來了一掌。
宋天龍怒罵:「賤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子,我們一起上,教訓教訓這母倆,嫁過來得用鐵鏈鎖著,看們還老不老實!」
9
宋天龍滿橫,又又壯,我媽在他面前,簡直像小兔子遇上老虎。
在他準備撲倒我媽那刻,我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鉗住他的手臂,快準狠一甩一摔,地板發出重撞擊的沉悶聲。
剛被我打落另一顆門牙的宋子,嚇得摔倒在地,連爬帶滾來到他爸跟前。
「爸,爸,你別嚇我。」
他抬頭狠狠瞪向我和我媽:「我要告你們故意傷人。」
我媽抬腳來回碾宋天龍的咸豬手:「正當防衛,誰告誰還不一定。」
宋天龍痛得直求饒:「俠饒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大人有大量,放過我吧!」
我媽嗤笑一聲:「不是說要我嫁你麼?正好,我跆拳道黑帶、泰拳冠軍,沒找到心儀的教練,我看你頭大耳,多,扛打,就很適合。打傷你頂多算夫妻矛盾,還不用賠錢,很劃算的買賣。」
「你兒子呢,板小是小了點,我家喬喬道、空手道雙修,實在不行,你替你兒子也。」
「不劃算,不劃算,我的不結實,打下去沒手,不適合訓練。我兒子子骨脆,嘎嘣幾下就沒了,不耐用。求求你們放過我們!」
宋天龍匍匐起,磕起頭來。
宋子也被他強按磕了起來。
我松松手腕,說:「放過你們也行,我給你兒子花的錢、買的東西,全部吐還給我。」
宋子發出尖銳的鳴:「是你自己要送我的,我憑什麼要還?這算是期間的主贈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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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得有理有據。
要不是網上沖浪時撞見他在「支教」,教男網友如何制作分手賬單,如何威脅方「還錢」,我還真信了他的委屈模樣。
十二個黑保鏢圍住宋子和宋天龍,迫極強。
宋天龍氣急敗壞道:「要你還你就還!還想不想走了?!」
宋子結結:「我……我沒錢啊!」
宋子好吃懶做,時靠我養著,自然沒去兼職,生活費兩三天就花完,兜里當然比臉還干凈。
最后,宋天龍不得不把棺材本掏出來,才還清了兒子的 15 萬欠款。
他唯唯諾諾:「姐,這下我們可以走了吧?」
我媽點點頭,宋天龍剛松一口氣要走,被我喊住:「還不可以。」
宋天龍面恐懼,聲音抖地問道:「還,還有什麼吩咐嗎?」
我指著宋子今天穿的一行頭,說:「這件,這件,還有這雙,我都忘記算進賬單了。這樣,掉還我就行。」
掉全鞋奔回家,這對宋子簡直是奇恥大辱。
「顧雅喬,你不要欺人太甚了!」
宋天龍甩他一大耳:「閉!喬姐讓你干啥你就干啥。」
他利索地把宋子得只剩一條。
而宋天龍以為我是故意辱他兒子,害怕再次得罪我和我媽,一路上不論宋子如何央求,他都沒給宋子買,強制宋子奔回家。
路人指指點點,或拍照或拍視頻,宋子徹底社死。
至此,宋子沒敢再來擾我。
10
我進自家公司實習,從底層做起,為接手公司做準備。
學校離公司遠,我索搬出宿舍,回家住,杜絕了見討厭的舍友和前男友的任何可能。
當我為項目忙得腳不沾地時,手機接收到一條陌生短信——
【顧雅喬,我向你媽求婚了!等我做了你的繼父,第一時間把你嫁到大山,和老男人一胎八寶,敢跑他們就用鐵鏈鎖住你腳,哈哈哈哈哈哈哈!】
附帶好幾張他和別人的截圖。
名字備注:佩老婆(心)。
佩是我媽的名字。
我:地鐵老爺爺看手機。
我媽同樣「地鐵老爺爺看手機」,這分明不是的微信頭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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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了好幾秒,我媽皺起眉:「我知道是誰了。」
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難怪前幾天那誰怪氣地說我的魅力也就那樣,和追求我的人微信聊了幾句,那人就移別。嘖,顯得和萬人迷似的。」
我媽口中的「那誰」,是我媽曾經的閨,在單方面和我媽雌競,勾引程叔叔不后,徹底和我媽翻了臉,兩人變敵。
我媽連念名字都覺得臟了,于是用「那誰」來替代。
我和我媽對視一眼,猜出了個大概。
估計宋子打聽我媽微信的時候,被敵見。
凡是和我媽沾點關系的東西,敵都要爭搶,好和我媽比出個高低。
敵為彰顯魅力,便將自己的微信給了宋子,而宋子則以為是拿到了我媽的微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