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建安有些為難,“可是大小姐……”
“林叔叔,你現在怎麼也這樣了?以前我落東西在家里你都會幫我拿的。現在姐姐回來了你們就都圍著不管我了對嗎?”
蘇念心帶著哭腔,再有理的人一聽心里都矮了幾分。更何況林建安算是看著蘇念心長大的,比起秦鈺,心里那桿天平肯定更偏向蘇念心多一點。
“不是的,二小姐……”
“那不是你就快給我送來,我上課還等著用呢!”
說完,也不管林建安答不答應就掛了電話。
林建安無奈,給秦鈺發了條消息解釋況就火急火燎往家里趕。
——
秦鈺著指向偏僻巷子深的導航,了眉,不懷疑開在這麼偏的地方生意能好嗎?
不過一走進巷子,秦鈺就發現巷子里別有天,是風水極佳的埋骨之地。而在巷子外沒看出來是因為這塊寶地被人施了障眼法。
口,一只黑貓慵懶地了個懶腰,見了秦鈺竟也不躲,只是直勾勾著。
秦鈺挑眉,黑貓竟朝甩了甩頭,秦鈺竟有一種錯覺,如果這貓會說話,剛剛肯定會對自己拽一口英文“Follow me”。
貓通黢黑,只一雙眼睛冒著瑩瑩綠,雖然是綠但不森,倒有幾分蠢萌。
大概是注意到秦鈺打量的目,貓一個健步登上了高,它茸茸的黑腦袋回頭狀似不經意地撇了一眼秦鈺,然后隨意往地上一窩,低頭起了前爪。
雖然所有的貓類都會做出類似的作,但是秦鈺就是覺得這貓有一骨子里出的桀驁不馴的優雅。
秦鈺抬頭,破舊的鋪面和周遭的環境格格不,只有兩側的紅燈籠分外鮮活。
門口風鈴微,“噠噠噠”地腳步聲從里傳來。
“歡迎臨……”
未見其人,先聞來人懨懨的聲音。
男人二十歲上下的模樣,著一聲復古的中山裝,看見秦鈺,他那副老的墨鏡從鼻梁掉到鼻尖,淡的薄更是驚了“o”字,“年輕妹子?”
秦鈺拿出手機上的預約短信,“我是來買朱砂和符紙的。”
年輕男人推了推墨鏡,好奇寶寶般地看著秦鈺,“你是玄門哪一派的弟子,怎麼從來沒見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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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想了想靈山觀,心道:師傅也沒說過我們是什麼派的啊?
機靈的眼珠子一轉,秦鈺張口,“我是靈山派的。”
年輕男人迷茫了一下。
靈山派?怎麼沒聽說過?
罷了,這年頭玄門式微,什麼阿貓阿狗都能自立門派,打著玄學的油頭行騙。
年輕男人神懨懨,他努了努,滿臉都寫著“我不想上班”,“自己去里面挑吧。”
有間商鋪雖然外面看起來破舊,里面也不新,但是好在打掃地還算干凈。
一進門就是兩排大貨架,上面陳列了不法。那法一看就很多年沒過了,但是神奇地是個個都一塵不染。
年輕男人蹲在門口,那只趴墻頭的貓這會兒正坐在他對面,他不知從哪里弄了逗貓棒,一人一貓玩的不亦樂乎。
“朱砂和符紙在最里面。”
逗貓的空閑,男人還不忘給指路。
秦鈺挑了東西出來,年輕男人也沒看,只是漫不經心道,“一共三百六十五。”
秦鈺掃碼付了錢,看見桌上白的貔貅雕刻,眸微沉,“老板,你這貔貅倒是好看。”
年輕男人聽說這話,也不逗貓了,起雙手環,饒有興致地著,“沒想到你年紀輕輕,倒有點眼力。”
“我只是覺得這貔貅澤好看,怎麼聽老板的意思這貔貅大有來頭?”
“這你就不懂了吧?它可是我們鋪子的鎮鋪之寶。”
秦鈺笑,鹿眼彎彎的,小白牙乖乖的,“那我可以它嗎?”
年輕男人猶豫了一下,但是拒絕不了乖巧的妹子,最后妥協道,“那你可要小心點,要是弄壞了把你賣了都不夠賠的。”
秦鈺“嗯嗯”點頭,像是個不諳世事的小生。
小心翼翼地把手搭上小貔貅的腦袋,天真地驚呼出聲,“哇!這是什麼材質?怎麼起來這麼潤這麼涼?好像心都跟著變好了呢!”
“那可不!這可是……”話到邊,男人突然住口,警惕地著秦鈺,“你問這個干什麼?”
秦鈺好像被嚇到了,肩膀抖了一下,像是個做錯事的小孩,盯著腳尖,“我家里有長輩要過八十大壽了,我想送他個壽桃。正巧看見這貔貅好看,所以就問了問。對不起,我不知道這個不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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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鈺聲音越說越小,越說越委屈。
見孩可憐的樣子,年輕男人自責的撓了撓頭,不懷疑剛剛自己是不是太兇了?
“如果是這樣,我勸你還是死心吧。做這貔貅的材料已經絕版了,市面上是找不到了。”
秦鈺一臉憾垂下眼簾,實際上眼底有什麼飛速運轉著,“那好吧……”
“喵!”
秦鈺前腳剛出巷子,一直安靜的黑貓突然變得狠厲,沖著男人低吼。
“環環,是你想多了吧?就一普通小姑娘。”
“喵喵喵!”
“不可能吧?要是用了靈氣貔貅我能看不出來?”
“喵喵喵喵喵!”
“哎哎哎,說歸說,罵人可不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