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之淮跟幾個男生坐在一起,今晚一直沒怎麼說話。
有生蠢蠢地去跟他搭訕:「陸同學,能不能加個微信呀?」
他不多說,搖頭拒絕。
生還不愿意放棄,坐陸之淮旁邊的男生眉弄眼的:「江穎,我勸你還是放棄吧,人家老陸心里有人了。」
話音剛落,所有人的目都集中在他跟陸之淮上,齊遠蹦起來:「靠,真的假的?老陸,誰啊?」
陸之淮蹙眉看邊男生:「別瞎說啊。」
那男生笑著做投降狀:「哎哎,我可沒瞎說啊,我都見過好幾回了,你拿著生的頭繩發呆,的,是吧——」
大家開始起哄,問是誰,陸之淮不說,眼神莫名從我上過。
見他似乎不愿意提及,大家漸漸就岔開了話題。
我坐在沙發最邊上,正猶豫著要不要回學校,張政的那個男生走過來坐我旁邊:「,能加個微信不?」
我推了幾次,拗不過,正打算打開微信。
一雙長突然走到了我邊。
抬頭,陸之淮擋住了燈,垂著目在看我。
張政一愣:「老陸你這是——」
陸之淮沒有看他,目定定地看著我的眼睛,朝我出手:「需要還你嗎?」
我朝他手心看去,那里靜靜躺著一的草莓頭繩。
然后我整個人就愣住了。
這條頭繩,好像是我的?
沒錯,是我的,草莓尖尖上掉了兩顆鉆,是我學高數時煩躁扣掉的。
大概是上次住在他家時落下的。
那麼,他經常看著我的頭繩,發呆?
我猛地瞪大眼看向他。
他緩緩地單膝蹲下來,抬頭看向我,手指合攏重新將頭繩包在掌心,一雙黑眸里緒隨影翻涌,像破碎的冰:
「不想還,因為……不舍得。」
我:「!!!」
我臉上滾燙,所有人都看向這邊。
張政低聲:「我去。」
14
學校西門外的大街。
大家唱完歌,一起往學校走。
我跟陸之淮走在最后,跟他們拉開了些距離。
我臉都紅了,扭扭地不敢看他。
陸之淮也微微有些尷尬,頭滾著,好像在平復心。
這樣沉默地走了幾分鐘,我倆同時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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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
他:「你——」
目對視,我倆又同時「噌」地挪開視線。
他輕咳一聲:「你先說。」
我紅著臉:「還是你先說。」
他又平復了片刻,聲音低了些:「我是想說。
「你,不要有負擔,如果不喜歡我——」
我一怔,口而出:「不不不,我、我也很喜歡你的。」
他眼神「噌」地一下亮了,緒涌著:「你不介意我談過嗎?」
我:「?」
「不啊。」
大清都亡多年啦?
突然想起他口袋里那張拍立得,有些猶豫:「除非,你心里還放不下——」
陸之淮立刻打斷我,使勁搖著頭,表比剛才輕松了些:「哎哎哎,這我能保證啊,我說我喜歡你,那心里就只有你。」
他微微郁悶:「再說,那的干的那些爛事,你也都知道——」
我認真點頭:「所以我怎麼會介意呢?」
他沉默了片刻,有點張似的了鼻子:「咳,那,咱倆算是在一起了?」
我臉上發熱,心里升起一萬只彩氣球,低頭小小聲:「嗯。」
「那,牽手。」
我:「嗯?」
還沒反應過來,左手就被他溫熱干燥的手心包住。
他不看我,看著正前方,一副名正言順、理直氣壯的樣子。
咳,好歹一你角的笑和紅的耳尖呢。
前面妙妙已經看到了,興地尖了一聲,迅速捂住。
大家紛紛回頭看我倆,我有點不好意思地往陸之淮后躲。
陸之淮挑挑下,沖他們笑:「看什麼看?
「小爺我的朋友,都別惦記了哈。」
15
次年,陸之淮的小公寓。
陸之淮幾口就吃完了我煮的帶荷包蛋的長壽面,眼看著我,裝可憐:「好吃,明年還要。」
我著他腦袋:「給你做給你做。」
轉而一臉黑線:「但是明年不用買一冰箱蛋哈。」
誰懂一打開冰箱門,滿滿當當全是蛋的震驚啊?
齊遠給陸之淮戴上了生日帽,妙妙在旁邊點著蠟燭:「先許愿,先許愿。」
燭下,陸之淮雙手合十,好看的眼睛看著我,許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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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許愿得閉眼才有用。」
他搖頭:「不,看著你才有用。」
妙妙&&齊遠:「我倆走?」
我擺手:「不用不用。」
陸之淮跳起來去開門:「嗯。」
我:「?」
妙妙&&齊遠:「……」
話雖這麼說,陸之淮還是留他倆吃了晚飯和蛋糕。
他倆走的時候一臉壞笑,鬼鬼祟祟的聲音從樓道里傳過來。
「你倆該干啥干啥吧嘿嘿嘿。
「我倆就不當電燈泡了——
「走嘍——」
剛送走他倆,關上門,一轉。
撞上陸之淮灼熱的氣息,急不可耐的吻。
許久,我呼吸都有些不暢了,他才不舍地停下,把頭埋在我的脖頸里。
息是滾燙的,他閉著眼睛輕蹭我的頭發和皮。
聽見他低低的聲音:
「想親你,想了一晚上。」
他抬起頭來,眼眶不易察覺地微紅,笑著捧起我的臉:
「我吃過你做的荷包蛋了,新的一歲能圓圓滿滿嗎?」
我使勁點頭:「能,肯定能。」
他用指背輕輕蹭我也變紅了的眼尾:「那就請姜小可同學,一直好好地跟我在一起。
「只有這樣……我的愿才會圓滿。」
我鼻子一酸,眼淚啪嗒啪嗒往下掉,撲過去抱住他,他越發用力地回抱:
「好,好,一直在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