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凌舟看向楊志遠帶了抹殺意。
已經很忍他了。
趙氏看兒子被踹心疼得魂都要飛了,踉踉蹌蹌的跑過去,想要推開凌舟,可本不了。
凌舟嫌棄對方到自己,抬腳勾起楊志遠子又踹了幾米遠,好讓趙氏滾遠點哭。
楊志遠又是一聲慘,躺在地上猶如一團爛。
周圍人都被凌舟的氣勢嚇傻了,沒人敢上前,更沒人敢勸。
怎麼這阮棠的夫婿比阮棠還彪悍呢,那副生人勿近,靠近者死的氣勢太嚇人了。
楊家這小子肋骨只怕都斷了,不過也是活該。
阮棠贊賞的看著凌舟,毫不吝嗇地給他豎個拇指,不錯不錯,瞧這大長,踹人就是帶勁。
凌舟被阮棠夸得害,耳朵又紅了。
阮棠撓了撓他手心,他好乖啊,這波真的是太賺了。
楊志遠母親心疼地抱著兒子哭喊:“楊秀英,你就這樣看著你侄兒被欺負。”
楊秀英傳信說讓兒子過來將生米煮飯的,可沒說阮棠已經嫁人了,如今還被打一頓,兒子可不娶二婚的爛貨。
楊氏還未開口便被阮棠頂了回去:“二嬸收了楊家聘禮就該把自己兒嫁過去,二嬸又不是沒有兒。”
“不,”楊氏連連搖頭,下意識去看宋老夫人。
“阮棠,休要放肆,是我做主收了楊家的聘禮。”宋老夫人這鍋背得心甘愿。
“祖母是替宋家兒做的主,我不姓宋,便是告到府,楊家要娶也只能是宋家表妹。”
“不,曇兒不能嫁。”楊氏急眼了。
曇兒將來是要做夫人的,怎麼能嫁給志遠這樣的紈绔。
阮棠冷笑著看向楊志遠母子:“聽見了嗎,連你姑姑都看不上你這個廢,舍不得把兒嫁給你這種要臉沒臉要材沒材只剩下心的酒囊飯袋,在你姑姑眼中,你還不如糞坑里的石頭。”
“楊秀英,你敢嫌棄我兒子!”趙氏指著楊氏道。
“不,不,不是,你別聽挑撥。”楊秀英擺手,不能得罪了娘家。
“既然不是就把兒嫁過去啊。”阮棠火上澆油。
楊氏自然不能,可又沒辦法解釋,的沉默和慌張更加印證了對楊志遠的嫌棄。
趙氏被氣瘋了,眼下阮棠有阮家族人撐腰不能拿阮棠怎麼樣,只能把氣撒在楊秀英上。
Advertisement
“楊秀英,是你當初求我讓我兒子娶阮棠的,你說你男人在衙門當差,阮棠一個孤,民不與斗,阮家的家產不能便宜了外人,到時候都是他的。要是我兒娶了阮棠就能分走阮家一半家產。如今阮棠就是個嫁了人的二手貨,我兒子看不上,你收了我的聘禮,就該讓大兒宋曇嫁給我兒子。”
宋曇是縣丞的兒,雖然說陪嫁了些,但勉強配得上兒子。
楊秀英聽到趙氏把底都了,沖上去瘋了一樣狠狠閃了趙氏掌:“你胡說八道,我讓你胡說八道。”
“我敢打我,楊秀英你這個賤人,你要不把兒嫁給我兒,我就把你那點丑事都抖落了。”
楊志遠看楊秀英打趙氏,也爬起來和楊氏打起來,三人一團。
第6章 敲山震虎
阮棠挽著凌舟認真看戲,狗咬狗真是太彩了。
阮氏族人都看著呢,到時候二叔可是賴不掉。
阮氏族人自然也不會管,宋家人果然一群白眼狼。
宋老夫人發了狠,對后的下人道:“你們都是死人嗎,把楊家母子給我趕出去,以后不準放他們進來。”
阮棠給飛星使了個眼,戲都唱完了,他們也該滾了,太聒噪。
飛星立刻會意,后的兩個小廝連拖帶拉地將楊家母子趕了出去,一路伴隨著趙氏撕心裂肺的哭聲和罵聲。
“你們宋家都是一群黑心爛肝的,我不會就這麼算了的,我要去縣衙告你……”
楊氏只覺得萬念俱灰,此生都沒有這麼狼狽心冷過,只盼著夫君早些回來。
宋老夫人這些年養尊優太不經氣,一口氣沒提上來,氣暈了過去,楊氏趁機抱住婆婆:“娘,娘,你沒事吧,快去大夫。”
楊氏帶著丫鬟嬤嬤七手八腳地扶著老太太離開,大廳終于安靜下來。
阮棠在方才老太太坐的主位上坐下,下人立刻奉了新茶。
經過這麼一鬧,所有人都老實了,族長也看出來了,今日這場戲是阮棠控的。
不是當年那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不好拿了。
尤其,這個夫婿,看起來也不是個善茬,他這把年紀可不起那一腳。
阮棠這次回來定然是要接手家中產業的,可到底是個娃子,阮家這麼大的產業哪能擔得起,出一部分給族中打理才最為妥當。
Advertisement
阮棠勾了勾,先喝了口茶潤,這招敲山震虎族長若是聰明就該明白誰是阮家的主人,見好就收。
阮氏族人這三年之所以敢和宋家爭,是因為當初阮棠把一部分產業給族中代為打理。
沒辦法,父親去世時年紀太小,二叔已經掌控了家中一部分產業,楊氏管著家,周圍都是豺狼虎豹,本斗不過他們,只能借力打力。

