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棠一怔,朝父母牌位看了眼,表閃過一抹紅暈,沒想到他竟這般心急。
“這個,等晚上吧!”
“我是說夫妻對拜!”
拜了天地,拜了父母,還差夫妻對拜,這禮才算了。
阮棠一囧,隨即點頭如搗蒜:“對,夫妻對拜,夫妻對拜,來,一起拜。”
“你剛說什麼等晚上?”
“月亮,我是說月亮等晚上。”
“……”
第4章 帶這個野男人過來心讓難堪
阮家族親一大早就在大廳等著,宋老夫人和阮氏族長坐在上首主坐上,都沒給對方好臉。
這些年阮氏族人罵宋家人鳩占鵲巢吃絕戶,宋家人罵阮氏一族上桿子給死人做兒子,一家子沒皮沒臉。
兩家人見面倒是見今日這般平靜。
阮棠挽著凌舟出現的一刻,大廳炸鍋了。
宋老夫人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不等阮棠開口就兇狠道:“他是誰,你帶他來做什麼?”
一會兒楊家的人就到了,帶這個野男人過來心讓難堪。
阮棠將眾人表收于眼底,淡定開口道:“祖母可真是心急,孫正要介紹,他是我的夫婿凌舟,凌舟,快隨我見過家中長輩。”
“什麼夫婿,你什麼時候親了!”宋老夫人頓覺一火氣蹭蹭往上冒。
阮棠像是沒看到宋老夫人暴怒,將晾在一邊,繼續笑著給凌舟介紹:“這位是我們阮氏族長,在族中最是德高重,事公允,族人尊敬,對我也是頗多照顧。”
族長本來聽到阮棠親心中不大高興的,但此刻聽到阮棠給他戴了這麼一頂高帽,心頓時好了幾分。
最讓他爽的是阮棠先介紹他,而不是宋家那死老太婆。
孩子嘛總是要嫁人的,嫁的人不是宋家選的就好。
只要阮棠答應讓他三弟的小孫子川子過繼給做弟弟,以后能名正言順地繼承一部分家業就好,他不像宋家人那麼貪心。
凌舟拱手見禮:“見過族長。”
他見過禮之后,后的丫鬟立刻奉上禮,族長看了眼的盒子就知道是好東西。
阮棠這丫頭出手就是大方,族長著胡子高興道:“好,好,棠丫頭眼不錯!”
“我聽說族里學堂雨,書桌也有些破了,學生們前些日子都停課了?”阮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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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嘆了口氣:“是呀,學堂好幾年不曾修繕了。”
說完還看了宋老夫人一眼,都怪這個老虔婆,自從景平去世后,事關銀錢,宋家老太太都要一腳。
阮棠點了點頭:“那便重新修繕,我聽說今年族中學子有三名考中秀才,還有一名中了舉人,按我們阮家族規,這些都該獎勵的,一會兒我讓飛星送去一萬兩銀票,族長好妥善安排。”
族長眼睛一亮,神起來:“還是棠丫頭有魄力,不愧是我阮家人。”
宋老夫人徹底坐不住了,修個房子就要一萬兩,怎麼不去搶,那些窮鬼考中秀才關他們什麼事,阮棠就是個敗家子。
不能讓他們再說下去了,得趕把阮棠嫁出去。
宋老夫人清了清嗓子:“自古婚事是父母之命,你父母去世婚事自然得我這個祖母做主,你這門不明不白的親事我是不會認的。前些日子楊家已經下了聘,待后日你父親三年一過,你便嫁去楊家。”
阮棠淡淡的瞥了宋老太后的楊氏一眼,意料之中,也沒什麼好慌的。
“凌郎正是父母為我挑選的夫婿,祖母雖是長輩不假,但我姓阮,我的婚事自然無需祖母同意。”
“沒錯,老夫人可不要管太多,那楊家的小子我見過,長得賊眉鼠眼,五短材不說還整日游手好閑,如何配得上我阮家兒,我看凌舟就很不錯,和棠丫頭甚是般配。”族長偏和唱對臺戲。
就是這個老虔婆最可惡了,景平在世的時候就沒倚老賣老惹人討厭,如今是越發作妖了。
“還是族長有眼,我父母為我挑選的夫婿自然是最好的。”阮棠笑著附和。
兩人一唱一和,一點都沒把這個祖母放眼里。宋老夫人氣得臉上的直抖,真是反了天了!
“我是不會認這門親事的。”宋老夫人吼道。
阮棠挑眉,笑得沒心沒肺:“不需要祖母認啊,祖母是在阮家客居,阮家的事不用您做主。”
“正是如此!”族長早夠了宋老太的氣,這會兒對阮棠的話很是贊同。
“景平當年是贅我阮家,給足了宋家聘禮,贅的婚書可是縣衙蓋過章,還在族中藏著呢,上面寫得清清楚楚,與你們宋家再無半點關系的。如今你們宋家著臉鳩占鵲巢就罷了,還要罔顧律法干涉棠丫頭的婚事,我們今日必須要替棠丫頭做主,告到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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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長旁的幾個族人也紛紛附和:“對,告到府,宋家人哪來的臉住在阮家,讓他們滾出去。”
“對,讓宋家人滾出去,不能讓他們禍害棠丫頭。”
……
宋老夫人臉難看得像死了三天沒埋,一臉尸氣,可偏他們今日人多,吵不過。
楊氏見場面僵持,趕出來做和事佬。
夫君一大早被縣令派人走了,阮棠這個丫頭竟然和阮氏族人沆瀣一氣,怎麼都得拖到夫君回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