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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聰明,”我夸了一句,又幫他把棉帽子戴好,問:“誰帶你們去的飯店?”

“一個白頭發的老爺爺,這段時間經常給我們買吃的,今天他找到我們,說你回雪城了,在飯店和朋友喝酒,讓我們過去。”

我明白了,看來貓爺在幫金老九四尋找流浪兒,在和他們聊天的時候,把我和他們之間的關系套了出來。

那臺大哥大應該也是他放的!

這事兒不難,青青去公共廁所的時候,就放進去了。

看著眼前一張張稚的小臉,我輕聲說:“現在必須做出選擇,選一還是選二?”

青青拉住了小毅的角,其他幾個孩子也看向了他。

“小武哥,我們聽你的!”小毅說。

我欣地點了點頭,“聽我的就去福利院!你們還小,需要接一些正規的教育,未來沒有文化寸步難行……”

其實他們能猜到我什麼意思,可聽我說完以后,一個個還是哭喪起了臉。

尤其是小毅和小石頭,當年我送過他倆,可沒幾天就跑了出來。

打了輛面的,回宣化街取了他們的東西,馬不停蹄到了位于香坊的雪城兒福利院。

這家福利院已有21年歷史,主要收養公安機關接警置、送醫救治的棄嬰,院設床位二百余張,收養的兒90%以上存在智力或肢殘疾。

帶著七個孩子,我推開了那扇銹跡斑斑的大鐵門,吱呀呀的聲音讓青青捂住了小耳朵。

院子很大,沒有什麼鋪裝,冬天都是雪,夏天暴土揚塵。

福利院前后一共三趟平房,都是二十一年前蓋的。

食堂木門開了,一個胖乎乎的中年人扯著嗓子喊:“誰呀?”

我微微躬,“張媽媽,我,小武!”

福利院的孩子,都保育員媽媽,我也習慣了。

“哎呀,這死孩崽子,”張媽媽嗓門極大,風風火火,一把抱住了我,眼睛微微發紅,“臭小子,快一年沒回來了吧?”

陳院長從辦公室出來了,他還是老樣子,寒風一吹,沒幾的白發逆風飛揚。

張媽媽帶著孩子們去看宿舍。

辦公室里,陳院長一邊擺弄著爐子,一邊絮絮叨叨關心著我的生活,我應付著他,又拿出了一千塊錢。

“小武,謝謝!”他用力攥著我的手,“每次來你都不空手,別走了,晚上豬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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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回來還沒到家呢!”

我暗自苦笑,可拉倒吧!

說是豬條,想吃著里面那點兒,比釣魚都費勁!

“還沒找到?”他問。

我搖了搖頭,岔開了話題:“院長,這些孩子在外面久了,一開始肯定不習慣……”

“放心吧!”他拍了拍脯,“沒幾個能像你小子那麼膽大,那麼高的圍墻都敢翻出去!”

我倆都笑了起來。

往出走的時候,好多孩子跑出來送我。

“小武哥哥,你啥時候來看我們?”青青抱著我的,開始流眼淚。

我蹲了下來,幫,“別哭,臉又膻了,以后該不漂亮了,聽話!”

“嗯,我聽話,聽話……嗚嗚嗚……”

我用力抱了抱,又幾個孩子的小腦袋,最后看向了小毅,“帶好弟弟妹妹們,記住我說的話,好嗎?”

小家伙紅著眼睛,用力點著頭,說不出話來。

出了手。

啪!

和以前一樣,我倆擊了一下掌。

我走了,后都是哽咽聲。

——

天已經黑,飄起了雪。

我家在道外區的北十四道街,距離松花江邊只有200多米。

[工修表店]。

這是我的家,也是我的鋪子。

五年了,風吹雨淋,牌匾已經破舊。

我拍了拍肩上的雪,又用力跺了跺腳,拿出鑰匙打開了門。

半年沒回來了,屋里一灰塵味兒。

手開燈。

柜臺一角有頭發,慢悠悠飄落在了地上,這是我臨走時放的。

這是棟老舊的六層住宅樓,集供暖,因為臨街,一樓住戶都將窗戶改了門。

我租的這間不大,一個月200元。

兩室沒廳,后面臺封上后改了廚房,衛生間不大,蹲下屁直撞墻,想洗澡都沒地方。

門外街道有些斜,東北向,進門就是我工作室。

右手側靠墻有兩張人造革單人沙發,中間是個老舊的木頭茶幾。

茶幾上方的墻上,掛歷還停留在1997年5月。

摘下來翻到11月份,再掛好。

仔細端詳,掛歷里的明星穿著三點式,仰頭,一手掐腰,一手捂著脖子,好像得了頸椎骨關節炎。

左手側是兩節二手的鋁合金柜臺,將房間一分為二,里面擺放著各種手表零件和紐扣電池,墻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老式機械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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柜臺里有張工作臺,上面鋪著玻璃,臺燈、開表、吹風球、鑷子……所有工都擺放的整整齊齊。

我弄不清楚自己是什麼星座,邋遢起來油瓶子倒了都懶得扶,可利索起來像有強迫癥,所有東西都要干干凈凈,規規矩矩。

往里走是臥室,一張八十年代的老式雙人木床。

沒有電視,窗臺和柜子上堆滿了書。

我換了套服,又將那兩沓[青拐]放進了柜夾層里。

臺煮了袋方便面,吃完后開始拖地,又把柜臺和工作臺都了一遍。

累了,干完活服上床。

輾轉反側。

奇怪,什麼鑰匙會讓金九叔纏了自己半年之久,為啥非要找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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