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棠,你祖母都是為你好,不管外人怎麼說你總是嫡親的孫,平日里也最是疼你,你這些話可是在傷的心呀。如今突然冒出個夫婿怎麼不我們這些做長輩的擔心,我們家也是云有臉面的人家可不能做出無茍合之事。”
凌舟凌遲般的目看向楊氏:“我與拜過天地、父母,是名正言順的夫妻。”
楊氏被這迫十足的目看得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也是見過些大人的,可這個年輕人的氣勢太凌厲了,阮棠從哪找這麼個惡煞來。
楊氏強出一笑來,慣常溫和無害老好人的模樣:“便是如此,做長輩的哪能不擔心,你家在京城,不知底,婚姻是一輩子的事,尤其是子哪敢隨意托付。”
楊氏這番話阮棠都想給鼓掌了,三言兩語就讓凌舟陷自證,落進圈套。
這句家在京城不知底更是絕了,這怕是要凌舟把自己家族幾代都拉出來遛一遛呢。
楊氏和二叔還真是絕配,夫妻倆都是笑面虎,躲在后面出主意,讓老太太替他們爭搶,這些年一貫如此。
老太太沒什麼腦子,最難對付的是他們夫妻倆。
更確切地說是二叔。
就像今日這樣沖鋒陷陣的場合,二叔就很巧妙的避開了。
阮棠了凌舟的手心,對付楊氏有經驗。
凌舟的確不擅與人口舌之爭,覺到阮棠作,低頭看,倒是沒再出聲。
“二嬸倒是對楊家知知底,你的侄子楊志遠喝酒、賭錢,嫖娼你卻讓我嫁給他,你是有多恨我?我們阮家到底有哪點對不起你,你要毀我一輩子。”阮棠漂亮的眸子滿是冷意。
“棠棠,志遠是你表哥,和你青梅竹馬一起長大,他打小就喜歡你,讓著你,你可不能這麼冤枉他,更不能懷疑二嬸對你的真心,你可是我看著長大的。”楊氏垂著眼,一臉委屈。
嘖嘖,這個時候都不忘挑撥離間,真行!
若不是阮棠太清楚楊志遠的德,還真要被楊氏這番話給騙了。
“他是你兒的表哥不是我的,二嬸既然覺得他這麼好,怎麼不把自己兒嫁給他親上加親。”
第5章 水楊花的賤人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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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氏氣得說不出話來,這丫頭離家三年倒是越發伶牙俐齒了,正要開口又被阮棠打斷了,才不會再給開口的機會。
“你住著阮家,吃著阮家,用阮家的錢填補你娘家,你舍不得把你閨嫁給他就來禍害我,你做這些和二叔商量過嗎?二叔在衙門做事,最要臉面的,不怕斷了他仕途嗎?”
一時間,眾人看向楊氏的目都變了。
宋二爺在衙門做事,云城誰都要賣他幾分面子,誰知道這楊氏是不是仗著他的勢力才敢這麼做。
宋二爺平日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搞不好骨子里也是個黑心肝。
“不是的,不是這樣,你二叔什麼都不知道,你二叔他最疼你的,他不知道……”
阮棠拖宋景揚下水楊氏果然急了,說二叔不知,那便是變相承認剛才那些話了。
這個時候越是自證,越是出。
“是嗎,那二嬸私自做出這種事就不怕我二叔休了你!”阮棠厲聲道。
“誰敢休了我姑姑!”一道男聲從不遠傳來,兇橫中帶著氣急敗壞。
阮棠一笑,楊家人來得還真是時候,他們不來,這出戲還真唱不下去。
楊家人這些年在阮家來去如自家后院,今日也是這般就闖了進來。
楊志遠大步上前要為楊氏撐腰,看到阮棠時先是驚艷了一瞬,很快又故意昂著頭傲慢道:“我說誰這麼大膽,原來是棠妹妹回府了,你這規矩是越發不行了,等嫁來我們楊家可得好好學學怎麼孝敬長輩。”
阮棠雖然脾氣不好,但長得比春風樓的姑娘好看,最關鍵還有錢,等了親他有的是手段讓乖乖聽話。
“你們家沒有鏡子總該有尿吧,好好看看自己腦滿腸的丑樣,長得丑想得,憑你也配!”阮棠說完握住凌舟的手:“他是我夫君,比你俊,比你高,比你聰明,什麼都比你好,你連給他提鞋我都嫌磕磣。”
凌舟不是第一次被阮棠夸,更不是第一次被夸,但卻從來沒像今日這麼開心過。
原來夸人還可以這般直白。
“你這水楊花的賤人,收了我家聘禮,還敢嫁給別人。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什麼德行,我家都沒嫌棄你是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你倒是有臉說我兒,整個云城除了我兒還有誰肯要你,這個小白臉不過就是玩玩你罷了。”楊志遠的母親趙氏最見不到別人說兒子半句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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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賤貨,看我怎麼收拾你!”楊志遠罵道。
在他心里阮棠早就是自己囊中之,今日來就是要收了,等拖回房間收拾一頓就老實了。
人還沒靠近阮棠就被一腳踹飛了出去,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了。
楊志遠里罵人的話還沒出口就又被凌舟狠狠踩住了臉,別說說話,氣都困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