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蠢貨,連江氏的一手指頭都比不上,世子怎麼就瞎了眼看上了你。”
老夫人在壽康堂又打又摔,實在痛的不了了。
江楚薇施針,馬上就能緩解,也能睡上幾個時辰。
而這個蠢貨,手上沒輕沒重的,這幾日就沒有睡上一個好覺。
“姑祖母,您消消氣!我再給你施幾次針。”喬雪哭著道。
這才剛三日呢,老夫人就像吃飯一樣,每日打罵三次。
按,老夫人說綿綿,吃了陸家的大米這麼久,竟然連江氏一半的力道都沒有。
針灸,疼的差點把老夫人送走。
壽康堂飛狗跳。
雅芳院卻是一片歲月靜好。
江楚薇這幾日吃好睡好。
壽康堂差人來請過幾次,江楚薇都以自己沒空要制作藥丸為由把人打發走了。
老夫人知道就是故意的也沒辦法,擔心藥丸沒做出來更折磨。
也就只好對著喬雪出氣了。
平侯在老夫人疼了五日的時候,終于頭來看了母親。
老夫人已經憔悴的得不樣子。
他做主在外面請了一個大夫專門照看老夫人。
只是這三年來,都是江楚薇伺候。
不管是大夫還是喬雪,都沒有江楚薇伺候的舒服。
老夫人把大夫氣走了一個又一個。
終于到了第十日。
江楚薇把藥送來了。
老夫人抓了一粒就要往中送。
江楚薇道:“慢著,讓大夫看看,是不是對治療頭疾有用。”
以前,拿什麼藥給老夫人,都不會擔心陸家上下懷疑。
今時不如往日,早晚要和陸家鬧翻。
防止陸家上下以后反咬一口。
老夫人也多疑。
這一次的頭疾注定治不好。
為了撇清自己,讓大夫看一下也好過以后老夫人發難。
畢竟老夫人半截子都快要土了。
老人總會有個三災兩難的。
如果有吃了藥不見好轉,一頂謀害祖母的帽子扣下來。
江楚薇毫不懷疑陸家會趁機敲詐將軍府。
小大夫愣了一下,他沒想到世子夫人竟然會讓他查看藥。
這自己制的藥,都是方 ,一般都不會隨便給外人瞧的。
不過小大夫眼觀鼻鼻觀心,自然也知道世子夫人的意圖。
看來這一家也是后宅不寧的。
今日陳玉蘭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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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是十日里第一次來看老夫人。
二房三房也來了。
十五這日是要來給老夫人請安的。
陸燕芳也終于面了。
對老夫人的哀嚎,今日眾人都表現得很關心。
做戲總要做全套。
陳玉蘭要在眾人面前表現出大房的孝順,握著老夫人的手,關切的說:“母親,薇兒的藥已經制好,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老夫人瞪著,想要把手出來,只是苦于沒有力氣。
這陳氏,真是不要臉,這些日死哪里去了。
如今裝得一副賢良孝順的模樣。
只是有外人在,老夫人只好任由演。
陸燕芳更是裝得很擔心祖母的樣子:“祖母,你怎麼了這副樣子。江楚薇,你是怎麼伺候祖母的?”
說完惡狠狠的瞪向。
江楚薇道:“陸燕芳,注意你的措辭。今日我們就來說說,到底是誰不孝?”
“你就是故意的,你看看祖母在你的伺候下了什麼樣子了,你敢說你盡心了嗎?”
陸燕芳一聲比一聲高。
今日就要讓眾人看看,祖母都憔悴什麼樣子了。
喬雪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
累得半死,又是針灸又是按,到頭來說沒有伺候好老夫人。
喬雪心中憤憤不平,想要接話又擔心陸燕芳針對。
江楚薇卻不會慣著:“陸燕芳!你孝順,問問你自己,你這十日來了一次嗎?祖母這幾日病有多嚴重,你知道嗎?看你這副臉,你有半分閨閣小姐的樣子嗎?”
江楚薇噼里啪啦罵了回去。
陸燕芳目瞪口呆。
這還是那個木訥寡言的江楚薇嗎?
江楚薇不是應該罵什麼都著嗎?
“江楚薇,你有沒有教養?”陸燕芳口不擇言。
“你有教養?你有教養直呼我的名諱?我如今還是你的大嫂。
你有教養會在這麼多長輩面前指責我。
陸燕芳,誰給你的臉!
你上穿的的云錦頭上戴的步搖,哪一項不是我的。
你就是一個白眼狼,吃著我的用著我的還還不知道恩戴德,陸家怎麼養了一個你這樣忘恩負義的東西。”
眾人目瞪口呆。
在們眼里,江楚薇就是一個柿子,們哪里見過如今的模樣。
陳玉蘭也懵了。
這個婆婆還在呢,什麼時候到教訓自己的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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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玉蘭見陸燕芳吃虧,哪里肯放過江楚薇。
沖上來:“你是反了天了。”
揚起手就要打江楚薇。
江楚薇往后一退,春琴立刻抓住了的手甩了出去。
陳玉蘭差一點撲倒在地。
小大夫看得目瞪口呆。
這個時候不是要管榻上的病人嗎?
這一家子人在干什麼,都忙著打架?
難怪,大夫們都一個個做了一日就辭了。
這一家也太讓人瞧不上眼。
夏棋眼疾手快,直接拉下來陸燕芳頭上的步搖和金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