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干,我從兜里拿出了一個手掌厚的鐵盒子,這是貓爺給我的。
打開盒子,盒蓋及盒子里是平整的橡皮泥。
從兜里拿出那把龍頭鑰匙,我又仔細看了看,純手工的,手藝真不賴!
把鑰匙放橡皮泥上,扣上蓋子,微微用力,緩緩下。
靜置十秒,打開盒子,小心翼翼地將鑰匙拿了出來,龍頭位置沾了一點兒橡皮泥,一一剔除干凈,這才放進了的兜里。
橡皮泥清晰地將鑰匙坯前后深坑都復刻了下來,只是龍頭位置有點兒慘不忍睹,沒辦法,這部分沒法用這種方法作。
不過龍頭只是裝飾,對開鎖來說毫無意義。
合上鐵皮盒子,放進了兜。
先前放著,是為了讓橡皮泥始終,此時放兜,是防止溫讓痕變形。
而鑰匙放在兜,是為了讓它有溫度,方便再放回去。
鑰匙和盒子,在我上相互換了位置。
一切順利。
接下來,我要在二次洗頭時,再把鑰匙換回去。
嘩——
我按下了沖水閥,小便池沖的干干凈凈,又洗了洗手。
鏡子里,我的表有些猙獰。
因為,我在屁。
雖然一直開著排風扇,可我在這里已經五分鐘了,如果再進來人,一丁點兒異味都聞不到,這五分鐘我在干什麼?
小心駛得萬年船,細節注定敗,這是我多年來行走江湖的經驗。
想的不錯,可屁畢竟不是,真不是就能有的,憋了個臉紅脖子……
我放棄了。
拉開門上的銷,扭球鎖,推開門就看到了一張大臉。
“張哥,”小唐嘿嘿笑著,“大事兒?這麼長時間,還以為你掉進去了呢!”
“嗯,有點兒壞肚子!”我說。
他打著哈哈進去了,我聽到了門聲。
“小唐——”是皮特在喊,“把那盒卷棒遞給我!”
我走了過去,拿起一旁桌上的塑料盒,來到皮特邊,抓起一個卷棒遞給他。
“小唐去衛生間了!”我說。
他接了過去,笑罵道:“懶驢上磨屎尿多!”
我漫不經心瞥了一眼張思洋,隨后就愣在了那里……
脖子上那紅繩不見了!
我唯恐是角度問題,端著盒子轉到了張思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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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絕對沒了!
因為穿著罩,在鏡子里是看不到紅繩,可從后面卻看得清清楚楚。
我第一反應,難道自己沒系結實?
鑰匙掉下去了?
不對!
我對自己這兩手指信心滿滿,只要不是人為的,短時間絕對不會開。
“嘎哈呢?”
皮特一只手向了我。
我連忙拿起一個卷棒遞給他。
“路易,”鏡子里,張思洋的大眼睛看著我,“喜歡蹦迪嗎?”
我呵呵一笑,“不會,沒去過那種地方。”
“哦?港島工作三年,連蹦迪都不會?”
皮特連忙解釋:“干我們這行的,別人玩的時候,我們還在忙呢,哪有時間蹦迪?別說他,我都不會!”
張思洋不看他,那雙眼睛一直盯著我,“晚上我帶你去玩兒?”
我的心臟咯噔一下,難道發現了?
皮特瞥了我一眼,那意思很明顯:想啥呢?還不趕快答應?
“姐不嫌我笨手笨腳就好!”我陪著笑說。
難得出了笑容,鏡子里像朵花在綻放,我懸著的心這才放下。
小唐回來了。
“張哥,我來吧!”
他接過了我手里的盒子,看著這雙小胖手,我心思一,難道這小子是個[里碼人]?
如果他是同行,誰派來的?
我朝張思洋笑了笑,隨后退到了一旁細細觀察。
又來客人了,一對夫妻。
男的一臉不耐煩坐在了沙發上,侯倩親熱地喊著姐,幫著大,引著去了洗發區。
我從張思洋進門后開始分析。
本來應該到小唐的活,沒想到自己被點了將,按理說這沒病。
可他不應該跑去洗發區,還說什麼給自己打下手。
應該是在找機會!
可我并沒有給他機會。
如果這貨真是同行,唯一出手的機會,就是先前自己去廁所的時候。
想起來了,這小子在給系遮布的時候,說了一句:姐,您往前一點兒……
不過,因為椅背的原因,讓往前傾一點兒子,方便系背后的遮布帶子,這個作倒也不犯病。
著那貨點頭哈腰的奴才相,我又一次疑起來。
難道不是他?
如果不是他,那就是皮特了,可這就太扯了,聽說他在這家店已經兩年了!
休息區那邊,技師小偉朝我做了個手勢,喊我出去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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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正有此意。
站在發廊門口一側,我倆相互點著了煙。
“你知道洋姐是誰的小姘嗎?”小偉低了嗓子,說話時,還瞥了一眼不遠那輛加長凱迪拉克。
“誰呀?”我問。
“金城集團知道不?”
我點了點頭。
“是王大老板的鐵姘!”他得意洋洋,好像知道了什麼江湖一樣。
我笑了笑,岔開話題,“小唐什麼來頭?”
他撇撇,“聽說是皮特一個老鄉介紹的,那傻,像他媽年畫里大頭娃娃了似的,還勾搭周梅梅呢!你說梅梅姐能看上他?”
我不由笑了起來,真形象,哈哈!
了兩口煙又問他:“咱們的皮特楊店長,老家哪兒的呀?”
“呼蘭楊家窩棚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